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晚:“.......”这句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再说了,她现在是个保镖,住这里,合适吗? 阮星晚迟疑的神色让顾长州心中涌起了不快 他沉声道:“你不是叶氏集团的人,直接归我管,你的工资我出,我需要的二十四小时的贴身保镖,绝对忠于我的人,懂了吗?” 这么说来,其实顾长州在叶氏集团也是没有自己的人手的 他不相信叶晴渝的人 能够保护顾长州,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阮星晚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点了点头,道:“我没有什么行李,今晚不走就是了,” 顾长州眼底墨色暗沉了几分,道:“你住我隔壁房间,我洗个澡就睡了,你帮我守着二楼,不准任何人上来” 阮星晚点头,道:“好的,周特助” 阮星晚转身出了门口 这边,京市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中 被留下来的叶晴渝看着跟前的盛装打扮,保养良好的叶夫人,低声道:“妈咪,叫我留下来有事吗?” 叶夫人手里头端着一杯红酒 她慢条斯理地摇晃了一下杯子,看着落地窗之外的万家灯火,动作稍微显得有些寥落 她缓缓抿了一口红酒,道:“晴晴,妈咪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我很爱你” 叶晴渝上前,抱住了叶夫人的臂弯,撒娇道:“我当然知道,我也最爱妈咪了” 叶夫人目光清冷地落在了叶晴渝的脸上,忽然道:“今天是你订婚,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爹地都没有回来参加,你恨他吗?” 叶长风自从将叶氏的管理权让给她之后,再少回国 对于叶晴渝的成长,他更是甚少参与 对于叶晴渝来说,叶长风这个父亲,甚至还不如叶家管家来的亲昵 叶晴渝脸色微微有些僵硬,道:“妈咪为何这样问?” 她对叶长风这个父亲的感情跟叶长风对她这个女儿一般,都疏离得过分 所以,说不上恨不恨的 要说恨,的确是有一些埋怨的 不过叶长风是端木敏的逆鳞,任何人都不能触碰,哪怕是叶晴渝也不例外 所以端木敏突然主动跟她提起叶长风,叶晴渝多少都觉得有些意外 端木敏将手中端着的就被扬起,一饮而尽 她神色寂寥道:“我跟你爹地,是我强求来的,他心里头一直有别人,哪怕那个人死了,他也不曾正眼看过我” 叶晴渝也不傻,自然知道端木敏想要跟自己说什么了 她微微一笑,道:“妈咪不用担心我,我跟你不一样” 端木敏轻笑,道:“都是强求来的,有什么不一样?” 叶晴渝道:“我想要的只是他这个人,可是妈咪你想要的却是爹地的心人,可以强求,心却不能强求的,你会为他伤心难过,但是我只管自己开心快活,你说我们一样吗?” 听叶晴渝这么说,端木敏反而有些意外 她本来以为叶晴渝为了顾长州,已经是被冲昏了头脑的 然而,现在看来,她竟然是清醒的 “妈咪,你得不到爹地的心,但是这么多年,你再没有爱上过别人,但是我可不一样,顾长州不在我身边,也不影响我寻欢作乐啊,我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京市是我的地盘,外面的人都叫我为京市公主,你觉得我有这样的权势,我会为了一个男人昏头吗?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叶晴渝这话一出,端木敏算是彻底放心了 如此,便好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女儿重蹈覆辙自己的人生惨剧 她便是有再多的权力,再多的金钱又如何?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样,只是叶长风的一个正眼而已 她微微一笑,道:“不愧是我端木敏的女儿” 叶晴渝的果敢狠辣,比她更胜一筹 将来将叶氏集团交给她,她也很放心 “妈咪,那我先回去了?”叶晴渝看着端木敏露出了欣慰的笑意,问道 端木敏知道她惦记着顾长州,也没有再留她,道:“去吧” 叶晴渝这才提着裙摆,得体而优雅地退下去了 她心急火燎地回到了顾长州所在的别墅 叶晴渝刚回到京市就做了手术,今天晚上,她要将最完美的自己呈现给顾长州 爱情这个东西,固然是个累赘,影响女人赚钱的速度 可是,两情相悦这种事情,却又像是一个魔咒,令人在甜蜜中疯狂,在期盼中沦陷 叶晴渝固然清醒,但是心底也不是不贪心的 顾长州的人,她要 他的心,她也要 叶晴渝噙着笑意,满怀欢喜地上了楼 然而,却在顾长州的房间看到了那个小保镖 叶晴渝顺手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扔给了阮星晚 “送你的,你退下去吧” 她脖子上的项链,是定制款,今天才戴了一次,价值上千万 这个小保镖今天救了长州的命,送给他,算是奖励了 然而,叶晴渝万万没有想到,小保镖收下了东西,但是却没有动弹 叶晴渝顿住了脚步,目光冷冷地看着阮星晚,冷声道:“我让你退下,你没有听见吗?” 阮星晚神色淡静,点了点头,道:“我听见了” 叶晴渝气得拧紧了眉心,道:“那你还不退下?嫌少?我这条项链值一千多万呢!” 阮星晚本来想要将项链还给她的,但是一听值一千多万,当下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阮星晚如实道:“回叶小姐的话,是周特助让我守在门口的,他喝醉了,说不准任何人打扰” 叶晴渝气笑了,道:“我难道也在这个任何人中?” 有没有搞错!订婚夜哎! 顾长州竟然这么不识抬举! 阮星晚淡淡地反驳道:“难不成叶小姐不算人?” 叶晴渝气得半死,上前一步,狠狠扬起手,就要一个耳光扇在阮星晚的脸上 然而,阮星晚也不是吃素的 她直接攥住了叶晴渝的手腕 “叶小姐,我是周特助聘请的保镖,跟他签的合同,薪水也是他支付的,所以我只能周特助一个人的,而且我不是叶氏集团的人,你无权对我辱骂和动手,如果你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