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心往小厨房走去,那粉头白面的都要急出刺头了苏舟恰在此时衣衫不整的跑出房门,见了刘忠心过来,一把拉住 “刘公公哎,你咋不叫我起床,可误了饭点?” “还饭点呢,王府都要翻了” 刘忠心一脸恨铁不成钢,这府中也就苏舟淡定得跟没事人一样了,这没心没肺的东西! 苏舟:“……” 刘忠心见苏舟一脸莫名其妙,本不与搭理她转而一想,开口道:“你小子脑袋瓜子好使,快想想怎样去把丞相爷找来又不惹爷生气” 苏舟满头问号,这是搞得哪出? 刘忠心哀叹一声,手舞足蹈得将事情来龙去脉添油加醋的给说了清楚,最后还把罪怪在苏舟头上 “哦,所以说赵潜是不能喝酒,结果还背着你们偷偷去喝了,还不让请大夫”苏舟总结道:“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你这小子,还说风凉话,这事儿和你脱不了干系,还不快想办法” “想啥办法呀,总归死不了,他想折腾便任他折腾呗!” 苏舟撇撇嘴,作摊手状,言罢转身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个回笼觉 “哎哎哎,你站住,别忘了你还是王府的奴才!” “月钱又不是王爷发的”苏舟转身撇撇嘴,反正月钱是赵管家发的 刘忠心瞪大了眼道:“好你个白眼狼!” “刘公公好眼力啊”苏舟说完,才不管刘忠心怎么像,抬脚就走 刘忠心皱眉,真是说不通了,一把拉住苏舟的衣袖,伸出一只手:“这么多” 苏舟眼尾一扫,不屑欲走 刘忠心扯紧了袖子,闭眼作割爱状 “加上床底下那红头将军!” 苏舟回身,笑得甜腻:“成交!” 刘忠心哭丧着脸,他上辈子到底是欠了哪个祖宗啊? 主屋 “谁叫你来的?” 赵潜见陆行之,面色很是不善 陆行之脸也好不到哪去:“本想来探望探望阿舟,不想却要揽这劳累活” “不劳您费心,出门左转,慢走不送”赵潜这话是不识好歹了 苏舟在一旁撇嘴,就没见过这么倔的人! “仲谦,人家不愿治就算了,走,咱俩去叙叙旧” 苏舟眼珠子一转,拉着陆行之就要走 “站住,谁准你们走了?”赵潜这厮还真傲娇上了 “腿儿长我身上,想走便……” “你整个人都是爷的,腿儿还想拿回去?” 赵潜无情打断,很是正经的一句话 由于赵潜病着,声音沙哑不少,当事人听着没什么,旁人倒听出了暧昧的意思 苏舟反驳:“谁是你的了!” “好了,都闭嘴” 陆行之实在看不下去了,之前没见苏舟和赵潜相处,就听手下人说两句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现如今自己亲眼见着了,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儿 这一男一女的打情骂俏,成何体统 陆行之暗自吃着醋,面无表情上前扯过赵潜的手把起了脉 屋子里安静下来,一干人等算是都看明白了,原来相爷才是这的老大呀 看这一屋子,倒都是自家人,苏舟也不算外人了,便不再遮遮掩掩 面色很是不善的斥责道:“你们便是这般照顾主子的,本相说过多少次,不能饮酒,不能饮酒,都当耳旁风了是吧?都不看着点,再有下次,神仙都救不了” “还有你,如此屡教不改,作践自己,倒不如滚远点,省的一屋子的人操心” 陆行之这话是真的不留情面了,斥责完奴才又斥责主子,半点不给赵潜留面子 苏舟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陆行之这般的翩翩公子竟会不耐烦,还如此大发雷霆,这怕是气急了吧! 这赵潜作死的段位,看来不低呀!苏舟心中默默感叹 赵潜在仆从面前扫了面子,正欲发作,陆行之便转身不再看赵潜 转身便对着苏舟低声斥责:“你也是,晚点再给你算账” 苏舟:“……” 本想着上前安慰两句,话还没说出口,就给批评了 陆行之发泄完,便恢复了翩翩公子作态,转身去写药方了,徒留一屋子人大眼瞪小眼 “殿下到底得了啥病呀?”苏舟适时开口打破僵局,不过没一个人理她罢了 苏舟自讨没趣,摆手准备走人 “你留下”赵潜话意思明显,苏舟留下,其他人等,出去 众人默默无语,照做 识时务者为俊杰,目前这状态,没人想往枪口上撞,纷纷行礼退下 苏舟屋中凌乱了,捉摸着刚才有没有说错话 然后悲哀的发现,似乎从进门开始就没说过一句对的话,苏舟满头黑线 “扶爷到榻上” 赵潜可不管苏舟心里的弯弯绕绕,面无表情的指使着人 苏舟挑眉,这么严重了还逞强?给你牛的! 苏舟认命般的上前,抄起赵潜的胳膊就将赵潜拽起来了,这动作可算不上温柔 赵潜也不介意,低头看来眼苏舟的头顶,借着苏舟的力起身,抬步往软榻走去 赵潜房中的书桌台是高出地面些距离,所以下来是要下个台阶 下台阶的时候苏舟很自然的扶住了赵潜的腰,赵潜浑身一僵,表情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忽而消散,眼如深潭 苏舟这般动作都是照顾苏德的时候养成的 软榻边,苏舟打算转换姿势让赵潜躺下,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苏舟抬脚的时候,赵潜忽而倒下 苏舟措手不及,跟着倒了下去,正趴在赵潜胸前 “啊!” “唔~”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失误!”苏舟立马反应过来,忙爬起身,不想苏舟的手在赵潜腰下被压着,便毫无意外的再次倒下 “唔……你故意的”赵潜用了祈使句 苏舟满头汗,可别被压死了,压死王爷可是罪过 苏舟强拉出一抹笑:“爷,你压奴才手了” “你压着爷玉体了” tnnd,还玉体 “爷抬抬玉腰?”苏舟咬牙,征求意见 赵潜:“……” 两人躺着干瞪眼期间,门外响起陆行之的声音:“门外面傻站着干嘛,还不去伺候你家主子?” 开门声响起,屋内两人默契的一个抬腰一个翻身,“砰”的一声抽手倒地,门开了 陆行之开门,见此情此景,好不容易恢复的面色又黑了 这孤男寡女的独处一室,任谁都会想歪,陆行之已自动忽略了苏舟现如今是男装示人的事实,暗道这赵潜不是个东西 苏舟淡定爬起身,拍了拍屁股道:“不小心摔了一跤……仲谦,可需要我做什么?” “你出去”陆行之面无表情,言语听不出喜怒 苏舟觉得仲谦好像又生气了,莫名其妙!苏舟摇着头出了屋,出门前转身一瞥 不得了了,苏舟觉得可能是自己思想邪恶了,屋中两个玉人儿,一个一身黑衣霸气天成,一个温文尔雅如陌上玉,怎么看怎么般配呀 苏舟一拍脑袋,加快脚步离开这是非地,最近眼神不好,该洗洗了 门口几人见苏舟这神神叨叨的模样,皆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