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伯,不用如此,本官已经恢复,心情好的很”箫衍,哈哈大笑 “九爷,您一宿风流,您肯定是爽了,心中高兴了” 马伯,苦笑说道:“可公孙秋,跑了!” 啥? 公孙秋,跑了? 一听这话,箫衍,却继续笑了:“无妨,跑了就跑了,反正书院在那,跑了也没用!” “可问题是,三万学子,也跑了!”马伯,揭晓了答案 什么! 轰隆! 一听这话,原本心情美丽的箫衍,顿时目瞪口呆,笑容凝固 跑了? 尼玛! 这才过了一个晚上,三万书院弟子,居然全部跑路了? 曹! 这一刻,箫衍喉咙一甜,忽然想吐血 “九爷,如今之策,是立刻带兵,去追公孙秋!”马伯,激动说道 “来人!”箫衍,一声大喝 “大人!”声音落下,一个战士,立刻跪在门口,目带恭敬 “传令下去,让李天王,立刻带兵出发,全力追捕公孙秋!” 手握虎符,箫衍,一声大喝:“不追到公孙秋,誓不罢休!” “是!”那战士点点头,就要退下 “九爷,们追人可以,但罪名呢?”马伯,急忙说道 以马家的权势,想弄桑夫子,和城北书院,那根本不费力气 但问题是,在读书人为尊的世界中,如果师出无名,那自然是不行 “莫须有!”箫衍,一声喝斥:“这就是——罪名!” “这……”一听这话,马伯,目瞪口呆 …… 半个小时之后,箫衍带着巡防营的战士,出现在城北书院, 纵马踏入书院,眼前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如数日之前,毫无任何变化 箫衍触景生情,顿时双目之中,几乎喷出火焰来 “九爷,您看这城北书院,究竟该如何处置?” 马伯,试探问道:“这里的东西,都属于桑夫子,若是以后,桑夫子归来……” 城北书院的地,那是属于朝廷,也就等同于属于马家 但这地上的东西,却都是桑夫子的,而并非马家 叶秋带三万学子离开,而不带任何东西,这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 在儒城这种文化浓郁之地,桑夫子又是被人尊敬的大儒 就算城北书院,空在这里数年,那也不会出现小偷 换句话说,马家这些年,不但不能破坏书院,反而要保护此地 否则! 一旦桑夫子归来,而书院出问题,那马家就会被人鄙视 而这一点,也是马伯最窝火,也是最不爽,却没有任何办法 这些弯弯绕绕,箫衍,自然也知道 但箫衍,却不在乎! 箫衍很清楚,从强迫白如雪之时,在儒界之中,名声就彻底的臭了 而这一次,箫衍撕破脸皮,让李天王亲自带兵,去追杀叶秋 此事早晚都会传来,箫衍在百姓之中,肯定会失去民心 故而! 箫衍一番沉吟,觉得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这样可能好一点 “来人,立刻准备,火烧书院,寸草不留!”箫衍的凌厉声音,响彻全场 嗡! 这话一出,三军震动! “九爷,这可是两千多年的古物啊!” 马伯,颤声说道:“那么多文物,就这样一把火,给烧了?” “烧!”箫衍,目带冷冷:“军令如山,谁敢不从?” “是!”众战士虽然不愿意,却只能听令 轰隆! 很快的,一把滔天天火,冲天而起! 这火一出,儒城震动! “们快看,城北书院那边,好像着火了!” “走,救火去!” 哗啦啦! 在书院周围区域,很多看到火焰的百姓,纷纷提着水桶,准备过来救火 然而! 当这些百姓,试图靠近书院之时,却被密密麻麻的战士,直接拦截下来 “箫大人有令,书院突发火宅,为了防止有百姓受伤,任何人禁止入内!” “大家都散了,赶紧散了!” “箫大人仁慈,不计较公孙秋的罪过,正带着人救火!” 这些战士,按照箫衍的吩咐,一个个开始背诵,早就记住的台词 不得不说,箫衍是一个人才! 分明是箫衍下令,让人放火烧了书院 但如今,却是箫衍让人救火,以德报怨? 呵呵! 在场很多百姓,都不知道真相,一听这话,一个个准备离开 然而! 就在此刻! 人群之中,有一个不和谐声音,却忽然响起:“放娘的狗屁,分明是箫衍气不过公孙先生,这才防火烧了书院,算哪门子好人?” 这话一出,又一个刺头的声音,陡然响起:“们不知道吧?公孙先生昨天下午,就带着三万书院弟子出城了” “就是啊,一个人都没的书院,怎么会着火?而且这些战士,看们去救火了吗?” “看箫衍这是,不让们去救火!” “大家别理会这些人,们从过去!” “冲啊!” 轰隆隆! 很快的,这些镇守路口的战士,就被愤怒的百姓们,直接给突破了 但这些百姓,一窝蜂冲过去,看到书院之时,顿时都惊呆了 滔天大火! 整个城北书院,都化身一片火海! 甚至! 就连听雨楼、闻涛楼,这两座书院之中,最出名的建筑物,也化为了火焰! 而箫衍等人,等冷冷观看这一切,压根没一个人救火 “尔等刁民,谁让们来的?” 马伯,一声喝斥:“识相的就滚,否则,全部弄死们,丢火海烧死!” “不用如此麻烦,凡是看到真相之人,全杀了!”站在一旁的箫衍,直接说话了 什么! 嗡! 这话一出,那些过来救火的百姓,无不骇然 “大家快跑!”一个刺头,顿时怒吼! 哗啦啦! 刹那间,所有百姓,撒腿就跑 然而! 迟了! 刹那间,弓箭如雨,蝗虫纷飞! 在这漫天箭雨之中,一个又一个百姓,都来不及惨叫,瞬间倒在了血泊中 不过片刻功夫,密密麻麻的尸体,铺满了道路 但箫衍却面无表情,指挥着战士们,将这些百姓的尸体,全部扔到了书院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