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大笑道:“要是有几个怪物,倒是欢喜的紧可惜没有几个称得上的怪物,高手实在不多” 宋甜儿讥笑道:“不要以为有点成绩就沾沾自喜,小心阴沟里翻船” 洛天道:“要是阴沟翻船,不正如之愿刺客再多,那也是只能生活在黑暗中的生灵不过,以现在的修为,们就是幽灵,一样可以轻易碾压” 洛天的骄傲,看得李红袖和宋甜儿咬牙切齿,她们现在已上了洛天的贼船,想要退出那是要有极大的勇气最可气的是洛天明知道薛笑人会把训练出来的手下派来刺杀,洛天竟然无动于衷,若同往常一样,对她们为所欲为,难道不知道做那事的时候是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刻,稍有不慎便将身死道消 瞧着宋甜儿和李红袖的样子,洛天很是嚣张,不屑道:“以薛笑人的尿性,要刺杀,也会在到达薛家庄前才会动手,只有那个时候动手,才能帮到薛衣人如果这几天就来刺杀,万一重创了,可十来天也不会完全治愈的” 接下来的几天,天气极好,阳光明媚,旁边的野花更是如同微笑着的女人,道路两边,蝴蝶、蜜蜂在花间飞来飞去,林间的鸟追逐,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不过,这几天官道上的行人极少,偶尔能遇到几拨,有时候一天也遇不到,洛天似乎能预测未来般,但凡折腾宋甜儿和李红袖的时候,总能遇到经过管道的客商或是走镖的人 宋甜儿气呼呼地看着洛天,道:“是不是故意的,为何们总能遇到那样和这样的事情,偏偏和宫南燕、鱼尺素和沈珊姑三位姐姐的时候却无行客踪影” 洛天笑道:“现在才知道,就是故意的,谁叫吃里爬外心里总想着其它事情,要是不拉出洛家的家法出来,们岂不反了天何况刺客来后,们还有这样的舒心日子?应该知道,薛笑人手中最强的剑客是中原一点红,的藏匿指数很厉害的,如果一点红一定要杀楚留香,楚留香未必可以次次躲过中原一红致命的一剑” 宋甜儿傲然道:“香帅有这样的人格魅力,也只有对才会下手那般狠辣中原一点红,虽然是刺客,可还是个人,尚未泯灭人性呢,还有人性么?” 洛天摇了摇头,手却端着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感慨道:“家中现在只有和红袖姑娘养不熟,真不知道楚留香给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到现在还在为着想,真不知道楚留香是不是脑子有病,舍得把们打包卖给做妾” 见洛天揭伤疤,两女登时沉默起来,只怕这也是两女心中永远的痛她们曾经对楚留香也不是没有那样的念想,但是她们却能知道楚留香心中也有苏蓉蓉的影子,只是有她们在,所以楚留香才没有表达出来,料想是害怕她们伤心 “好了,不和们说了,一说到这事,们就成了小哑巴,着实无趣”洛天一口把杯中的酒饮尽,只是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大家仍未遇到镇子,马车一直在道上疾驰,只是半柱香的时间,忽见一线天呈现在大家眼帘之内,两边密林里已不见小鸟,好像小鸟已归巢了似的 洛天知道这是杀手身上的煞气,似的周边的鸟感到一股杀气而逃离这个该死的地方此时天色已微暗起来,五米之外已不见清晰之物,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朦胧的影子 来到一线天路口,洛天忽然放慢了马速,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低声道:“该来的都来了,这些刺客也是煞费苦心了,这样的隐匿,虽然很是高明,可对真的没有多大作用,其中有几股强烈的剑气,料想是中原一点红也来了,真不知道楚留香不去阻止,难道觉得会手下留情?” 木马来到一线天中部时,忽然停了下来,洛天冷冷地道:“都出来吧,们这样的隐藏,在进来时已然知道了,搞突袭是没有希望的” 一群带着铜面具的黑衣人纷纷飞身出来,把洛天的前后两条道堵住,其中一个个头高大的黑衣人一言不发,但只要见到的人,登时便知才是这群黑衣人的主脑 只见那高大黑衣人用冰冷的语气道:“就是洛天,知道有杀手来截杀?” 洛天此时已坐在马车外的坐垫上,淡然道:“也不要戴着铜面具了,知道是谁,薛家的少爷薛笑人苦心培养了一批实力强大的杀手,在江湖上可是威名赫赫,连第一刺客中原一点红都是亲手传授和培养出来的,为了大哥薛衣人,倒是煞费苦心了不知道是蠢还是自作聪明,觉得这样是好事?” 薛笑人见洛天一眼道出的身份,眼中既震惊又愤怒显然麾下有洛天的人,不然洛天不会知道这般清楚瞧着薛笑人的样子,道:“拿下面具,让留个全尸,既然送死来了,那也不客气,正忧心如何给大哥薛衣人一件见面礼,现在只要拿的人头去,这才是最好的礼物” 中原一点火红神色凝重,因为无法捕捉到洛天的气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知道自家主人应该也感受到了其中的诡异,没有气机,如何杀人? 薛笑人当即把脸上的铜面具拿下,目光犀利地看着洛天,因为洛天的表现实在是过于反常,只见洛天那淡然的神色,好像遇到的人不是刺客,而是一群无知的百姓 “很好,很好,长这般大,还未曾见到有人敢这般跟说话是第一个,不过今晚一定要死,楚留香和无花未能杀了,那是们过于自负,但是今天就要让世人知道,薛家不是只有薛衣人,还有薛家薛笑人” “啧啧,牛皮哄哄的样子,这倒是符合薛家庄这三十多年来的威名,口气好大可惜口气大也无用,身边那名剑气内敛的人就是的得意剑仆中原一点红罢唉,想不到楚留香敬重的剑客,却是的一个剑仆,多大的讽刺” “杀……”薛笑人不想听洛天继续说下去,洛天的话实在是过于犀利,虽然心中并未把中原一点红当个人,只是当作一个工具,可要是当着所有手下说出来,的确容易造成手下的混乱死士虽然没有感情,可死士也有尊严 其刺客也许没有什么尊严,可中原一点红绝对是一名有着自己尊严的剑客,平时薛笑人虽然严厉,但也不敢在中原一点红面前说些侮辱的话出来 洛天手中只拿着一根树枝,瞧着向扑来的刺客,嘴角处露出了一丝轻蔑和不屑,这是讥笑薛笑人不自量力区区几名一流剑客就想杀,太高看自己了 猛然间,洛天手中的树枝像活了一样,不再是一支普通的树木,而是一把神兵利器原本充满杀气的周围,在树枝断开后,二十来名刺客已然倒地不起,一招就搞定,这让薛笑人感到恐怖,因为也没有瞧清楚洛天是怎样杀人的 中原一点红的瞳孔紧缩,从洛天身上感受到了可怕的死亡气息第二拨刺客照样如此,只是三拨结束,带来的人手除却中原一点红外,均已死尽可洛天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并未消耗任何内力,手照样悠然地拍打着树枝,轻笑道:“现在应该知道是可以杀的,唉,薛家今后再也不会存在与江湖了,薛家的气数也该终结” 薛笑人颤声道:“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一定是用什么迷幻药,不然不可能一招间杀掉的人” 洛天鄙夷地看着薛笑人,轻蔑道:“杀这样的垃圾,还用迷幻药,也太高看自己了,在眼里就是个心里扭曲,性格变态的大便要不是为了让死得有尊严,不然的话,方才也可以隔空杀了这些年来,好像武功大进了,可却没有领悟出真正的剑道,这样的人,不要说和哥比了,就是和楚留香比也差远了,要是无花在的话,至少也不会输给的还想战胜哥,就这样的怂样,一辈子都不可能赶上要不是为了刺激大哥薛衣人使出吃奶的力气,才不会杀,因为杀会脏了的手” 薛笑人瞧着洛天自始自终的轻蔑和讥笑,好像在看一出小丑的表演连身边的中原一点红也不如,心性差劲,洛天几句话就让方寸大乱,无法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