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们能拿老夫怎么样!” 禄东赞老脸一冷,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却是在一众大秦铁骑的押送下往前走去 没多久,禄东赞便被押送到了薛仁贵的面前 薛仁贵临风而立,身姿飒飒,全身上下露出一副不怒而威的气势 原本还老气横秋的禄东赞见状,立即低下了头去,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好久不见啊,禄东赞大将军!” 薛仁贵转头,一脸笑意的看向了禄东赞 只是一眼,就能从禄东赞的脸上看出那种失意和屈辱之感,心知 “薛将军,好久不见…” 禄东赞说话都有些尴尬 见到薛仁贵,就不禁想起以前从李翎和薛仁贵两人身上吃的苦头来 而薛仁贵仔细打量着禄东赞,发现禄东赞此时灰头土脸,像是多少年没有洗过头一样,身上的衣服也是脏了吧唧的,看起来样子十分的狼狈 更惹人招眼的是,这禄东赞的眼窝深陷,整个人枯瘦如柴,白发在头盔之下凌乱的飘着 看起来这禄东赞似乎这两天受了不少罪 薛仁贵心思机敏,马上就猜出来禄东赞这一战怕是全耗进去了,便试探着问道: “禄东赞,这次出征大唐,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回来,看来们五万吐蕃士兵已经全军覆没了吧?” 禄东赞闻言,气的不由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回道: “额…薛仁贵,这不是明知故问嘛!禄东赞有今天这个下场,还不是李翎搞的鬼! 要不是当初轻信了李翎,现在何至于落到如此下场! 士可杀不可辱!薛仁贵要是个大丈夫,那就用的方天画戟送一程!禄东赞死在的手上,那也倒是值了!” 说话间,禄东赞脖子一梗,做出了一副要杀便杀,要刮便刮的模样 “禄东赞的五万大军都被陛下和黑齿常之给灭了!” 薛仁贵听到这话后,不由惊奇不已 但觉着这有些不可思议,尤其是禄东赞这人不傻,打不过难道还不会跑,面对埋伏,最起码也能保持个一万兵力回来吧! 可是从禄东赞的回答来看,薛仁贵确认吐蕃的五万大军的确覆没了,如今只剩下禄东赞一个光杆司令! “大将军,这可是误会了!薛仁贵并没有侮辱的意思,也没有想杀的意思,不过只是关心一下的境况而已!” 薛仁贵按捺住心中的好奇,笑了笑说道 这禄东赞听到薛仁贵这话,但觉着异样的刺耳,冷笑一声说道: “呵呵,成王败寇,薛仁贵还是不要再跟玩这套虚情假意了!” 薛仁贵听到这话后,努了努嘴,点头说道: “大将军说的也对!那薛仁贵也就不跟绕来绕去了!既然吐蕃大军已经被覆灭,那么想也该为们赞普考虑下了” “赞普…” 禄东赞向着城楼上面望了一眼,欲言又止 现在心里面满怀愧疚,自然也感觉自己没脸再见松赞干布 “们现在城里面没多少守城士兵了吧!若不是们大秦陛下下令给们赞普一个体面,那怕是早就见不到了! 就算是到现在,松赞干布可还是没有放弃对的希望呢!若是不想早死,还是帮劝劝吧!” 薛仁贵却是一句话,让禄东赞的心被扎了一刀子 禄东赞明白薛仁贵的意思,那就是让自己去说服松赞干布投降 想到这点,忍不住长叹一声,声音都有些发抖: “唉!都怪老夫啊!老夫还有什么颜面去见赞普!” “禄东赞,的确是没有颜面去见松赞干布不过,要是帮劝的话,一条命可以保住 陛下已经吩咐末将,只要松赞干布弃城投降,便会给一条活路,给一块土地,让过上小富即安的日子 当然,如果不愿意去劝降的话,那薛仁贵也只有提着的脑袋去劝了! 若是的脑袋还不足以说服,那们赞普的脑袋怕也是保不住了!” 说话间,薛仁贵语气越发的凌厉,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很强大的威势 这种威势登时压迫的禄东赞有些喘不动气 禄东赞感觉出来薛仁贵可没跟自己凯玩笑 这就意味着松赞干布的死活如今便系在了禄东赞的身上 “死?赞普也死?” 禄东赞一脸苦笑,嘴角泛起了混浊的泪花,喃喃自语道 不投降?薛仁贵这摆在城门前的兵力绝不是吃素的! 怕不是最多一个时辰,整个逻些城也就被这大秦铁骑给攻陷了 投降的话,至少还能够保住松赞干布的人头 想通了这一点后,禄东赞终于擦了擦眼角的老泪,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大秦陛下如此仁慈,给了们一条生路,那么禄东赞会竭力劝说赞普的!” “好!大将军拿得起放得下,实在让人佩服既然如此,那们就走一趟吧!” 薛仁贵痛快地说道 “好!” 禄东赞没有任何脾气了,现在只求松赞干布能油有条生路,以便给吐蕃王室留下一个火种 薛仁贵当即带着禄东赞往城门处走去 此时,城楼上面,松赞干布正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亲眼目睹了那名“信使”被擒的过程,自然对这“信使”的身份很是好奇 而在薛仁贵带着禄东赞等人走来时候,终激动了起来 随着薛仁贵和禄东赞等人越靠越近,松赞干布也终于看清楚了这名“信使”的真面目,不由失声大叫道: “禄东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禄东赞怎么可能一个人跑回来!” 话一出口,松赞干布的脸色“唰”的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意识到自己最不希望见到的结果出现了! “败了!” “败的如此干净!” 顷刻间,松赞干布便感觉自己头晕脑胀,手脚酸软,一下子瘫坐在了座位上面 禄东赞回来了,没有带回一兵一卒,这足以说明了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