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拜托田老了”白思怡很认真弯腰鞠躬 “不要谢我,要谢你谢李长生吧,别看他年轻,不过他的医术更在我之上,你尽管放心” 老人话让白思怡大感意外 李长生这般年轻,医术竟还在田老之上,怎么可能? 像如此帅气的小哥哥,除了颜值还有才华,才貌双全,不可能吧! 想起昨晚李长生表现出来的高超身手,白思怡悄悄增添了信心,“没想到李大哥不单是个武林高手,还是个神医” “你别这么夸,小心我骄傲哦”谦虚地摆摆手,李长生没有接受 “只要你能治好我爸的病,让我做牛做马都行”这番话,白思怡说的斩钉截铁 李长生笑道:“什么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别说的那么惨好吧” 打开门,白思怡带着两人来到一间没多少陈设的客房 “爸,李大哥和田老来了”她笑着走到沙发边,亲密地挽住老爸的手臂 一位与女孩面容十分相似的中年男子站起,急忙伸出手,“我这有失远迎,还望田大师见谅” 田伯君的大名,白凡自然晓得 没有想到,女儿说的不是假话 招呼两人坐下,他亲手倒茶,态度很热情 “田老,请喝茶,小兄弟你喝茶” “白总,为何而来你也知道,那我们就开门见山,直接把脉吧” “多谢田老”事情的顺利发展,出乎白凡的意料 他很高兴,当场伸出手 然而却被老人推开 “这是?”疑惑地看向田老,白凡不知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刚说的好好的,你要反悔么 谁想老人把手腕径直推到李长生面前,笑吟吟道:“在高手面前,我就不丢人现眼咯” “高手?” 白凡很惊讶,能被名医田伯君田老尊为高人,医术绝对没的说 那么治好他的怪病,有希望了 他很激动,急忙追问,“高手在哪儿,田老你带我去亲自迎接,千万不能怠慢啊” “喏,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顺着田伯君的指引,白凡看向年轻俊朗的李长生,当场裂开 不会吧,你有没有搞错 难道老年痴呆提前到来? “什么,你说的高手是这位李兄弟!田老你别拿我寻开心喽,我快急死啦” “我一把年纪,又是治病救人,岂会信口开河,李长生他真的是高手中的高手,名医中的名医” 田伯君收敛笑意,面容严肃 在专业问题上,性命攸关,开不得玩笑 “什么高手呀名医之类的,这都是虚名,一切还是靠疗效说话”李长生没有勉强出手 “爸,你就相信李长生哥吧,他很厉害很厉害的” “哦哦”嘴里应着,白凡心里将信将疑 太年轻了,与他想象中仙风道骨,白须飘飘的形象截然相反 看看女儿一脸笃定的模样,到底女大不中留啊,还没嫁人已经胳膊肘朝外拐 长的挺靓仔,假若找女婿,倒可以考虑 不过话说回来,长得帅能当饭吃嘛 嗯嗯扯远了,对方毕竟是田老带来,先试试吧 不一会,李长生把手收回 并示意老田切脉,以便老白放心 “李大哥,我爸什么情况?”心急的白思怡急不可耐发问 “你爸这不是病” “不是病,什么意思?”这下,是田老开口 白凡的脉象非常奇怪,是他很少见到的一种 面对大家的好奇,李长生缓缓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白总曾经被人打中脑袋吧” “对对,没错”白凡很干脆的承认 “如果白总一开始找田老的话,估计传统大夫还能看出原因,可惜你去了医院,反而延误时机害了自己” 显然,李长生已经找出怪病真正的根源 真相一点点被揭露,田伯君若有所思道:“看你气虚反复,脉象紊乱,莫非是受了内伤?” “准确的说,是被内气截断了血脉,导致气血失衡,引发的头部疼痛” “没错,打伤我的人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打手,周围人都极为怕他,我听那些人说还是火云山出来的高手!” 白凡似乎回忆起可怕的场景,脑袋又在隐隐作痛 火云山! 又是火云山! 李长生几人相视一眼,各个皱眉 短短一天一夜时间,已经连续见到两起与火云山有关的恶性事件 火云山这三个字,犹如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几人心头 “虽说我被火云山的人打伤,可得到医院的及时救治,又养这么长时间,已经康复出院了” 白凡有点想不通 医院检查过各项指标,恢复正常后他才出的院 李长生摇摇头,说出他的判断: “人是活的,指标是死的,哪怕是一些健康指征,也非固定不变,况且像这种内伤,普通仪器极难检测” “若我没有猜错,当时你是风池穴,也就是后脑枕骨下的凹陷处遭到打击”说罢,他伸手指了指后脑部位 “你怎么知道?”这回白凡是真的惊住了 简直就如对方亲眼所见那样,说的一分不差 神,太神了! 想起此事,白凡的愤怒无以复加,“两千多万的工程款,拖了我大两年,你说我不追讨回来还吃什么! 可对方不但不给钱,还叫人打我,简直就是强盗土匪” 几个月来受到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把他弄的够呛,几近崩溃 如此激动的情绪,李长生不得不劝抚,“你这是被武者以暗劲打伤,截断了气血运行,用什么药都难以起效” “妈的,难怪对方有恃无恐,还说我一定会回去求他的”白凡里中的怒火熊熊,恨不能与打人凶手拼了 现在他终于知道,凶手的意思 原来如此,下手真狠 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饶是局外人田伯君,也觉得对方阴险无耻,“这人还真是卑鄙无耻,简直要图财害命” “李长生哥,你一定要救救我爸”抱住李长生的胳膊,白思怡苦苦哀求 “不要急,待我给白总疏通经络,然后服用几服药,三天以后保证你恢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