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新宅的盛玦和盛瑎得了信也赶了回来,见过礼后,赵雪飞顿时觉得头大,公公婆婆就不用说了,居然有六子四女;长嫂有二子一女;四嫂有二子二女,成亲在她之后的七弟忠漓和许氏也有了孩子,唯有自己尚无所生怪不得婆婆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及此事 暗暗打量忠源,却在圆桌上与几个小的玩得不亦乐乎,居然还问,“十妹,盛琰见了,也叫十姑么?” 娴苔点头,“不但是,景天、盛珪都是如此” 赵雪飞一遍遍回想着,当初在北郡听到的各种传闻,想着夫君上头还有五位,今日见到两位嫂子,国公府的三公子是被逐出家门的;五小姐是身故了的,世家宗子陈梓皓为她殉情之事当时可是狠狠触动过她;那就是说还有位长姐是自己没见过的 “祖父,颖江和颖泉表兄也在新宅,说是科举前哪也不去,以后也能考武举么?”盛瑎问道 秦道川说道:“这要问父亲和母亲,不能提前应承” 长公主接道:“这得问父亲,不懂” 盛瑎说道:“颖江和颖泉表兄都能说动赵姨父,必定也能说动父亲” 忠源接道:“赵姨父可是伤了心的,新阳侯府一向善文,如今两个人都从了武,无一人随从文,前两日还在——跟前念叨呢” 若舒扫了一眼,“王垂文不是准备科举么?” 秦道川接道:“毕竟是女婿,中了也是王家的荣耀,怎能一样?” “杜郁文真的去了西郡?”若舒自己提起王垂文,却突然想到了被忠澜活捉了的杜郁文在她眼里,杜郁文最多算是走错了路,如今大事已定,又重开了武举,若是能给个机会,她总觉得回青州时再去见杜若远,会坦然些 “不清楚,原本就没打算将怎么样?论起来,这小子也挺狠的”忠源说道 秦道川、若舒和长公主都晓得是说杜郁文一心投靠废帝时,趁乱杀原东郡厢军指挥使的事“要重来,若不是改名换姓恐怕极难”秦道川难得地直白道 若舒叹了口气,这人在关键时刻若无人引导,稍有不慎就会走错路杜郁文身边一直跟着暗卫,现状如何,她自然知晓,今日刻意在忠源面前提起,就是想为寻个出路现在看来,还得另想法子 “景天真打算将收在麾下?”若舒问道,此事在她心中是个症结 “听三兄的意思好象是的,若真心敢干,虽不会如杜首领那般的荣耀,但也能得一席之地”忠源回道,“还能省去无数的麻烦”在的印象里,母亲从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某人,这杜郁文到底有什么稀奇的,还是只为了三兄而已 “六哥,们说的杜郁文可是在父亲擂台上取了头名的杜郁文?”娴苔问道 忠源好奇地回道:“十妹也认得?” 秦道川替她答道:“当初娴苔一力看好” 忠源笑道:“十妹能看上眼的,想必十分不错” 娴苔说道:“欣赏的韧性父亲常说人当百折不挠,说的不就是这种性情么?” 忠源心说,自己每次见到的杜郁文除了对功名利䘵的强烈渴望,这百折不挠倒是没看出来也许是自己与三兄的实力远在之上,才没让展现出来吧? “功夫倒是不错,可惜时运不好”秦道川说道 “得的那匹马可别在战乱中损了”盛瑎接了句 “那匹白马么?帮问问,若是归了旁人,帮讨回来”忠源说道 娴苔接道:“盛瑎怎能要旁人的东西六哥,寻了来,应该还给” “宝剑、良驹皆当有能者得之,自己守不住,怪得了谁”忠源说道 秦道川见娴苔嘴越翘越长,说道:“景天既然爱才,定当爱乌及乌,不会让的马走失了的盛瑎不急,良驹,祖父帮寻” “祖父,也想要”一直沉默的盛玦接了句 “好,都有”秦道川笑道“娴苔要么?” 见父亲问自己,娴苔摇摇头,“不喜欢骑马,喜欢坐母亲的马车” “婆婆的马车确实舒坦”两人昨日去寻赵雪飞时,长公主坐了一回,之后就赞不绝口 慧容今日听到众人一直提到中秋相聚,可是直到宴席都快散了,都未听到们提及婉珍半句,有些忍不住,提了句,“婉珍若是能回来过中秋,心就定了” 众人皆未言语,赵雪飞顿时反应过来,国公府的八小姐被废帝强娶后,没多久就坠崖死了听说后来废帝又再娶了国公府的嫡孙女,如今长嫂提起,不是她还会有谁? 若舒不接话是认为这是忠源的事,长公主眼观四路自然也不会抢着接话,忠源却因为知道长嫂并不知晓自己的事,所以也没想接话因为在看来,婉珍嫁入宫中也不是一天两天,这再等些时日,等事态再冷些,对她也有好处现在急急忙忙出宫再嫁,莫说无人敢娶,就是对国公府也不算好事 秦道川见众人都沉默以对,不忍慧容难堪,“就算不能回来过中秋,回来过新年应当是可以的” 慧容接道:“等她回来了,就带着她先去北地避避” 长公主接道:“这倒是极好,也解了长兄的相思之苦” 慧容瞧了她一眼,心中说道:没见过像这样心大的母亲,婉华平白无故成了寡妇,却能如个没事人一样在她看来,这废帝多半早已殒命,再无生还的可能 “也好,北地也有不少的青年才俊,若能在那结成良缘,也算是另一桩造化”秦道川接道 “就是,们家婉华就是这样想的,到时候来个比武招亲,她自己看上谁,就选谁”长公主说道 盛瑎也接道:“到时候与长兄也上场,比不过们的,没资格娶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