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爱卿,若有什么高见,但讲无妨” 北国君的威严声音,忽然间响彻全场 “是,陛下” 黑袍老臣双手抱拳,将自己的想法,逐一说出 嗡! 说完之后,北国众臣,无不震动 …… 北国城外,八里处 叶秋坐镇帅营,手握毛笔,轻轻写字 “先生,夜已深,您怎么还不睡?” 小昭端着一壶香茶,轻轻的走过来,并替叶秋披上外套 “小昭,不困,一路颠簸,辛苦了”叶秋微微点头,继续写字 “先生,您写的这些文章,似乎是安邦定国的策略?”小昭随意看了一眼,顿时惊讶 “黑水族恐怕很难融入北国,但北人也不会轻易放走黑水族” 叶秋微微一笑,解释说道:“其实让黑水族北迁,只是来试试运气” “先生的意思是说,您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此事?”小昭,心中一动 “倒也不是不看好,而是预料和现实,往往会出现偏差” 叶秋微微一笑,施施然的站起来:“算算时间,北国的使臣,应该快到了” “小昭,吩咐下去,用最隆重的规格,来欢迎这位使臣” 嗯? 闻言,小昭一愣,有些愕然: “先生,您刚让杜雄大侠,将李公公给赶走了,如今却这样,这恐怕不太好吧?” …… “李公公是北国境内,瞧不起黑水族的代言人,被人打伤离开,这是咎由自取” 那先生可知道,这来人是谁?”小昭,有些好奇 “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次来的时臣,将会是们真正的朋友” 负手向前,一步一步,离开了帅营 …… 黑水大营,五里外 一辆金黄色的四乘马车,载着黑袍老臣,一路滚滚向前 但和李公公带着很多仆从,浩浩荡荡风光而来,有所不同的是 除了四乘马车之外,也唯有一个马夫,就连一个护卫都没有! “老爷,那些大臣太过分了,您乃是代表们北国,却连个骑兵都不配置” 马夫操控着马车,眼中满是激动:“老爷,是您的家奴,操控马车,这本是没什么” “可按照规矩的话,这王宫的马车,应该是金吾卫操控,姓秦的没一个好东西!” 呸! 说话之间,马夫一把唾沫,直接喷在了地上 “话不能这样说,秦帅征战一生,若非坐镇北国,蛮人早就打了过来” 轻抚白须,黑袍老臣笑着说道:“虽然老夫和秦文武观念不和,但也不可抹杀了秦家的贡献” “可是老爷,李公公如被王恩宠,却依旧被打了出来,您……”马夫,目带忧色 “老夫久闻公孙秋,乃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也是文采飞扬的人杰” 黑袍老臣,自信说道:“如果黑水族的人,是真心谋求生存,相信老夫不会被鞭打” 唉! 马夫闻言摇摇头,明显不看好此事 然而当马车降临黑水大营之时,马夫却惊呆了 一条大红地毯,从大营的门口,一路铺到了三里之外 红地毯两侧,腰间佩刀的战士,无不威风凛凛,昂首挺胸 若是在秦帅的军营,如此大的排场,定然会让人感觉肃杀,以及胆寒 但在黑水大营的战士,却在腰间陪着鲜花,在肃杀之中,又多了几分和谐 “大人,看这架势,公孙秋恐怕,要给们下马威啊”马夫瞳孔一缩,额头开始冒汗 “公孙秋不是那种人,不用惊慌” 黑袍老臣,目带笑容:“若是害怕,大可以在外等” “老爷您说笑了,是您的家奴,您要去的地方,岂能不去?”马夫一脸讪笑,有些不好意思 “既如此,那还不快走?”黑袍老臣,一声喝斥 …… 主仆二人离开马车,踏上红地毯,一路前行 这其中,马夫额头冒汗,忐忑的走在最前方 “敬礼!” 轰! 赫然间,最前方的战士一声怒吼 “大人,快跑!” 马夫勃然色变,慌忙张开双臂,将黑袍老臣护卫在身后 “敬礼!” 哗啦啦! 刹那间,密密麻麻的战士,不断敬礼 “不要大惊小怪,此乃黑水族的礼节,乃是欢迎们” 黑袍老臣其实也有些忐忑,但此刻,却略微松了口气 虽说这礼节挺怪异,从未出现在儒界,但所蕴含的意思,黑袍老臣还是能看懂 而接下来的一幕,则是让这主仆二人,都感觉到了震撼 “敬礼!” 哗! 二人所到之处,不断有战士啪嗒行礼,一脸的恭敬 如此一路走,一路行礼 “老爷,这似乎还不错?”马夫渐渐不再惊恐,而是有些飘飘然 “这礼节是不错,恐怕是黑水族的最高礼节,这公孙秋果然不俗” 黑袍老臣点点头,眼中满是期待:“老夫听闻此人传说很多,却从未见过,今日但愿不要失望” 在北国之中,黑袍老臣是一个言臣,顾名思义,就是专门给国君劝言之人 这个职业可不是好差事,在国君犯错之时,必须站出来批评 而在国君喜庆之时,若是有不合规矩的地方,言臣也需要喝斥 故而在南国之中,因为顶撞马城主,而被弄死的言臣,那是很多的 北国不杀文臣,但那种老顽固言臣,北国君自然不喜欢 但黑袍老臣当了多年言臣,却依旧深得北国君信任,而且活的还非常滋润 这就足以说明,黑袍老臣的韬略,绝非寻常人所能媲美 …… 一条红地毯,很快走到尽头 一群戴着白手套,腰间同样跨刀的战士,出现在主仆二人面前 这其中,所有的战士,都将手握在刀柄上,齐刷刷望向二人 “大人,快走!”马夫再次色变,顿时慌了 “不要怕,应该没事”黑袍老臣的脸色,也略微一变 就算黑水城族的礼节很奇特,但也不需要直接握刀吧? 锵! 下一刻,为首的那名战士,赫然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