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大金牙冷笑了一声,然后举起了他的右手 阮星晚看到了他手指上那只闪光的大钻戒 她早就说过了,大金牙这个男人多少有点变态,但看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戴着这么大一颗钻戒就知道了 更令阮星晚胆寒的是,他那个大钻戒里头藏着杀伤力十足的武器 她上次就是被这个戒指蜇了一下,然后就晕死了过去,跟着他流落到荒岛的! 这个混账,他又要做什么! 看着那枚戒指靠的越来越近,阮星晚在被闪瞎的狗眼的同时,心慌得一批 “你,你别乱来”阮星晚声音发颤 大金牙见她瑟瑟发抖的小样子,恶趣味地勾起了唇角 “你也知道怕?一天到晚尽给我找事!你好好睡觉吧你!” 大金牙冷哼了一声,然后毫不留情地往阮星晚的脖子轻轻蜇了一下,给她打了麻醉 阮星晚的脑子又是瞬间放空,用一种死不瞑目的眼神死死盯着大金牙,可是她的意志力根本抵抗不了强力麻药的摧残,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合上了双眸 看她彻底睡死了过去,大金牙冷哼了一声,低声嘀咕道:“女人就是麻烦!还想去医院!就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等将你送到医院!人早就凉透了!老子伤得比你重多了,老子都没有去医院!” 嘀咕完,大金牙顺手将床上新换的被子拉过来,给阮星晚盖好了 盖被子的时候,他自然不可避免地看到阮星晚安静的睡眼 她的长睫毛如同一把浓密的小扇子,遮住了阮星晚好看的双眼 大金牙本来以为自己一时鬼迷心窍,是因为阮星晚的一双眼睛太好看了 她的眸光,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接触过的纯净 可是,现在,阮星晚是睡着的,她的眼睛也合起来了,他根本看不到她的眸光 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仍然觉得本来百毒不侵,冷硬如铁的心脏中有一小处的地方渐渐发酸发软,生出让他觉得怪异的感觉来 这种感觉是—— 有点想要亲她 大金牙掖好被子后,忽然低下头,想要在阮星晚的唇上印下一吻 然而,就在距离咫尺,甚至可以闻到她的呼吸的时候,他却又生生顿住了动作 大金牙生生压下了这种冲动,暴躁地跳了起来,远离了阮星晚的床 他自嘲一笑,低声咒骂道:“我什么时候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顾长州!你特么的真是踩了狗屎运了!” 他骂完了顾长州,这才打开门,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 此时,海城 叶晴渝刚刚挂掉了管家打来的电话 她的脸色很是难看 K这个贱人!竟然跑到她妈咪跟前去告状! 她本来还想留在海城跟顾长州培养培养感情,现在又要回去跟妈咪道歉了! 叶晴渝心里头暗暗记了K一状 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顾长州还在阳台上抽烟 这几天,顾长州整个人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给阮星晚立了衣冠冢 看起来,他已经彻底接受了阮星晚死去的事实 叶晴渝出来的脚步声,惊扰了顾长州 他本来是没有烟瘾的,但是这段时间几乎是烟不离手 见叶晴渝往自己走来,顾长州将自己手中的烟支摁灭,碾碎在烟灰缸中 他抬起眼,一双深邃的凤眸长得好看极了 虽然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是并不影响叶晴渝对他的痴迷 “这么晚,还不睡吗?”顾长州的声音有些冷硬,不过他的声线好听,充满了男人的独特磁性,跟大提琴的音色一般低沉而纯净 叶晴渝只要看到顾长州,再糟糕的心情也痊愈了 她低声道:“我妈咪打电话过来,让我立刻回去,所以,我们得回去了” 顾长州的脸上一直波澜不惊,甚至没有丝毫的起伏 “我收拾一些东西,十分钟后在大厅等你”顾长州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本来沉静无波的眼底这才浮起了阴翳冷色 那种冰冷,几乎要溢出来 顾长州动作迅速地收拾好随身所用的东西,然后打开了阮星晚的手机 她的手机上,是阮星晚的一张自拍照 顾长州看着屏幕中的人,眼神瞬间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 他轻轻摩挲着屏幕,低声道:“我要去做事了,你在家里乖乖等我放心,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说罢,他甚至拿起手机,轻轻吻了一下阮星晚的脸颊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顾长州将手机锁在了自己的保险柜中 下到大厅,他已经恢复了平日衣冠楚楚而神色冰冷的矜贵模样 尤其是一双眼底,底下如同蕴藏着一团化不开的浓墨,根本看不清他的喜怒 叶晴渝拎着行李箱下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挽上了顾长州的臂弯 顾长州不动声色地躲闪了这个动作,并且借着这个逃避的动作接过了叶晴渝的行李箱 “我拎东西,你先走”顾长州沉声说道 叶晴渝见他这么体贴,扑空的失落瞬间被喜悦填满 她有些心疼地看着顾长州俊美而矜冷的侧脸,低声道:“叫佣人做就可以了” 顾长州沉声道:“没必要,走吧” 叶晴渝点了点头,率先走在前面 他们来海城的时候是开直升飞机来的,这次自然也是开直升飞机回去 两人刚出门,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了顾长州 “哥”是顾长凌 顾长州脚步微微一顿,并没有回头,只冷声道,“有事?” 顾长州的眼底漆黑一片,动了动喉结,低声道:“我等你回来” 顾长州颔了颔首,轻轻勾起了唇角 “我自然是要回来的,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他交待完,提起脚,护送着叶晴渝走出了顾家 这顾家虽然发生了很多令他伤心的事情,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一处伤心地 不过这里到底是他的家 而且,他的妻子在这里等着他,他怎么可能不回来呢 看着顾长州修长而挺拔的背影渐渐远去,顾长凌只觉得心口发闷 他知道,他是死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