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大光一笑说,什么药,对于男人来讲,政治上得意就是最好的药!人要走悖运,连家伙都不给力;走了狗屎运,连家伙都雄起! 现在好了,总算是熬到了时来运转的时候了,一路上邬大光感觉到自己的浑身充满力量,甚至两腿中间的物件,也有再展雄风的迹象 再说,秦书凯被带到省纪委某审讯处,负责主审的朱处长是个长的肥头大耳的家伙,据说此人是纪委内部公认的手段高明,不少高官到了别人的手里拿不下来,到了的手里,却往往扛不住了 朱处长坐在秦书凯的对面,表情严肃的问道: “知道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来吗?” “不知道” “回答的倒是干脆利落,实话跟说了吧,姓朱的手里还从来没出过冤案,而且也还从来没有攻不下的堡垒” 秦书凯不出声 朱处长又说:“看过的简历,也是在市纪委工作过的,对于审案的程序有所了解,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在的面前,必须要说实话,否则的话,有的是办法对付” 秦书凯依旧不出声,在没有了解事情的详细情况之前,什么都不说,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想要用这招来对付是吧?没事,的耐心足够熬到开口的那一天,从现在开始,不许吃饭,不许睡觉,不许喝水,看能熬多久” 朱处长说完这番话后,转身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审讯室大灯正对着秦书凯的双眼,照的感觉有些头昏眼花,可是只能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控制自己的身体出的各种信号,强忍住饿和渴的感觉,一言不,默默的像是个石雕一样静坐在那里 秦书凯心里明白,朱处长现在正对自己使用审讯中的第一步,想要通过各种方式击溃自己的心理防线就这样被又饿又困了整整四十八小时后,朱处长精神饱满的端着水杯,带着拎包的下属再次进了审讯室 朱处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 “秦书凯,大家都是聪明人,早点说出来,咱们也好早点去交差,也不用受这份洋罪,说吧,别以为自己能逃过这一关,没用的,应该也听说过的名号,是省纪委有名的朱阎王,那些领导干部只要是到了的手里,没有不坦白交代的,既然进来了,自然是有证据的,就别抱任何侥幸心理了” “没有问题,也没有抱什么侥幸心理,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判的罪好了,没什么好交代的” 两天没有吃饭的秦书凯说话已经有些有气无力 朱处长见秦书凯居然还敢嘴硬,冲着自己身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下属立即会意的从审讯桌后冲着秦书凯的方向走过来 下属的手里居然是拿着一根细针的,可能是因为审讯室里有监控的缘故,下属装着笑眯眯的模样对秦书凯说:“这又是何苦呢?看过几个进了省纪委的人能全身而退出去的,们朱处长都已经说了,只要老实交代了,就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下属说到受苦两个字的时候,秦书凯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针扎似的疼痛,忍不住喊出声来: “混蛋!们这是刑罚逼供,们这样做是违规的,们实在是.......” 秦书凯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后背的疼痛让几乎无法忍受,这帮畜生居然在针上是抹了什么东西的,现在的整个后背感觉到奇痒,又感觉到疼痛难忍,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难受的程度,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位朱处长的绰号叫朱阎王 朱阎王实在是太狠毒了,瞧着秦书凯一副痛苦的表情,居然还做戏说: “秦书凯,就别装了,这招在们面前是没用的,抬头看看,这屋里是装了监控的,们的人不过是随后拍拍的后背,就做出这副表情来,可真是演戏的高手,告诉,不知道有多少人使用过这一招,在面前都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朱阎王招手让下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下属是走了,可那些针居然还留在秦书凯的背上,这让秦书凯痛苦不堪 朱阎王背着两只手转到秦书凯身边,附在的耳边低声说,这是的头一招,的招数可是品类繁多啊,要是想都试试,一定奉陪 朱阎王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又慢慢的绕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本正经的口气问道: “秦书凯,把道理都跟讲的这么明白了,难道还老实交代吗?” 秦书凯瞧着朱阎王坐在那里一副一本正经的嘴脸,心里恨不得跳过去撕下脸上那层皮,在心里暗暗誓,只要自己有机会,一定不放过这个混蛋朱阎王,自己今天所受的苦,要让这混蛋加倍偿还 见秦书凯依旧是强忍痛苦一言不,朱阎王冲着下属吩咐说,好好的看着,可别让在的审讯室里自杀了,那的名声可就给毁了 这家伙把人折磨到这种地步,居然心里惦记的还是自己的名声 朱阎王一离开,下属笑眯眯的神情对秦书凯说: “小子,看还是招了吧,也省得自己受苦,在省纪委工作快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朱阎王手底下审过的人能出去的,的招数可多着呢,哪一样都比今天的厉害” 秦书凯听了这下属的话,心里几乎有些绝望起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想要趁着自己理智还清醒的时候,好好的想清楚,可是这两天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头脑已经越来越有些糊涂了,再加上今天被朱阎王这么一折腾,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连续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这一周里,朱阎王对秦书凯用尽了花招,无论是对身体的摧残还是对意识的摧残都到了一种极致,秦书凯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挺不住了,如果再这样审下去的话,说不定真有可能一条命葬送在这里,可心里却有个强烈的念头在提醒自己,这省纪委里,有王耀中,还有朱副书记,们绝对不会对自己的事情不闻不问,自己只要撑住了,一定有一线生机 无论朱阎王怎么催逼,秦书凯都是反复的三个字,不知道 朱阎王可能是从来都没碰到过这样强硬的对手,一个星期熬下来,也有些气急败坏了,在审讯中,居然动手扯起秦书凯的头,狠狠的威胁,并在摄像机的镜头里,把秦书凯的脑袋狠狠的撞向墙壁 看到审讯监控的王耀中,当场两行泪收不住的要流出来,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后,王耀中终于忍不住了,向省纪委书记提出,朱阎王已经审讯了浦和区的秦书凯一个星期了,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如果这个案子不是冤案的话,一定是朱阎王的审讯方式有问题,希望省纪委书记能换一组审讯人员上去试试 省纪委书记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向王耀中,自己手下的这位纪委副书记据说跟秦书凯是有深厚交情的,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省纪委的领导,按理说,是该避嫌的,可却偏偏忍不住要为秦书凯出头,省纪委书记心里多少有些复杂感觉 一方面,心里认为,当朋友受难的时候,王耀中没有置身事外,勇于站出来帮朋友说两句公道话,这样的行为从兄弟义气来说,是值得赞赏的,但是,另一方面来说,既然王耀中跟秦书凯之间有深厚的交情,王耀中作为一个有职业精神的纪委领导,就该主动避嫌,却不仅没有避嫌,反而积极掺合进来,显然是有些不合适的 省纪委书记并没有同意王耀中的建议,只是幽幽的冲着王耀中说了一句,朱处长办案一向是咱们省纪委里头最铁腕的,经手里审讯的官员,几乎没有不交代的,或许这两天已经到了一个很重要的关口,王书记是不是再等两天看看 这话一说出口,王耀中就明白了省纪委书记话里的意思,这是不同意自己的建议带着几分不甘和悲愤的心情,王耀中退出了纪委书记的办公室,转脸进了朱副书记的办公室 这两天,朱副书记的心情也不太好,秦书凯跟交往多年,彼此之间也算是有些兄弟情义,现在兄弟在里面受难,心里也是有种爱莫能助的感觉 瞧着王耀中进来,朱副书记赶紧起身道,王书记来了 王耀中并不出声,只是一屁股做到朱副书记对面的位置上,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刚才在书记办公室,建议把审讯秦书凯的人换一批,可书记根本就听不进的建议,这都一周的时间过来了,朱阎王的手段都是心知肚明的,秦书凯可受了多少苦啊 王耀中说话的语气有些悲戚,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一副几乎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朱副书记是个聪明人,立即就有些明白了王耀中心里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