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 沈家宅院,葱葱绿叶深处,三个小家伙蹲在地上,围成一个小圈,正小声密谋着什么 三个小祖宗,大宝叫江黎昕,二宝叫江黎曜,三宝叫江朵朵,是江子箐四年前生下的三个孩子 两儿一女 人丁稀少的江家,突然多了这么几个小孩,自然热闹不少 现在沈甜甜和临池也没什么事,一天到晚就带着三个小宝贝到处玩 这会儿,他们又躲了起来,又嘀嘀咕咕准备干件大事 “哥哥,这样真的行得通吗?” 江朵朵一脸忧愁,她穿着小粉裙,头戴小花圈,一张精雕细琢的小脸蛋,看起来粉嫩又可爱 她脸上端着不符年龄的成熟,看着两个不靠谱的哥哥,忍不住掐着小腰,老成的叹气,“要是被爹爹发现,哥哥可讨不了好吃的” “哼,还不是爹爹小气巴拉的,成天霸占着娘亲就算了,就连娘亲亲手做的点心,也不肯多分我们两块” 老大江黎昕可馋了,他最喜欢娘亲做的点心,可好吃了 可每回都吃不够,他都还没有开始呢,点心就被爹爹给收了起来,还美名其曰,多吃会蛀牙 才吃几块就蛀牙? 骗三岁小孩呢 他们都四岁了,是一二三四的四,不是一二三的三,哪有这般糊弄人的?! 江黎曜也跟着点了点头,他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那股久久回荡在嘴里的香味,“爹爹确实小气” “那你们准备怎么做?” 打又打不过,就他们这小胳膊短腿的,要是被发现了,还不是禁闭室走一遭,江朵朵又叹了一口气 小脸蛋皱巴巴的,跟个老婆婆一样 看得两个哥哥忍不住伸手,揉着她的小脑袋,“妹妹就放心吧,等我们的好消息,哥哥们有一口吃的,都不会少了你的” “我也想娘亲了...” 江朵朵虽然成熟,可到底还只是一个奶呼呼的小孩 两个哥哥一心疼,她就忍不住嘟着嘴巴,撒起娇来,“我都好几天没有看到娘亲了” 说着,她还掰着手指,算了一下 距离上次在生辰那日见到娘亲,到现在足足有七天了! 一天是十二个时辰,七天就是八十四个时辰,爹爹真是过分! 江朵朵鼓起脸蛋,气呼呼的就想离开这里,“不行,我要去找爷爷奶奶” “妹妹,别急,爹爹这么霸道,就是找爷爷奶奶也没用,不如我们....” 江黎昕拉住她,几个人凑在一起,又嘀嘀咕咕了起来 另一边,空间里 江子箐正在炼丹,自从五年前任务完成后,肥鸡就离开了空间,回到了它的世界 没了肥鸡,空间变得安静了不少 她竟然也有些不习惯,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点不习惯也慢慢消失了 前两年,肥鸡还算有点良心,开始会时不时的发一些消息过来,和她聊了一些近况 在得知它依旧是只单身鸡后,江子苏不客气的嘲笑了一声,气得它又一年没有来找他们 最近来找他们,还是三个娃四周岁生辰的时候,它送了一份大礼 礼物需要他们成年之后,才能打开 肥鸡故作神秘的模样,让江子箐十分感慨 想当初,她和系统刚开始合作的时候,还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明里暗里互相杠的状态 这么多年过去,别的没有长进,就是他们的关系好上了那么一丢丢 当然,这得是苏苏不在的前提下 苏苏一出现,事情总是会变得奇奇怪怪 他总是有很多法子,把她身边的人都赶走 江子箐现在的炼丹技术很是了得,一心二用都没有出一点错 随着轰得一声 炼丹炉中出现了一股青烟,随着而来的便是淡淡的清香味 极品九转神魂丹到手 江子苏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坐着,他手里拿着一本书,可目光却一直放在了姐姐的身上 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够 爱着她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流逝,非但没有变弱 反而一天还比一天强烈 姐姐当年一胞三胎,生产之时,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他回想到那凶险的一日,至今都还心有余悸 这也是他怎么都不肯再让姐姐受这个苦的原因,甚至于所有的避孕措施,他都一一尝试过 “想什么呢?怎么这个表情?” 江子箐刚炼完丹药,回头就看看苏苏一脸凝重,蓄势待发的模样,不由发笑,“是不是他们又调皮了?” 这三个孩子,天赋异禀,骨骼惊奇,因为在腹中一直吸收着浓郁的灵气和能量,他们一出生便是筑基修为 在桃源林,这样的存在,几乎不存在,也是这样,他们一出生,便被沈家临家当成了掌中宝 他们被宠得无法无天,三天两头就闹出一堆麻烦,就是他们这个爹啊,每天都叫苦不迭 这五年来,箐心宗已经发展成了桃源林第一宗门,势力滔天,加上现在桃源林的灵气开始慢慢复苏,药植培育的成功率,也高了许多 在江子箐的帮忙下,更是在箐心宗里,培养了不少优秀的炼丹师 好的药植和炼丹师都有了,那好的丹药自然就不缺了 在各种条件加持下,箐心宗里头的资源多了起来,每年想要加入它的人更是多不胜数 江子箐两人把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孩子有了,势力也有了 幸福大概就是他们这样 “这些小家伙,这几天倒是安分得很” 江子苏摇摇头,一把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上,脸上还闪着一丝后怕的神情,“子苏就是觉得害怕” 江子箐听得一头雾水,“害怕什么?” “姐姐当年生孩子的时候,几乎是九死一生,我忘不了这件事,要不是子苏没有多加注意避孕,姐姐也不会受这个苦” 他心里极度自责 每次想起这件事,眼前便是铺天盖地的红 那日姐姐...流了很多很多的血,怎么都止不住 她躺在床上,一脸的苍白,放佛一阵风就能吹跑,整个人的气息,弱得好似下一刻就会消失 江子苏搂着她的力道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肉血之中,这样他们就再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