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脸上布满了经咒之外,这老和尚的脖子上和其余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也有经咒,整个人看上去阴气森森,感觉不像是什么正经的和尚 就觉得这和尚的模样有些眼熟,仔细一想,突然想起了在泰国认识的威蒙上师,的身上还有也有类似的纹身,但是并不在脸上,只记得在脖子上有几处 时间过的太久,也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不过既然这和尚懂得一些泰语,那就好说了 跟简单沟通了一下,那老和尚跟用有些生硬的泰语说,的名字叫拉翁,是在越南北部一处寺庙中修佛法的,这次应华夏佛学交流会官方的邀请,前来鲁地参加一个什么中外佛法交流大会,在华夏鲁地呆了已经一周了,可是三天之前,的徒弟素攀莫名其妙的就生了一个怪病,一开始是神情恍惚,半夜睡觉的时候还梦游,有时候还学狗叫,这个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直到今天,已经控制不住了,眼睛血红,身上青筋暴起,看人的眼神也不正常,喉咙里老是发出呜呜的低吼,今天早晨还差点儿咬到自己 废了好大的力气,拉翁和尚才跟人一起将徒弟素攀给绑了起来,送到了当地的医院去看,也没有查出什么病症来,有一位医生是说得了狂犬病,有可能是被疯狗给咬了 跟拉翁一起交流佛法的一个和尚,说是灵岩寺的某位高僧,便告诉拉翁,狂犬病是不治之症,得了这种病必死无疑,倒是有一个办法能够将素攀治好,便是到红叶谷找薛家药铺的神医医治,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因为薛家的人医术通天,有起死回生之能 所以,拉翁便跟那位灵岩寺的高僧要了一个地址,将徒弟素攀给绑好了,一路找到了薛家药铺 没曾想,这一刚给素攀打开绳子,素攀就发了疯,见人就咬,要不是们几个人帮忙,还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灵岩寺离着红叶谷并不远,也就有几十公里的路程,灵岩寺的人认识红叶谷并不稀奇,不过还是警惕的问道:“那位指引过来的灵岩寺的大师叫什么名字?” 拉翁想都没想,便说叫做东木禅师,在灵岩寺也是一方长老 看了薛小七一眼,薛小七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认识东木禅师,跟父亲交情不错” 听到薛小七这般说,就放松了一些警惕,不过看到这老和尚拉翁那一脸的经咒,还是觉得有些不太习惯,总觉得邪里邪气的 不过当初们去泰国的时候,也见到过不少泰国的和尚,那边的人管和尚不叫和尚,叫龙婆僧,也不知道们为什么要这样称呼 反正看到的那些泰国和尚,有不少人身上都纹这经咒,也不知道们纹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华夏的和尚修行的是大乘佛教,而东南亚那一片的都是修行小乘佛教 这位叫拉翁的和尚是来自于越南南部,跟泰国还不一样,或许们在身上纹刺禁咒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吧,这会儿也没功夫去问这些 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薛小七道:“小七,这位师傅是得了狂犬病吗?” 薛小七摇了摇头,说道:“不像是狂犬病,感受到身上有些邪气,应该是中了某种邪术” 李半仙凑了上去,蹲在了那年轻和尚的身边,撑开了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捏开了的嘴,看了看那年轻和尚的舌头,说道:“这也不像是降头术啊,中了降头术的人眼睛里会有一道痕迹,有时候是一道红色的竖线,有时候是黑色的,可是的眼睛血红,全都是血丝,明显不是中了降头术” 拉翁估计是看出了们在商量素攀的病情,便道:“以为是素攀在越南被人下了降头,到了华夏才发作的,也略懂一些降头术,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任何中降头术的迹象,所以觉得应该是在华夏在中的招,不知道们有没有办法帮徒弟治好这个怪病,放心,钱肯定少不了们的” 说钱不钱的无所谓,先救人要紧 那拉翁对们千恩万谢,求求一定要救活的徒弟,素攀是亲手养大的,跟儿子一样 拉翁的话,让心头一颤,脑海里不自觉的就想到了花和尚,也是慧觉大师一手养大的,当初慧觉大师圆寂的时候,花和尚哭的撕心裂肺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一想到这,心就更软了下来,连忙问薛小七有没有办法医治,到底是中的什么邪术 此时,李半仙蹲在素攀的身边看了半天,又掰开了的嘴仔细瞧,好一会儿突然道:“知道了……这和尚中了疯狗咒!” “疯狗咒?”众人疑惑的看向了李半仙,不知何意 老李掰着那和尚的嘴跟们说道:“们看,这和尚的嘴里长出了犬牙,跟狗的一模一样,是有人将疯狗的魂魄禁锢在了这和尚的身上,随着这疯狗咒催动,这和尚的症状会一天比一天严重,看样子就像是得了狂犬病一样,七天之后就会暴毙而亡,听说过这个法门,属于邪术的范畴,但不是东南亚的手段,而是华夏的道门邪术,就像是用纸人术禁锢人的魂魄差不多的法门” 听到老李这般说,众人全都凑了上去,去看那素攀牙齿,果真看到的嘴里长出了纵横交错的犬牙,嘴里还不停的留着哈喇子,那哈喇子腥臭扑鼻,就想是嘴里吃了屎一样 “老李,知道怎么破这疯狗咒吗?”薛小七问道 “知道是知道一点儿,不过十分麻烦,这里有小九在,哪里用的上?”李半仙抬头看向了道 顿时明白了老李的意思,说的是的伏尸法尺,伏尸法尺可破万邪,只需将伏尸法尺拿出来,塞进这素攀的嘴里,将那疯狗的魂魄给吞噬到,这疯狗咒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