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这长风一国的臣民,或许不怨恨强汉,却一定怨恨飞雪国” “身为飞雪国之主,哪怕被慕容彦君架空,却也是矛盾的焦点” “今日,便是拯救了这一国臣民,日,们也会攻击飞雪国” “甚至,哪怕是让救了们,们依旧会恨,甚至想杀” “阿飞,对敌人仁慈,这样——真值得吗?” 叶秋返回八乘马车,轻轻的端起茶杯,语气虽平淡,却蕴含威严 “这……”战飞一愣,陷入沉默 说实话,对于叶秋说的这个问题,战飞还真没想过 如今才想起,长风国和飞雪国征战千年,两国从朝堂到百姓,早就是仇深似海 哪怕长风国的朝堂没了,但各地的诸侯,却依旧强大! 们或许会臣服叶秋,但对于飞雪国,肯定依旧是心存怨恨 救这样一群人,真值得? 战飞有些迷茫 但很快的,战飞眼中的犹豫,却一扫而空 “姐夫,觉得——值得!” “长风、飞雪二国的仇怨,不过是长风君和慕容家族,为了利益而战罢了” “返回飞雪国之后,定然铲灭慕容彦君,让飞雪国和长风国,成为永世的兄弟之邦!” “如今天下纷乱,姐夫志在天下,小弟也不愿屈居一方” “长风国还有两百多万臣民,若是今日能得救,定会感恩姐夫” “就算这些百姓怨恨,也无所谓,只要长风国的百姓,能在姐夫的带领下走向辉煌,便可!” 说话之间,战飞的目光中,满是坚决:“还请姐夫出手,拯救这一国臣民” “阿飞,——可想清楚了?” “如果拯救这一国百姓,需要献出的生命,可还愿意?” 这…… 叶秋这话一出,战飞一愣,不禁皱起了眉头 “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失去和小杨柳重逢的机会,值得吗?” “……” “阿飞,生而为王,未来注定是这大河之主,难道真要死的如此不值得?” “姐夫,这……” 叶秋没说一句,战飞眼中的犹豫,就会多一分 但当叶秋说完之后,战飞却咬着嘴唇,抱拳说道:“还请姐夫,拯救这一国臣民” 喔? 叶秋手握茶杯的手一顿,微微皱眉:“这是冲动之话,还是深思熟虑的话?” “既是冲动,也是深思熟虑” “姐夫,这一国之内,也有小杨柳的亲人、朋友,甚至是她本人” “不知道她在何方,但若这一国得救,她也能活的好好的” “就算真要付出生命,能拯救这么多人,也觉得值得了” “战飞这一生受制于人,虽是飞雪之主,却对百姓没贡献” “还请姐夫成全!” 说完,战飞单膝跪地,目带恳请 “这长风一国之地,虽已经得到,却只能让这一国的臣民,无法反抗罢了” “大河神破坏了护国阵法,一炷香之内,这一国州郡,都会沉入地底” “阿飞,想要拯救这一国臣民,让们不会生灵涂炭,唯有一个办法” “只是这个办法,会让失去所有,——真想清楚了吗?” 叶秋的声音,渐渐严肃 “姐夫,想清楚了” “无论是什么代价,不后悔!” 战飞点点头,语气越发坚决 “好!” “其实这个方法并不难,只需要用一方玉玺,来’镇’压大河神的神力,便可” “只是强汉并无玉玺,长风君的那一枚玉玺,也被的第二条龙吞噬” “现如今,唯有献出飞雪国的传国玉玺,让祭炼,才能拯救这一国臣民” “只不过如此一来,将不再是飞雪国之主,战家传承玩弄的江山社稷,将会到而终止” 说话之间,叶秋的目光中,陡然间多了一丝凌厉:“阿飞,——可还愿意?” 竟然是这样? 唐广利站在一旁,不禁一震,感觉到了还骇然 “想要拯救这一国臣民,代价居然如此巨大?” “废话,以为两百万人,就这样容易被拯救?” “等都是列国强者,都有保命手段,能在这地震浩劫中存活,可这些百姓——难!” “唯有逆天之力,才能抵抗大河神力!” “们说,战飞这飞雪国之主,是否会为了长风国的臣民,将自己家族传承万年的传家宝献出?” “看不会,战飞天赋绝伦,一心想要振兴战甲,如果真这样做,岂不是当了战家的万古罪人?” “不过叶紫阳曾言,会让战飞当大河之主,战飞似乎放弃玉玺,也什么吧?” “话虽如此,但叶紫阳能否一统大河,这还是未知之数,这太缥缈了” “也是啊,别是不说,飞雪国那么强,慕容家族也不是吃素了” “们可别忘了,今日被灭的,只不过是大河神的一具分身,神庙依旧很强!” 在列国贵子的议论声中,战飞握紧拳头,低着头,陷入了挣扎 这是战飞第一次走出王宫,远走异国乡,并第一次深入民间 和小杨柳的那七日恩爱,让战飞知道了民间疾苦 也让战飞明白,原来两国的千年仇怨,并非无法解决,而是长风君和慕容家族都不愿意 唯有将对方覆灭,彻底横压敌国,才是这两大势力的终极目标 至于两国的百姓、臣子,不过是们手中的棋子,仅此而已! 战飞同情两国百姓的疾苦,也不忍们被地震覆灭,彻底化为亡魂 可为了可怜这些人,就要献出战家的传国玉玺,这样真值得? 一旦玉玺被夺,等同于——亡国! 虽说战飞也明白,叶秋并不会害,选择权都在手中 但这样做,真值得吗? 战飞陷入了挣扎 理智告诉战飞,这样不值得! 但良心也告诉战飞,如果不交出玉玺,会悔恨终生,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怎么办? 为了敌国的百姓,将自己的王位让出? 在痛苦的挣扎之后,战飞咬咬牙,说道:“姐夫,——愿!意!” 轰! 这话一出,列国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