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转过身来 “……是来找大人的,您不在房间,就想着在这里等” “出去”直接下了逐客令 “大人……” “让出去” “……” 的语气这么坚决,也不好在这种时候,一直触眉头,连忙朝着外面跑去 “那小的就先走了” 离开房间后,清楚的听见,黑暗里传来了一道撕纸的声音…… 恐怕是桌子上放着的那张画像,被宁长卿直接给撕了 哎,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 房间里,宁长卿望着地上那一张张被撕开的画像,出神了很久很久 忽然的,自嘲的笑出了声,拾起那半张还没点睛的人脸,囔囔自语道 “一百多年了,画了无数次,也撕了无数次,到底是忘了到底长什么样子,不愿意记起,还是不知道,画中的,到底该喜,该怒,该哀,还是该笑” “或许,是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吧” “曾经光芒万丈,像颗星星一样,出现在面前的样子,这辈子都画不出来了” 第二天,一觉睡到了天亮,这宁长卿就像是把当成了透明人一样,自己出门办事,既不带,也不理 反正在拜火殿里的目的已经达成,追月公子的身份,师父的下落都弄了个清楚,现在就等着君上大人和百里无忧过来找,越是清闲,越乐得其所 百无聊赖的在天阁内殿里瞎晃悠,连日来,像是在拜火殿里出了大名一样,不少人都认得是谁,路上瞧见了,还对指指点点的,弄的那叫一个极不自在 到了傍晚的时候,宁长卿才回到殿里,见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嗑瓜子,就像看不见似的,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就这么连着过了三天,君上大人和百里无忧都没有现身,实在是有些憋不住了,趁着宁长卿要出门办事时,连忙跑到的面前,对拦下道 “喂” “大人” “大祭司让来这儿,是让跟着办事的,就这么把晾着,祭司大人要是知道了,责怪就不太好了” 宁长卿停下了脚,一脸不耐烦的问:“就这么想跟着” “这不是没法子了嘛” 宁长卿似乎早就看透了内心的想法,直接回道:“想去人阁外殿,自己过去就好了,没必要用来掩人耳目” “……” “大人,现在在殿内是啥情况,您还不清楚吗,要是前脚去了人阁外殿,后脚就有人将的行踪上报,若不跟着您办事,现在啊,除了嗑瓜子逗鸟,啥事都办不了” “再说了,您在天牢里,和说的话,您难道忘了?”故意提起这茬 宁长卿反问:“什么话?” “您说会陪演戏,等着的人进来,救师父啊” “只说陪演戏,救一条狗命,有答应过其的事吗?” “其的嘛,确实没有,不过诶,宁大人,您既然要做好人,就一帮到底,帮帮小的呗,不然啊,一直住在您的府邸里,您也觉着不自在不是?” 笃定了宁长卿巴不得快点滚出拜火殿,故意恶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