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夫子成名于儒城,在整个南方人族,都有不小的名气 尤其是! 桑夫子有教无类,一直为寒门崛起努力,被很多百姓尊敬 就算海波县,远离儒城八千里,但桑夫子的大名,众人还是知道的 而且! 当初,桑夫子突破之时,口含雷音,震动了整个儒城 伴随着三字经的扩散,桑夫子的名字,自然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现如今,桑夫子突然降临海波县,手握尚方宝剑,却帮叶秋 这一幕,让很多人,都感觉到震撼 “桑兄,多年不见,但知道,乃是一个正义之人” 叶县丞,一脸激动:“可如今,却为了公孙秋,不惜对抗朝堂,……” “公孙秋,此乃老夫弟子,身为人师,却不能庇护人子,那还当什么夫子?” 桑夫子,一声大笑:“不错,马城主让来海波县,就要来斩公孙秋的” “但这一个月来,老夫微服私访,所到之处,百姓无不称赞公孙秋” “叶兄,今日,要斩公孙秋,但整个海波县,从百姓到乡绅,任谁都要反对” “难道,就真没想到,究竟是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轰隆! 桑夫子的声音中,蕴含了雷音,整的方圆百里,那都是一片嗡隆 而这话一出,叶县丞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桑夫子和叶县丞,年轻之时,们都在儒城求学,彼此都是熟人 而后几十年内,桑夫子和叶县丞,虽然没见过面,却偶尔,也会有书信来往 故而! 叶县丞对桑夫子,还是很敬佩的, 知道桑夫子,和志向一样,都是一心为民之人 但如今,桑夫子居然,也职责自己 这让叶县丞,自然是急怒攻心,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背叛了 “桑缺,好生糊涂,被公孙秋给骗了!” “和夏海波当年一样,都是大尾巴狼,故意装清官,忽悠尔罢了!” 叶县丞,一声怒吼:“让开,老夫要用天道赐剑,将公孙秋给斩了!” 说话之间,地面的那把光剑,已经被叶县丞,重新握在了手中 这一幕,看的众人,无不骚动 “沈兄,刚才不是说,天道赐剑的力量,只能支持一斩吗?” 浪子燕绿,顿时愕然:“怎么这老狗,还能够斩人?” “也不清楚,难道是因为,尚方宝剑的特殊?”沈千山眉头一皱,也有些愕然 “这乃是因为,刚才,叶县丞那一斩,并没有真正斩出去” 站在一旁的卢员外,说话了:“其实,尚方宝剑的力量,相比天道而言,自然是不如” “但问题是,叶县丞的儒道修为,并不如桑夫子” “故而,桑夫子携齐家大儒的优势,运用尚方宝剑的力量,利用特殊的技巧” “如此一来,叶县丞的那一斩,其实威力还在,并没真正的斩出” 原来如此! 这话一出,全场权贵,无不恍然大悟 尚方宝剑的力量,源于稷下剑圣,乃是马城主所赐,威力自然无匹 但问题是,一把尚方宝剑,想要对抗天道赐剑,那自然不太现实 但桑夫子取巧,并不抵挡天道赐教,只是借力打力,弹开了此剑 如此一来,桑夫子并没受伤,叶县丞的天道赐剑,自然也是完好无损 “这么说来,叶县丞那一剑,不会继续斩了?”沈千山,皱眉说道 “那不可能!”卢员外,摇摇头:“叶县丞,先是公车上书,接着又请出此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叶县丞和天道赐剑,人既是剑,剑既是人,已经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 嗡!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卢兄,难道的意思,是说这把剑,无论如何?叶县丞,都要斩?”沈千山,似乎明白了什么 “正是如此!”卢员外,感慨说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 此刻,叶县丞提着长剑,有种众人皆醉,唯独清醒的感觉 桑夫子的降临,让叶县丞很悲愤 但这也坚定了叶县丞,杀叶秋的决心 然而! 就在此刻! 桑夫子,却忽然说道:“叶兄,念在多年交情,今日,可以放一马” “但若是铁了心,真要杀弟子,那在这之前,定然先斩!” 锵! 声音落下,桑夫子大手一挥,那把尚方宝剑,居然无风自动,漂浮在了半空 一层淡淡的青芒,围绕着尚方宝剑,不断的旋转 “青莲剑气!”这一幕,看的叶县丞,顿时震惊:“桑桑兄,为了一个公孙秋,居然将齐家大儒,所独有的舌战青莲,催生成为剑气” “难道不知道,这样做的话,一旦青莲破碎,便是身陨之时!” 震撼! 这一幕,若非亲眼所见,便是打死叶县丞,也不会相信 桑夫子是齐家大儒,比卢员外的修为更高,可谓是一时之人杰 若是再进一步,桑夫子也不可能,如曹祭酒那样,踏入治国大儒的境界 但问题是,桑夫子今日,居然将舌头上的青莲,直接化为了一道剑气 换句话说,桑夫子的毕生精神气,都在这把尚方宝剑上面 这一剑,一旦斩出,那定然惊天动地,石破天惊! 但问题是,一名齐家大儒,汇聚毕生的力量,只为斩一剑 那这一剑之后,无论结局如何,桑夫子都必死无疑! 一个齐家境大儒,哪怕是不惜一死,也要保护叶秋! 而在叶县丞的眼中,叶秋只是狗官,仅此而已 试问,这样的结果,叶县丞,如何能接受? …… “叶兄,应该很清楚,老夫的青莲,配合尚方宝剑,绝对可以和同归于尽!” 桑夫子,目带凌厉:“而斩的那一剑,或许能伤弟子,但绝对杀不死!” “现如今,老夫再问一句,是要继续斩,还是选择放弃?” 轰隆! 声若雷霆,震慑苍穹! 桑夫子这话一出,上万人的呼吸,都变得一片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