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中郎将大人冲了,一定紧跟而上啊” 冯度没有任何好怕的,现在是帝师王越的手下,皇宫里面的人要反董卓,一定给摇旗助威 董卓就算最后追杀下来,大不了一躲皇宫内不出来就行了,能拿怎么样? 冯度心中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牛辅会要谋划造反 听到冯度的话,牛辅心中却是大喜,心中暗思:看来那姓张的巫卜果然很准,说今日会行好运,果然,这一来就拉拢到一个盟友 不过也是看人看得很准啊牛辅对自身的能力深信不疑 “好,既然冯兄弟这样支持,们今日便击掌为誓,待日闹个天翻地覆,洛阳震惊” “好!” 一声清脆的击掌声响起 “话说......牛大哥,”冯度的称呼也近乎起来,“那董贼是干了什么事情,让牛大哥这样的勇士都想造反?” 牛辅道:“此事说来话长啊,想当年倒插门入赘们董家,不就是贪恋一些金财吗?但董卓的女儿,简直是个母老虎......” 牛辅从娶了董卓之女后的忍辱负重,什么擦地饭,捶肩揉背的鸡毛小事全部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讲自己虽然看起来风光,实则被欺负得凄惨无比 这一讲,便从早上,一直讲到了下午 冯度与丁得孙就在院中开始喝起来茶来,时不时地对牛辅的话点评一两句,一副听书的样子 “······” “来来来,把水给也来两口,讲的太累了......咦,这不是没有茶水吗?”牛辅惊讶问道 “哦哦,那个,不是,刚才说有个巫卜怎么了?” 牛辅也没管茶水的事,又继续向冯度两人讲述起的悲惨经历来 “幸好遇到了那位姓张的巫卜师,的巫卜之术,可谓一绝,真是说什么准什么” “说今日会有好运,所以这才来邀请兄弟的” “姓张的巫卜师......”冯度想了想,觉得这应该不是一个自己知道的三国仙人 “是啊,这位巫卜大师呼风唤雨,调云遣雾,搬山运石,无所不能而且会预言之术,有次说回家会挨老婆打,结果回去不小心打碎了个花瓶,真被......” 看牛辅说的若有其事,表情崇拜,冯度只是笑笑不说话 既然不是自己知道的某位仙人,那再厉害多半也不会像牛辅说的这样的 冯度觉得,还是牛辅自己太信奉了而已 知道,在历史上,牛辅甚至因为巫卜师的一句话,直接强杀死了跟自己官职同位,也是董卓手下同僚的另一位中郎将——董越 所以冯度觉得这牛辅太好骗了些,不过话说回来,这牛辅若是个精明强干的人物,也不会想到要反叛董卓 牛辅叛变,这不是找死么? “那巫卜师说日后在董卓手下会有大劫难,让赶快造反,杀了董卓,还能躲过劫难” 牛辅十分认真对着冯度与丁得孙说道 要不是看牛辅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冯度差点都一口茶水喷出来 在董卓手下会有劫难,所以就要杀了董卓么...... 不过冯度转念一想:其实那个巫卜师说的话倒是没错,不只是,所有董卓手下的人不久后都有大劫难 若是造反,投诚讨董联盟的话,说不定还真是个不错的办法 想到这儿,冯度忽然对那个巫卜师有些感兴趣了 “那位巫卜师在哪里?可否为兄弟引见一二么?” “还留在长安,是临时被董卓调过来的,并没有请上” “哦,这样,长安么?”冯度想了想,还是打消了从洛阳去长安见那人的打算 不多时,便已是傍晚,冬天的傍晚本来就来的快,加之冯度听牛辅抱怨了一天,感觉也挺累的,于是送走了牛辅 “等日事成,有机会带去见见那位巫卜大师,让也给算算前程” 牛辅临走时还不忘给冯度推荐那人,简直像一位虔诚的信徒 “牛大哥,其实觉得的功力也未必多深,今天也给算一算,今天回去还会被老婆欺负的” 牛辅一扭头,“哼,不可能,老婆今天出门了,明天才会回来” “哦,那祝好运喽” 当天晚上,牛辅到家 “这死鬼,大清早地就出去,晚上才回来说,又去干什么破事了?” “呃,不是明日才回来吗?” “好啊,是不想回来是吧今天打不死” “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啊” 这是后话不提 ······ 且说当天晚上,冯度的无名小院中却又迎来了另一位客人 此人身穿一袭黑色谋士服,身上却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在晚上行来,闪闪发光,好不张扬 此人来到冯度院前,砰砰敲起门来,却正好撞上回院的段景住 段景住看这么个古怪的人在敲自家门,便上前问道:“这位兄台,来寻谁的?” 李肃识得段景住,便道:“诶诶,原来是段兄弟,原来们同住一起么?” “与大哥自然是住在一起的,是谁?来此有什么事么?” 李肃笑道:“是虎贲中郎将李肃啊,们以前见过的” 听了李肃一说,段景住好像有点印象了,们以前在献丹的那次大会上见过,不过当时人太多,段景住也没一一记过来 “哦,那是来找大哥的么?那随进去吧” 这时丁得孙正好也来开门,段景住便与李肃一起进了门 “这是老丁,丁得孙”段景住介绍道 “原来是丁兄弟” 李肃见了丁得孙后,也感叹此人的伤痕累累,不过李肃见人何其之多,面上却未露出异色,只是淡淡招呼道 丁得孙只是笑笑,问了声好 “大哥,有人找” “谁找?不是说了晚上不见客吗?”冯度一脸郁闷地匆匆赶出来 一见是李肃,冯度心头便是一跳,不会是来找要李广画像的吧? 李肃一看冯度,脸上笑容更浓 “冯兄,真是好久不见,当年看,便知非池中之物,今日果然已经功成名就了” 冯度道:“李大人哪里话,看李大人倒是春风满面,又立下游说温侯之大功,想必是要升官了吧” 李肃一听这话,仿佛被戳中了痛处一般,脸上笑容一下子就消失,甚至都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 一下子向冯度抱怨起来:“唉,冯兄,是不知道,明明立下这等大功,董大人却迟迟不升的官职,甚至连奖赏都是少之又少” “那些的同族家将们,却都得了许多封赏,个个位居高位” “真是苦了如此大才了啊” 冯度听到李肃的话,脑中突然涌起一个莫名的想法 这家伙,不会也是来劝造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