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江老太爷杵着拐杖从一侧走了出来:“宁宁回来了?” 江竟尧点了点头:“回来了,不过……她因为云逐的事,有点闷闷不乐” 江老太爷坐在沙发里,缓缓叹气:“不管怎么说,云逐对她还是极好的” 江竟尧默了一会儿才道:“爷爷,有件事想跟商量” “是宁宁和上寒的婚事?” “是,经过这些事后,江家也算是安稳了下来,江上寒应该再借助们的势力宁宁她……当初也是因为不想嫁给江上寒,才偷偷跑去了南城最近这段时间也想了很多,这桩婚事对于她来说,确实是难以接受也问过江上寒,宁宁在心里,就只是个小姑娘而已,也没有和宁宁结婚的想法” 江老太爷摸着拐杖,过了一会儿才道:“竟尧,这桩婚事,是江上寒爷爷还在事时,和订下的之所以会让宁宁嫁给,一方面是能帮忙坐稳江主的位置,一方面却是为了家族的延续,不得不这样做,知道为什么吗?” 江竟尧不太明白:“为什么?” “江上寒是个年轻有野心的人,想要的,从来就不仅仅是江州这块地方这也是,为什么致力于废除江家那些规矩的原因老爷子也是因为看出了的想法,所以才会来找” 江竟尧道:“所以,老爷子的意思就是,那些不成文的规矩得废除,但同时也要让们约束江上寒,不能让做的太过” 江老太爷点着头:“江家,毕竟还是江家,几百年的家族,不能就这样没了竟尧,老爷子让宁宁嫁给江上寒,还有一个原因大概是老爷子心里也清楚,们可能阻止不了江上寒,但如果宁宁嫁给了,至少江上寒不会对们赶尽杀绝,明白吗” 江竟尧皱了皱眉,没说话 照这么看来,联姻这件事,主导权根本不在们手里,而是在江上寒手里,甚至关乎着,们家,乃至整个江家以后的命运 半晌,江竟尧才道:“这么看来,老爷子的意思应该是让们互相制衡,以此来平衡江家的势力” 江老太爷道:“不过说的对,这些东西,不应该让宁宁一个小丫头来承受,婚约解除了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走一步算一步,相信,上寒即便要清除江家,也不至于做的太绝” 江竟尧道:“过两天,就去正式解决这件事” 江老太爷起身:“在云逐的事上,宁宁难免会难以接受,也要多劝劝她才好” 江竟尧忽然开口:“您说,这会是江上寒做的吗”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了,云逐本就是江家的罪人,如果没有做到那一步,还能保一条命,可惜……这可能就是天意吧” 话毕,江老太爷杵着拐杖缓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