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凌枫的脸变得惨白如纸,嘴唇乌青,脸颊两边都有一团红红的腮红 乍看之下,吕信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两个字 纸人! 吕信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捧住了凌枫的脸,想看得更仔细一点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连呼出来的热气都能喷洒在对方的脸上 “天哪!” 陈娇娇惊得捂住了嘴 这这这……这两人在干嘛? 她的偶像,该不会是基佬吧?! 两人的距离过于暧昧,凌枫脸一热,用力推开了吕信 “做什么?!” 凌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刚才的一幕,光是想想就觉得尴尬 而吕信完全没有往那方面去想 吕信眨了眨眼,发现凌枫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 刚才所见到的,绝对不是幻觉! 吕信一本正经的对凌枫说道:“最近小心点” 凌枫以为吕信在威胁,皱眉问:“什么意思?” 吕信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陈娇娇 陈娇娇立即会意:“……这就出去,们聊” 陈娇娇走后,吕信直言不讳:“可能被脏东西缠上了,最近行事小心点” 凌枫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怎么还神神叨叨的?” 吕信撇了撇嘴:“不信拉倒” 说罢,吕信离开了警局 凌枫对着吕信的背影摇了摇头:“莫名其妙” 显然,吕信说的话,再一次被当成了瞎扯淡 …… 这一路上,吕信想了很多事 总觉自己的通灵之眼发挥得极其不稳定,就拿林雨的事来说,第一次见到林雨鬼魂的时候,居然一时间分辨不出是人还是鬼 还有刚才,短短几秒钟时间,凌枫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 如果再糊涂一点,根本就分不清那到底是幻觉,还是真的看到了脏东西 【叮!】 察觉到吕信的疑惑,系统特地出来给解释 【宿主,现在的通灵之眼只有一阶灵力,等到灵力升级,就能快准狠的分辨出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啦!】 【所以,这边建议宿主996哦!努力吓人才能收集到更多的恐惧值,抽取丰厚的奖品呢!】 吕信呵呵:“是是是是,垃圾袋和不粘锅都是超级丰厚的奖品呢!” 【礼轻情意重的道理没听说过嘛?】 “对对对,说的都对!” 的系统真特么是个杠精! 晚上21点50,又快到了直播的时间 经过昨晚的三场直播,吕信的直播间已经积累了一定的人气 还没开播,就有一堆听众进入了直播间内 金主爸爸:“坐等开播!” 被吕主播吓哭了:“哎,自从听了吕主播讲故事,其的直播都看不下去了” 每天都被自己帅晕:“楼上的+10086,特么都怀疑自己被吕主播掰弯了!” 此刻,丁白也特地开了个小号潜入了吕信的直播间 讥讽道:“臭屌丝,看变哑了还怎么讲故事!呸!” 就在丁白幸灾乐祸的时候,直播里的吕信出声了 淡定的清了清嗓子,对楼上的兄弟说:“兄弟淡定点,还是直的” 每天都被自己帅晕:“啊啊啊啊啊!主播翻牌子了!主播爱!” 看到吕信正在和听众互动,丁白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怎……怎么会这样?!” 怎么搞的?王神婆不是说一天内帮搞定这件事吗? 难道,王神婆失手了? 想到这里,丁白立马换好衣服出门,准备找王神婆讨个说法 …… 22点整,直播开始 吕信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欢迎大家来到《吕主播讲鬼故事》,是吕信,们最爱的吕主播” 吕信很自恋的说道 弹幕开始不停的滚动 金主爸爸:“啊啊啊啊,好磁性的声音哦,吕主播爱!” 江海鲁晗:“吕主播也爱!” 苏香的小奶狗:“大家快把‘爱吕主播’扣在弹幕上!” 一时间,几千条“爱吕主播”的弹幕铺满了整个屏幕 听众们热情高涨,吕信也干劲十足 “今晚的第一个故事,发生在十八岁那年” 床下有人:“不会吧?又是主播亲身经历的事?真的假的?” 是大爷:“管真的假的,当个故事听不就好了?” 吕信:“那一年,刚高中毕业” “高考后有三个月的暑假,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决定去打暑假工” “正巧,三叔在们市里的一个工地上当包工头,告诉,工地上缺个搬砖的,一天一百五,问要不要去” “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收拾好行李后,三叔亲自把从家里接到了工地上” “工地上的工人们住的都是移动板房,房间里通常都要挤三四个大汉” “三叔照顾,为了让住得舒服一点,特地挑了一间空房让住” “三叔对说:‘阿弟啊,这间房给一个人住,舒服点’” “在这种集体宿舍还能一个人住一间房,那是相当奢侈的事情” “急忙对三叔道了谢,就把行李搬了进去” “这间房不大,也就二十平米不到,放了张上下铺的床,还有柜子和桌椅” “三叔在走之前对反复强调了几句话:‘阿弟,记得,房间里的东西不要乱动,也不要乱丢,这些东西该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如果有家具坏了,就和说,千万别自己乱动啊’” “这点道理还是懂的,毕竟不是自己家,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公司的财产,是绝对不会乱动的” “对三叔说道:‘放心啦三叔,的人品还不懂嘛?’” “听到这么说,三叔才放心离开” “在学校习惯了睡上铺,所以把行李全都放在了下铺,准备爬到上铺铺床” “当爬到上铺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上铺的床板上,居然贴着几道驱鬼符!” “毫不犹豫的将床板上的符纸都撕了下来,心里纳闷,怎么会在床上贴这些东西,这不是膈应人吗?” “奔波了一天,铺好床后,洗了个澡就躺下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听到门外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好像有人在开锁,但又一直没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