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楚凌霄,未披那一件白袍,一袭白衣恰似胜雪,一身出尘气质,整个人更加飘逸如仙 刚踏入长安城 便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尤其是对于异性 那尊贵而凛然不可侵犯的脸庞,那股浑然天成的孤傲气质,似乎每走一步,都踏在她们的芳心上,实在过于致命 他是谁? 刚刚所有市民,才目睹过诸多豪门,帝都王族,浩浩荡荡进入长安城的震撼场景,如今看见这幅场面,不由再次带着好奇心,将目光投过去 上千人之众 有老有少,个个气质非凡,一眼就能看出身份绝顶高贵,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然,这么多能一言决定,万千人一生命运的顶级权贵 却竟全都恭恭敬敬,不敢有任何逾越,每个人竟如仆人一般,跟在那白衣青年身后,简直是不可思议 又有贵不可言身份的人进入 这让为了能一直关注道路秩序,来到长安城之中,最高大厦顶楼观察的那位第一高层,连忙将望远镜的视角,调了过去 当看到人群之中,竟有他认识的人,当场睁大眼睛,满脸惊诧,脱口自言自语道: “那不是金陵豪门吴家,那位老家主吗?” “还有金陵豪门王族,齐家老家主齐圣泰!” “” 越看越震惊,越看越心惊肉跳,能站在这些权贵面前,岂不是帝都王族! 我的天啊! 顿时 这位长安古都第一高层,瞬间双目瞪大,倒吸数口凉气 这个白衣青年,是什么人! 竟能让帝都王族,甘愿为仆,伴其身后! 先前未上这长安城内最高建筑,看不到更开阔的视野,也不敢去打听那些豪门,帝都王族,到底去往何处 而当他沿着这条道路,视线一直往前移到某处的时候,瞬间瞳孔一凝! 等等! 他们去的方向,怎怎么好像是叶氏一门王族府邸!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都往那里走!, 长安城,不会真的要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吧! 这位高层双眼瞳孔,一直在剧烈颤抖,久久不能平静 叶氏王族府邸,一片喜庆沸腾 诸多豪门世家,豪门王族,抓住这次难得的天大机会,争先恐后向前面一桌桌的帝都王族躬身敬酒,希望能攀上关系,这样绝对利于自家今后的发展 至于大堂那桌 他们心里还是有点数 那等级别的绝世大人物,能见上一面,已是无上荣光,哪还敢要求别的 “你们说,那个楚凌霄,会不会来?”喝酒助兴之际,不时能传来这样类似的声音 “还用问吗?肯定不会来” “这就不是,会不会来的问题,而是敢不敢来” 坐于前方的所有七星王族老族长,听到耳边传来的这些话,皆是一副见过大世面的老派姿态,脸上微微一笑,没放在心上 楚凌霄 要是敢来,早就来了 哪能到现在还没出现? 那些嫡系年轻后辈,互相敬酒寒暄,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楚凌霄这个名字一样,属于帝都王族王储的自信派头,尽显无疑,每个人都是一副志得意满,淡然自若的样子 我等皆是北方之地的年轻天骄 今后更是会接手王族事务,手握一族大权,俯瞰世间所有普通人,凌驾一切豪门 楚凌霄? 不过是一个空有实力的山野村夫罢了 再过不久,就会死! 一个将死之人,已不配让他们心生畏惧之心! 叶河图亲自给柯镇烈倒了一杯酒,语气恭敬,他低声问道: “柯至尊,为何到现在,独不见你们柯族族人?” “是不是,他们有什么事耽搁了?” 寿宴都已开始一半 按理说柯镇烈这位老祖都在此,没道理柯氏一族无人不来 可偏偏至今一个人未到 这未免太奇怪了! 不仅是叶河图,坐在这一桌的九星王族五尊老祖,诸多高层,以及凌雪蓉c云步惊主仆二人,皆是露出一脸疑问 柯镇烈,自从晋巅神榜至尊之后,就一直保持着一副倨傲的脸庞,也是稍稍露出了一丝尴尬 确实 他柯氏一族,本该早就到了,为何迟迟不见人 这时 那位为报太极宗大仇,孤身一人前来 却被打的吐血气虚,身体一直靠在大堂角落,奄奄一息,硬撑着不咽气的太极宗老祖陈青水 他突然睁开虚弱不堪的双目,视线从诸多宴桌底下穿过去,直达叶氏王族府邸大门,低声喃喃道: “来了!” 同一时间 似乎所有人心有所感,都在这一刻,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心照不宣的朝大门外望去 顿时 所有人张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一袭白衣胜雪,宛如天上仙尘下凡,身后跟着上千人之众,踏入了叶氏王族府邸 哗! 在场诸多豪门世家家主,帝都王族老族长,以及一众年轻后辈,足足上万人,一片哗然声震天,于此刻,所有人脸上一片震惊 楚凌霄! 来了! 他竟真的敢来! 通往叶氏王族大堂的千米道路,这一刻,无数人忍不住站起身,面露震撼,目视着这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从面前走过 只有在这时 当楚凌霄一步一步从身边走过,那些曾对楚凌霄,持嘲讽不屑态度的豪门子弟,帝都王族所有的嫡系王储 这才感受到何为直上云霄,风华绝代的不可侵犯气场! 让他们整个人身体,都不自禁颤抖,呆在原地 九星王族所有高层,萧炎峰,秦先韬等五位天气境老祖,则是一脸不可思议 凌雪蓉也愣住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楚凌霄竟真的敢赴约! 他年我若为青帝,报与桃花一处开! 为什么? 他不怕死吗! “好,很好,好一个楚凌霄!”柯镇烈都不由拍手称赞,旋即,语气冷厉: “楚凌霄,就冲你这份胆气,我柯镇烈,会给你留个全尸!” 靠在墙边,嘴角还留着血的陈青水,再次笑了,却是既喜又悲凉 真的是他! 那个泰山之巅的男人! 偌大的叶氏王族府邸 无数人沉寂,唯看着那道白衣身影,心头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