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叹了口气,对毛利小五郎说道:“怎么都想不通,栏杆上的事也一样,不过总觉得们两个人好像在说谎”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说道:“就算说听到了栏杆的声音,也不能够证明人当时在屋顶上啊,有可能是或者是被害者在阳台上发出来的声音” 目暮警官点点头,显然很赞同的说法 “而且,如果凶手是另有人的话,那不就像小鸟一般腾空飞来,杀了被害者,然后又像小鸟一般腾空飞走了吗?警官,说会发生这种愚蠢的事情吗” 目暮警官说道:“说的也很有道理” 谢晨忽然想起散步时捡到的小鸟,当时小鸟正落在大楼的正对面的街道上 “那么……”寺泽纪夫走过来说道:“警官先生,应该可以回家去了吧” 目暮警官说道:“说的也对,今天的侦查就到此为止了” 谢晨只好走进客厅,在书桌里面找到细线和铜板,用原子笔做成鱼竿状 “毛利老弟,有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吗?” “没有”毛利小五郎尴尬的笑道 “好吧”目暮警官说道:“寺泽先生,这里没的事了,可以回去了” 井本贵子上前问道:“还要继续留下来吗?” “那么呢”土桥哲夫也问道 这时候,书桌旁传来了谢晨的笑声,此时的正在用细线上的铜板在存钱罐上撞来撞去,发出叮叮的声音 “真是的”毛利小五郎抱怨了一句 随后,整个房间都静了下来,唯有铜板撞击存钱罐发出的叮叮声 寺泽纪夫看着谢晨手上的原子笔,指尖开始颤抖,汗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 毛利小五郎也像是忽然察觉到什么一样,不时回头看去,谢晨缓缓扬起嘴角,加快了撞击的节奏 忽然间,毛利小五郎向阳台跑去 “毛利老弟?” “这里是被害者倒下去的位置,然后这里是有敲打痕迹的栏杆” 目暮警官跟了过来,疑惑的问道:“毛利老弟,在干什么啊?” 毛利小五郎指着楼下说道:“谢晨,那只小鸟掉落的地方刚好就在这附近吧” “是的”谢晨点点头 毛利小五郎向对面看去,公寓的正前方是一栋废弃的大楼,“对了,被害者、栏杆的痕迹、小鸟还有那幢荒废的大楼,刚好成一直线……” “目暮警官”大声说道:“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了!” “真的吗?”目暮警官惊喜道:“毛利老弟,凶手到底是谁呢” 毛利小五郎整了整西服的领子,说道:“对了,请先不要慌张,一切等们到了对面那栋废弃的大楼,再告诉” “什么……”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 众人来到废弃大楼的楼顶,毛利小五郎用手电筒在天台上不停的寻找着什么 “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疑惑道:“跑到这种地方来,到底要调查什么,觉得跟这一次的事件完全没有关系” 其余人也紧抱着手臂,点头表示赞同,们完全想不出这栋大楼和案件有什么关系 虽然已经是夏季,但五月份的晚上还是很冷的,更别说是楼顶,井本贵子和毛利兰还穿着短裙寺泽纪夫更是发抖的严重 没有让们等太久,毛利小五郎很快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各位,请们到这里来集合吧” 众人立即走到身边,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说道:“首先,有个问题要问大家,井本太太、土桥先生、寺泽先生,们几位已经曾经到这里来过吧” 井本贵子掐着腰说道:“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土桥哲夫也说道:“也没有来过” 寺泽纪夫则低头说道:“也没有来过”紧咬着嘴唇,身体虽然轻轻颤抖,但额头上却出了汗 毛利小五郎说道:“那么,现在来说明,这里可以看到被害者大楼的阳台,对不对啊” “的确可以看到”目暮警官点头说道:“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毛利小五郎说道:“警官,知道抛物线钓鱼吗” “抛物线钓鱼?”目暮警官显然不懂 毛利小五郎解释道:“在进行抛物线钓鱼的时候,一般都会用一种叫做线轴的特殊工具,是一种可以把钓钩抛在几十公尺以外的钓鱼法” 转过身说道:“犯人挥动那只抛物线钓鱼的鱼竿,把铅垂从这里抛到那个阳台上,就可以击中被害者的头部了” “说什么?” “不会吧”一直以为花盆是凶器的们显然不能接受这个推理 毛利小五郎打开手电筒,向地面照去,然后说道:“证据就是这个脚印,左脚很结实的往前踏出去,这是用肩上投掷法,在挥动钓竿的时候做残留的鞋印” “就像这个样子”亲自做了下挥动钓竿的动作,“被害者在被杀害的时候正在打太极拳” 面向众人说道:“拳法的特征就是动作很慢,犯人就利用这一点在背向的时候,从这里抛出了钓竿,然后,在拉回去的时候,铅垂就刚好敲打在栏杆上” 土桥哲夫说道:“那么,所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个”而井本贵子完全愣在了那里,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毛利小五郎 “没有错”毛利小五郎说道:“凶手并没有察觉到当时会在栏杆上留下敲击的痕迹,而且,还发生了一件预想不到的事情” 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在拉回铅垂的途中,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在空中飞翔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