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李元芳闻言一滞,一时间有些无言反驳的样子,狄仁杰不禁笑道:“好了好了,怎么又争执起来了呢?不就是一顿饭的事吗?请,来请!” “大人,说好了请的,”李元芳忍不住连道,周游则是微微撇嘴道;“都没有猜对,还请什么客?” 紧接着周游又不禁笑着连道:“反正不管们谁请,是不会和们抢的,到时候只负责吃而且,们可别忘了啊,可都欠着一顿大餐呢!” “大人您看,这厮甚不成人,惯会占便宜,”看周游那得意的样子,李元芳不禁有些郁闷无奈道 “好了,好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再不走,一会儿乡间小铺都要关张了,想请都没得吃了,”狄仁杰笑着连催促道 这顿午饭,自然是吃不好的了,三人就在离刘家庄不远的乡间小饭铺,每人对付了一碗臊子面 “大人,觉得事情不太对,这个刘家庄怕是有些猫腻不弄清楚,心里膈应不自在,”吃完饭,就在狄仁杰准备继续上路去湖州县县城的时候,周游突然道:“留下来查探一下,晚上到县城的馆驿找们” “啊!还说好奇,可是比还好奇呀!”指着周游无奈笑说着的狄仁杰,便是带着李元芳先离开了 ..转眼便到了晚上,狄仁杰和李元芳正在县城的饭铺中吃着阳春面,随意闲聊,见周游风尘仆仆般的从外面走进来,狄仁杰不禁连招呼道:“来,周游,饿了吧?先坐下吃点儿东西!” “小二,来只烧鸡,来几个热馒头,再来壶酒,”坐下后,周游毫不客气的招呼了小二一声,随即笑看向狄仁杰和李元芳道:“对了,晚上谁请客啊?” “看这样子,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李元芳白了一眼道,而周游则是随即笑道:“知者,李元芳也!” “说说,发现了什么?”一旁的狄仁杰也是来了兴趣般,笑看着周游问道 周游喝了口水才道:“不出所料,果然是有猫腻啊!而且,事情似乎比们预料得还要复杂刘传林和刘员外的那个新夫人应该早就认识,还说什么爱爱的,刘员外的新夫人让刘传林不要再纠缠她,又害怕刘元成会将们之间的事告诉的父亲” “什么?们真的..这怎么可能?”李元芳听得眉头皱起,只觉仿佛三观都被颠覆了般,刘传林那温和有礼的形象在心中轰然倒塌了 “不止呢!还发现了更有意思的事情,”周游接着道:“有人要杀刘传林灭口,却是被刘员外的那位新夫人拦住了那个杀手说刘员外的新夫人优柔寡断会坏了大事,而刘员外的新夫人则说在这里杀人会打草惊蛇,会暴露们的身份和行踪” “大事?身份?”狄仁杰听了顿时脸色微变,而一旁的李元芳也不禁神色微动:“看来,这个刘家庄的水很深啊!大人,说刘员外的这位新夫人,还有她的同伴,会不会是内卫的人?内卫来湖州县要查的事,就和这个刘家庄有关!” “内卫..”狄仁杰眯眼沉吟不语,而面对李元芳随即看过来的目光,周游不禁连道:“别看,不清楚!来到湖州县后,可还没跟其内卫人员见过呢!” 紧接着周游又猛然想到什么般连说道:“哦,对了,听刘员外的那个新夫人说,们的目的应该是要将刘传林赶出刘家庄,而不是要杀了” “们到刘家庄,就是为了这个?这有些说不过去吧?”李元芳一听顿时蹙眉道 “当时们就是这么说的,”周游则道:“不过想,们说的应该不是最终的目的,而是暂时做的什么事,目的是要将刘传林赶出刘家庄吧!还有,那个刘员外的新夫人还说什么这件事是她对不起刘传林难道是说她想办法将刘传林赶出去的事?可她为什么这样做?想害死刘员外,霸占刘家的家产不成?还是嫌刘传林在刘家碍事呢?” “看来这其中另有内情,”狄仁杰也是若有所思的点头道:“蜂群..刘传林..赶出刘家庄..难道这些事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周游沉吟了下才接着说道:“大人,您还记得刘家庄花圃中的那一株纳兰提花吗?记得那个管家说过,那花是们新夫人带来的大人您也说过,那花是产于天竺,乃天竺大僧和贵胄们的宠物如此珍贵难得的奇花,一个青楼出身的女子怎么会有?” “她可不是普通的青楼女子,”李元芳连道,而周游则是轻摇头道:“如果她真的是内卫,可内卫外出执行任务,还有闲情逸致养花?还养这么珍贵难得的花?这种花,应该不是普通人能得到的吧?就算是内卫,也不容易得到这种花吧?” “看,她的出身来历值得推敲,”周游接着道,而狄仁杰听了也不禁眉头轻挑了下 就在此时,一阵喧闹声从外面的街道上传来,只见一个人被上了枷,被捕快们推搡着往前走,还大喊着:“冤枉啊!们凭什么抓?” “走,去看看!”狄仁杰见状顿时神色一动,忍不住起身连道,看得周游略有些无奈,得,职业病又犯了 “大人,元芳,们先去吧!吃好了就去找们,”见小二已经将烧鸡和自己要的馒头和酒送来了,周游连道再好的热闹,也没有先祭自己的五脏庙重要忙活了半天,可早就饿了 等周游吃饱喝足了,发现李元芳只是结了和狄仁杰的饭钱,不禁有些郁闷无语,暗骂这厮小气! 周游赶到馆驿后,狄仁杰和李元芳都已是回来了,正在聊着那个湖州县令呢! 耳听得狄仁杰说那位曾县令不是个刚愎自用、任性使气之人,周游不禁道:“可是某些人,却真是个小心眼的小气之人请客吃饭还分人,请大人吃却不请,这一路上没请过吃饭是咋地?” “..不是要吃大餐吗?今儿个看也没吃什么好的,没好意思请,”闻言转头瞪眼看向周游的李元芳,随即道 周游听了哭笑不得道:“跟开玩笑呢!还认真了!知道因为刘传林的事不爽,可这事扑朔迷离的,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咱们都还不知道呢!再说了,就算是遇到了伪君子、龌龊小人,咱也用不着把自己憋一肚子郁闷气吧?犯得着吗?来来,跟说说,刚才和大人去看县令审案子,啥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