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明明看到不止一个人进来的”隔壁铺子的师傅一时觉得摸不着头脑,并不觉得自己有看花眼 这个房间里现在就只有们几个,而时子夜也没有感觉到有人用魔法逃离的痕迹 然而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时子夜只得将这位矮人丢给的邻居们照看,自己则离开了 至于那具蒙面人的尸体,人们只知道它属于一名白狐兽人,其的却什么都没发现 就算时子夜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可是一切都无从查起 经过这么一折腾,此刻天色已经黑了,时子夜也不得不回旅馆 然而还没走出多远,就觉得背后一凉 “谁?!”时子夜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除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外,并没有人跟着 时子夜加快了脚步,不敢走小路,灯光照着、行人较多的大街相对来说会安全一点 可是,那种被人一直盯着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一横心,时子夜拐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而此时,那种被人跟着的感觉愈发强烈了 “不要再跟着了,想应该没有得罪阁下吧?”时子夜咽了一口口水,大声道 片刻后,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了巷子的出入口处 “是没得罪,可是得罪了家大人”那个人阴测测的说道 时子夜揉了揉太阳穴,可不记得有在兽王城得罪过谁,才第一次来兽王城,连三天都不到 再加上眼前这人几小时前才见过,更让摸不着头脑 这人便是白天被那矮人赶出去的白狐兽人 “跟走一趟吧!家大人要见!”白狐兽人二话不说,便伸手朝时子夜抓去 时子夜自然不会坐以待毙,顺手拔出腰间新做的短剑抵挡 只听“咣”的一声,短剑的利刃撞在了白狐兽人的爪子,那爪子如同金属一般坚硬 “如果说不呢?”时子夜知道,要是真的乖乖跟着去了,只怕会有更大的麻烦 “由不得了!”那白狐兽人步步紧逼 没有斗气,只是单纯的剑术只能疲于应付敌人的招数 没办法,时子夜只得一边挥剑抵挡,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施展魔法:“魔法招来:!” 黑暗中,顿时涌出一团黑色的物质,朝白狐兽人涌去,而后化作数根绳索将其缠绕致动惮不得 突如其来的魔法让白狐兽人慌了,想要反抗,可是越挣扎,捆住自己的黑色物质便勒得越紧,当很快意识到这一点时,很快便放弃了挣扎 “就老实带到魔法解除吧,”时子夜将短剑收起准备离开,“到时替转告的主子:可不记得有得罪过什么,甚至连是谁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们要找上,可是如果们觉得可以任们摆布的话,那还真是不好意思” “啪啪啪”就在这时,一阵掌声不知从何处响起 接着,随着一阵空间的波动,只见四只狐狸抬着的轿子凭空出现,落在了巷子里 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轿子里飘出:“这位小兄弟,可否将的人放了?” “阁下究竟想做什么?”时子夜皱起眉,既不说放也不说不放 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就在不久之前 “没什么,只是有点事想跟小兄弟确认一下,”轿中之人不紧不慢的说道,“白天,在那家炼器铺子里到底听到多少东西?” “要说什么都没听见,会信吗?”时子夜按住腰间的短剑 不傻,轿中之人绝不会让活着,不管有没有听见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轿中之人也有些诧异,诧异于时子夜并不像同龄人那般、遇到这种事会手足无措,反而还相当的理智 不过,这人却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笑道:“怎么知道不信了?” 听得这话,时子夜更加绷紧了自己的神经 接着,又听得那人说道:“其实是想和做一笔交易:若是能帮监视皇储殿下的一举一动,今天听见的一切,也不会追究,另外再给两百万金币的报酬如何?” 听到这话,时子夜心底一沉,明白自己无意中还是被政治争斗的漩涡波及到了, 只是,这并不影响的选择:“抱歉啊,不认识什么皇储殿下,而且......不缺钱!” 话音刚落,一股极强的气息便从轿子里涌了出来 时子夜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