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参加笔试的有八人午休的时候，陆小西把八个人的卷子分给萧晴、王宇和郑彤看，然后每人发表一下个人的意见，下午的招聘还是郑彤在一楼
独立工作了一上午，郑彤显得有些兴奋，给大家讲上午发生的事：“上午遇到了一个奇葩的姑娘，填写登记表的时候，不知道籍贯写什么，写家庭关系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写，也不知道大学是怎么读的”
萧晴笑道：“从小学到大学，填表的时候也就那么几次，也许前几次是别人代写的，也许是一时蒙住了”
“上午还遇到一个男生，看外表觉得能差不多，个子高高的，长得也好看，要是留下来真的不错，就算们结婚的人，看着也养眼但是填表的时候，说要参加笔试，说是策划活动的，主持过很多大型活动，稿子都是别人给写，自己没写过，直接就没让填表”
“人不可貌相，们需要的是能胜任工作的人，当然长相太寒碜们也得考虑一下，毕竟整天待在一个屋子这次争取选两个男生，刚来公司的时候就觉得男生少，阴盛阳衰，现在还是这样”陆小西开玩笑地说道
“到这个公司也经历了几次招聘，最好的一次就是们那次，陆经理和都留下了”郑彤自夸地说道
“们交叉着看看上午的稿子，休息一会儿准备下午面试，晚上大家一起讨论一下，综合一下们的意见，最后定人选”陆小西说完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脚对郑彤说道：“在辛苦一下，一楼可能有些冷”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陆小西想起那个叫秦月的女孩子，翻开日历，当时打电话是在周二，没想到已经过去好几天，这个女孩子还没到
也许是同时给几家公司打电话，去应聘别的公司了，看看下午还能有几个人笔试，只要差不多就留下来，慢慢培养吧，陆小西暗自想着
四楼的会议室没锁，陆小西到四楼的时候，已经有三个女孩子在门口等着，三个人是一个学校的，一起来面试
陆小西看看她们的登记表，郑彤在表上都做了记号，看样子她是觉得三个人都不错
“们是学历史的？”
三个女孩子一起点头，其中个子高一点儿的女孩儿站起来说道：“们不光是一个系的，一个班的，们还是一个寝室的”
陆小西看看登记表，学历一栏果然都是一个班级的，笑道：“们这次计划招聘三、四人，们一起就来了三个人，三个人都录用的概率等于没有”
高个子女孩儿坐下，旁边微胖的梳着短发的女孩站起来说道：“可能觉得是巧合，当初选宿舍的时候们是先联系了的，们三个都姓李，是大李、叫李春；高个子是小李，叫李晓梅，坐着的这个是二李，叫李爽”说完指指坐着的女孩儿，女孩子皮肤有些黑，一双大眼比较显眼
陆小西笑道：“们三个人果然是有些特点，这样，要是们参加笔试都能合格，也可以把们三个都留下，本来计划留两个男孩子的”
三个人一听陆小西的话，互相看了一眼，齐声说谢谢，给陆小西深深地一个鞠躬，三个人穿着一样的蓝白相间的学生服，整齐划一的动作像是排练过一样
接下来进入会议室的还是女孩子多男孩子少，唯一的一个男生叫许诺，陆小西看到的登记表填写的工整，字写的不错，学的是文秘专业，让直接上楼笔试
郑彤在一楼给陆小西打电话：“经理，下午又上去七个人，觉得人差不多了，现在也没人了，上楼？”
“好，上来吧，交代一楼小刘一下，如果还有来面试的人，让们周一过来，这个时候上来也不能参加笔试，离下班不到一个小时了，明天周日们休息”
点上一支烟，陆小西的心里有些失落，那个叫秦月的女孩子没来
郑彤手里拿着剩下的几张表来到会议室，坐在陆小西对面说道：“还是第一次独立接待招聘，在楼下还有陪着应聘的，没让上楼，也有两个人只是问问，没填表就走了”
陆小西吐了一个烟圈儿:“做们这种文案策划，有能力的人不屑一顾，没能里的人干不了，们要求中文专业优先，也限制了一大批人”
“也可以了，这次上下午加一起有十五人参加笔试，怎么也能留下几个，但是都是没有工作经验，好像有一个女生在别的信息公司做过，叫祝莉莉”
“看到了，是在北京的联信公司做过，要是洪岩那里的人，就不让上楼了，免得有误会说不清楚”
熄灯关门，两人准备上楼，这时陆小西的手机响了，是一楼的电话，陆小西看了一眼郑彤接通电话：“陆经理，下面有个女孩说是来面试的，让她周一来，现在快要下班了，她说跟联系过”
陆小西心里一动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电话里能听到小刘问女孩的名字，女孩的声音不大，嗓音有些沙哑，但是陆小西还是听到了，小刘重复了一句，她说她叫秦月
“叫她等一下，郑彤去接她”
挂断电话，没等陆小西说话，郑彤已经往电梯口走了
开门，点灯，陆小西猜测秦月上来说什么，是什么原因比自己的工作还重要？
郑彤敲了两下开着的门，陆小西转过身看着一起进来的两人，郑彤想走，被陆小西叫住，让她坐在一边，策划部笔试，她回去也没有座位
站在陆小西面前的女孩子个子不高，一身黑衣瘦小单薄，看样子也就一米五十多的样子；女孩子脸色苍白，一双大眼睛带着一丝惊慌，胳膊上带着黑纱，手里提着个行李箱陆小西心里一沉，原来是家里人有变故
“爷爷去世了，是坐中午车赶回来的”秦月的声音沙哑
郑彤找了一只纸杯，给她到了一杯水退到一旁，她也看到了女孩子胳膊上的黑纱
喝了两口水，女孩儿镇静下来问陆小西：“还能参加笔试吗？挺喜欢这份工作”
陆小西看看手表说道：“今天时间不够了，可以”
“要是能借用一下的电脑，时间还来得及，经理就让试试吧，坐四个小时的车就为了赶在下班前能到这里”
“也可以周一过来，这么短的时间参加笔试时间有些短”郑彤好心地说道
秦月放下手里拎着的行李箱看着陆小西，眼里满是希望
“没设密码，可以用电脑，笔试的内容是写一篇散文或议论文，可以稍微延长一点儿时间，但不能延长太多，那样对别人不公平”
秦月点点头，迅速走到电脑前，晃动一下鼠标，切换了一下输入法，嘴里咬着一只手指开始思考陆小西招手让郑彤出来，两人站在走廊，屋里已经响起敲击键盘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