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副主席说完就走了剩下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尹奂看得一时莫名其妙 章司令员对赵国诚说:“你跟我来一趟” 赵国诚赶忙跟了过去 紧接着,赵部长把李新功也叫到了一边 几个家伙走得一干二净,把尹奂一个人撇在原地尹奂站在那里直郁闷:有这样对待有功人员的吗? 一说到给自己奖励,一个一个溜得比兔子还快,刀枪入库,马放南山,卸磨杀驴,尹奂把所有能想到的词都想到了 正当尹奂抱怨之时,章司令员正和赵国诚低声交谈章司令员详细问了今天的具体情况,赵国诚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以及自己的判断、疑惑统统和盘托出章司令员说:“人才啊,人才难得,听这小子刚才说,他还不是上官楼的手下?” 赵国诚说:“他的确不是他手下,而是他的拜把子兄弟” 章司令员说:“这么说还有机会,给你一个任务,你们突击队不是要编制、要经费嘛,先把这个人才拉来再说,提前给他留编制,提前给他定职务如果等他毕业了再动手,黄花菜都凉了” 赵国诚一听章司令员开了口,本来自己也有意把尹奂招入麾下,但苦于没有更好的条件,现在章司令员给了优惠政策,自己再把人拉不进来,那就找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同样的一幕,也在不远处的赵部长和李新功之间上演着 尹奂站在院子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时外边响起一个声音:“我兄弟在哪儿?我兄弟在哪儿?” 来人居然是上官楼,这家伙不是回家陪老爷子了吗?原来上官楼回家之后就把手机充上了电,正在接受一家人批评,什么不回家、打光棍,把上官楼弄得烦不胜烦 这时屋里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就是部队来的,老爷子立马发话,谁也不准接听但是这号码每隔半小时就响一回,每次响的时候还挺长上官楼也不管那么多了,一接电话原来是“一处庭院”打过来的,说尹奂一个人跑出了八卦林,执行一个特殊任务 上官楼一听就激动起来,尹奂这小子还是很够意思的,为了大哥的前途,不顾前面的危险就替自己上了上官楼马上向家人说明了情况,老爷子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就马上让上官楼往市里赶 上官楼让周玉海留在家里,自己开车直奔央视大楼,没想到车长时间没有修,被拉了缸,坏在路上动不了了这时也不可能有出租车于是又给周玉海打了电话,周玉海赶快开了一辆车接着他继续走等他们走到地方,歹徒已经被制服,尹奂则被叫到了后海园 上官楼晓得赵国诚和李新功这两个人的德性,一急之下就直奔后海园往里闯,幸亏他带着证件,否则早就被人抓了起来 上官楼一进院,看到尹奂一个人傻傻地站着,哈哈笑着给他来了一个熊抱,激动地说道:“兄弟,没给咱坐禅谷的人丢脸,老哥谢谢你了” 正说着,身后传来两声冷笑声 上官楼一看,原来是赵国诚和李新功上官楼岂肯放过这个机会,于是就奚落道:“你二位不服气是吧?不服气你们也干漂亮点儿啊?看看,事没干成,还得我们坐禅谷的人上” 因为有了章司令员的交待,赵国诚心里顿时就有了底气,心想到时把你的拜把子弟兄挖走,看你是哭是笑赵国诚说:“小楼子,这次是向你借人,下次就不是借人了呵呵” 上官楼心生警惕,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阴阳怪气的” 上官楼话音刚落,李新功就阴阳怪气地说:“小楼子,看好你的门,看住你的人,别管我们到底啥意思,我们正在研究怎么对尹奂进行奖励” 上官楼是何等聪明之人,这两个家伙在看尹奂时,那就是一种典型的土财主见金砖时的模样,难道这两个人还想挖自己的墙角? 上官楼摆出一副气愤的样子说:“我可警告你们,做事要厚道,做人要地道,千万不要从我手下抢人” 赵国诚和李新功都哈哈大笑,这两人也是绝不放过任何打击上官楼的机会赵国诚认真地说:“刚才,你这位兄弟说了,他可不是你上官楼手下的人” 李新功干脆又在火上添了一勺油:“你这位兄弟说以后也不会是你手下的人” 李新功说了谎,上官楼倒是信以为真,不过他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兄弟不想当我手下,难道你们就可以把他弄过去?笑话!” 赵国诚于是提了一个建议,谁看最后把尹奂弄到手,谁成功了,另外两个人把它叫大哥,而且另外两个人每年都要把自己那份特供孝敬给大家三个人对自己都抱着很强的信心,都表示同意 尹奂听着三个人定出的游戏,心里极是不忿,自己才是主角,怎么连主角的意见都不征求,几个配角就开始演戏了?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罗喂?”尹奂唱了一句接着说,“你们几个把我当成什么了?” 上官楼心里正有气,今天算是亏大了,过去自己只管想法让尹奂加入进来,结果当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这两个可恶的家伙横插一杠子,让事情起了很多变数于是没好气地说:“把你当成什么了,当成香饽饽了” 上官楼拉着尹奂就要走:“我们回去,以后你少跟这两个人接触,他们不是什么好鸟” 上官楼的话惹恼了赵国诚和李新功,两人一步上前抓住了尹奂不让走,由于三个人的方向不一,尹奂顿时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尹奂一看,自己再不说句话,这三人说不定就打起来,大声叫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想把我五马分尸,不,三马分尸吗?” 三人一听立马松开了手,尹奂说:“你们想公平竞争,我不拦着但我也有一个条件这个条件不答应,你们三个啥也别想” 三人异口同声问道:“什么条件?” 尹奂说:“那就是,对我不能威*,只能利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