“夫子,您可是担心,海波县人才不够?”马夫唐饮,试探问道 “唐饮,身为韬略,但只可惜的是,因为乃是犯官后人,注定无法在儒城为官,也没法参加科考” 轻抚白须,桑夫子,叹息说道:“虽是老夫的马夫,但实际上,咱们乃是师徒关系,这一点,可算是明白?” “夫子,弟子明白”唐饮,点点头:“若非夫子相救,唐家被灭族之时,就已经死了,此恩此德,唐饮终生不忘” “唐饮,那可知道,老夫让驱车,和一起到海波县,这究竟是为何?”桑夫子,再次说道 “弟子,不敢说”唐饮,诚惶诚恐 “不说,老夫帮说”桑夫子,笑道:“老夫让来海波县,是想让投奔公孙秋” “无论怎么说,老夫也不相信,公孙秋在海波县作恶,定然是爱民如子的好官” “而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也让老夫坚信这一点” “故而,老夫希望,能够辅佐公孙秋” 声音落下,唐饮,顿时色变:“夫子,学生若是离开您,海波县那么乱,一旦您遇到危险,那又当如何?” “笑话!”桑夫子,笑了:“老夫一代大儒,如今又是齐家境,区区一个海波县,谁能奈何?” “就算如此,按照马城主的要求,您是来查案的” “如果不斩公孙秋,那就会斯文扫地,被马城主给斩了”唐饮,惶恐说道 “可若是老夫,真要斩了公孙秋,自己或许没事,名声不一样要臭掉?” 桑夫子,目带慈祥:“唐饮,不用担心,如何处置此事,老夫自有思量” “但老夫带来此地,就没有想过,让再次回儒城” “本是犯官之后,以后在海波县,好好的跟随公孙秋,好好为百姓造福” 说话之间,二人的身影,已经到了海波县的城池区域 骑在马上,桑夫子抬头,远远的望向前方,不禁惊呆了 “夫子,们刚才在远方,奉命看到那里在修建城墙” 马夫唐饮,有些疑惑:“怎么在海波县的老城区,也在修城墙?” “海波县的城池,本是两千年前,墨家的巨子所造,蕴含了墨家机关术的脊髓” 桑夫子,目带感慨:“公孙秋真不愧是奇才,居然用城中城的格局,将墨家的阵法,和自己的阵法,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海波县的老城区,原本只有方圆十里,只能容纳三万人,仅此而已 但叶秋从儒城,带了足足十万百姓过来,让海波县的人口,瞬间增幅了数倍 而且! 叶秋还将海波县周围,所有的村镇,让那些百姓,都迁徙到城内 如此原来,海波县的总人口,瞬间达到了二十万之巨! 如此规模的人口,在整个第五山之中,都算是规模不错的城池 但问题是,从叶秋的布局来看,桑夫子却发现,叶秋的野心很大 这座全新的城池,是按照百万人口,从而进行规划! 就算是第五山的主城,那人口的总规模,也就一百万左右 叶秋如此野心,如此气魄,布局还那么合理,就算很多大儒,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试问,桑夫子,如何不佩服? “难怪公孙秋,在儒城之中,能书写出镇国、传天下的文章,真乃人杰也” 马夫唐饮,目带赞叹:“夫子,现在倒是,很想去见见,您这位得意门徒了” 唐饮虽是马夫,但跟随桑夫子多年,早就深得儒术精髓,乃是一个难得的人才 只不过,因为身份低微,以及无法科考,注定唐饮此生,都无法登高入室 但是! 在儒界之中,除了参加科考之外,有才华的读书人,不是没其的出路 比如——依附于某个强者,成为的幕僚,或者是家臣 这种主仆关系,更为的亲密和牢靠,只要跟对主人,同样能发挥光芒 但问题是,类似唐饮这样的犯官之后,不会有强者敢收留 而且! 唐饮虽是马夫,但也有傲骨,一般一般的权贵,还真看不上 但叶秋,却不同 叶秋一篇“马说”,提出了“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这个震惊儒界的论点 但看到这篇文章自后,唐饮就已经明白,叶秋就是寻找多年,却一直没找到的主人 但问题是,叶秋文章写的好,这能力如何,唐饮心中依旧没底 故而! 唐饮这一次,跟随桑夫子,来到海波县 唐饮也有心思,暗中看看叶秋,是否有真本领,是否值得投靠 现如今! 桑夫子也有这层意思,并亲口说了出来,唐饮对叶秋,自然越发的慎重 “公孙秋乃是老夫弟子之中,最有自己想法的一个人” 桑夫子,感慨说道:“说实话,和公孙秋,虽有师徒的名分” “但实际上,老夫并未直接教过什么,有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努力” “如此看来,这当世人杰,唐饮,更应该去看看”唐饮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 …… 说话之间,二人便已经走到了,海波县的城池门口 若是在其城池,此刻的城门口,肯定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但说来也奇怪,虽说人来人往,但却没有一个人,在城门口排队 那些过往的商人、百姓,直接大摇大摆,就踏入了城池 整个过程之中,在城门口,压根没士兵盘问,一切显得极为自然 这一幕,看的桑夫子二人,顿时目瞪口呆,陷入了呆滞 “夫子,怎么感觉,海波县这地方,和印象中,完全没重合度?”唐饮,试探问道 “从公孙秋斩高枕,到如今刚好一个月,咱们这段时间,都一直在赶路” 轻抚白须,桑夫子,目带严肃:“此地远离儒城,这里发生了变化,倒也不足为奇” “唐饮,走,咱们现在就入城,看看公孙秋最近,究竟做了什么” “是,夫子”唐饮,点点头 …… 二人快步向前,走到城门口 而后! 二人对视一眼,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