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姨娘不想去,觉得自己就医要花钱 秦贞却拉着她不放,秦贞人高马大的,拉个八十来斤的素姨娘跟玩儿似的,硬是给扯进了医馆 尽管和王氏也就打过那么一次交道 不过原主记忆里,倒是有一件事,秦贞想想都后怕 那时候原主才八九岁,一只猫闯进院子打碎了王氏的一个花盆,虽说不值钱,但是花是她亲手养的,可她技术不行,花都快死了 叶子枯黄一片,眼看着也没了生气 结果,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只猫,王氏不喜猫叫,觉得丧气跟哭似的 丫环婆子们忙成一团 越追,猫跑得越欢,最后猫跳到窗台上,直接打翻了一盆花,追猫的丫头婆子均吓了一跳 最后猫被抓住了,王氏直接下令让人把猫给打死 至于追猫而造成损失的丫头婆子一个也跑不了,各打了好几个板子,罚了半年月例,有的大眼睛的小丫头,因为年纪小,被打得重了些,当天晚上就发了高烧,两天后人就没了 原主与那个小姑娘一起玩过,两人还有个小秘密 原主还教她读过书、识过字,小姑娘有什么好东西都留给,王氏心情怎么样,也都偷偷告诉,只希望不要被王氏骂、被罚 那件事成了原主童年的阴影,那个笑起来甜甜的,眼睛亮亮的小姑娘 一直扎根在原主的心里,就算是秦贞现在占了这具身体,有时候做梦时,也能梦到那段快乐而无忧的日子 可总会在欢乐的时候,画风一转,那只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淋淋的猫猛然出现 想起那件事,秦贞才发现,原主小时候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 因为生得白白嫩嫩,又记忆力极好,旁人读七八遍才能背个大概的文章,只需扫个两三遍,有时候听旁人读两遍,就已经记住了 正因为这些,父亲打小就喜欢,书也亲自教着读 秦老爷对越好,越是夸,王氏便越不高兴,对越是克刻,冬日里连炭都给送的次等的,夏日的冰从未见过影子 可那件事后,原主突然就变“笨”了,也不敢再往父亲跟前凑 每天除了吃,就是发呆 也正因为此,的日子虽然难过,王氏却少了责难 所以,秦贞有点担心,王氏这次对素姨娘是下了死手,素姨娘怕担心,不敢去就医 拉到了诊所,被大夫一诊还真没什么事,除了身子比较虚,有些皮肉伤之外,倒是没什么大事 见秦贞松了口气 素姨娘笑道:“就说吧!” 秦贞道:“说是那样说,可是您想呀,您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咱们母子才刚团聚,又要分离,您让以后怎么办?” 秦贞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 有点想妈了! 素姨娘忙道:“哪能呀,这不是好好的吗?” 让大夫开了一个疗程调养身体的药,秦贞付了钱拉着素姨娘跟着沈母去了沈家 沈母去厨房忙活,素姨娘也跟着去帮忙 秦贞则去了米铺 许家的牛车到了小一会了,许三正坐在里头喝茶聊天,把沈君月交待的东西买好,秦贞便让们先回去,自己还得去沈君月说的瓷器坊订一批酒坛子 余城府是没有窑厂的,最近的窑厂是隔壁省的民窑,们这边的酒坛子就是从那边订回来的,秦贞按照沈君月说的,二斤、五斤、十斤各订一些 其中二斤要的最多,一算价格差不多得三十两之多! 秦贞:“……” 打劫啊! 掌柜道:“们现在订,最快也到明年二月份才能送到了,们急不急?” 秦贞听沈君月说过,想赶在年节的时候卖一批,老老实实地点头,“有点儿急,要不有别的坛子能给咱们先用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