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还没有筑基,我现在只是练气十三层大圆满,不过就算我筑基了,估计也不长鱼鳞,因为我不是神魂之鱼,我是鲸” “还没筑基,灵石不够吗?我还可以继续给你” “灵石够了,但是,练气期突破筑基期,需要一种突破境界的丹药,筑基丹”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是修炼到练气大圆满,忽然进无可进的时候,忽然觉醒的记忆” “你不是大能重修吗?不是灵石充足就水到渠成吗?怎么还需要这种丹药来突破境界?”林语吐槽道 “还不是因为你太弱了!我的神魂有一半继承了骨指的根骨,还有一半是继承你的凡体体质,你那一半菜鸡体质,拖了后腿,所以要这些丹药来突破境界”小白鲸反咬林语一口 林语脸都黑了,不是说儿不嫌母丑,自己的凡体竟然被自己影体神魂,赤果果的嫌弃了 “筑基丹去哪里得到?”林语问 “这种东西,估计只有宗门才有了” “好,我会想办法去帮你弄一个” “除了筑基丹,还有一个凶险的环节,你也要准备一下,我预感到我突破筑基期,会引来雷劫,而且,非常凶猛”小白鲸提醒道 “有多凶猛?” “我是影体生命,我的意识里,我几乎没有同类,我的存在是不受天地认可的,我若修行,定然会引来惊天雷劫,这种雷劫,没有休止,一定要劈到我死为止” “什么?劈到死为止,那岂不是没救了?”林语表示脑壳痛 “所以,我们要找一种可以欺天的东西,阵法,符箓,都可以,到时候挨了几下雷,就诈死,把天雷骗过去,让雷劫结束” “筑基丹,欺天之物,好,我会帮你找这些东西,不过,现在,我需要先去另一处地方”林语道 “好,那我先睡一觉,我一下吸收了那么多灵石,需要好好的调息一下,稳固一下”小白鲸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在碗底沉睡了起来 “趁着赤月真人刚死,他的洞府,估计还没有人去光顾,我要先去他洞府搜罗一下,看看,找不找得到其他真魔之莲的线索,如果能再得到一朵这样的莲花,自己又可以进入无敌化境一次” 林语去柴房里,找到了秦贺那只蜂鸟,这只蜂鸟那天带着华凌空他们找到林语后,被林语祭出了影体的众生平等庙,从天而降,巨大气流把这只鸟冲击撞到了一棵树上,晕菜了 因为它的特殊天赋,林语在走出众生平等庙后,去那里把它捡了回来 “小臭鸟!你上次背叛了我,把华凌空和你的前主人带来找我,念你是初犯,饿了你三天,如果再有下次,我直接扒光你的毛丢进鸡笼里!听懂了吗?”林语冷冷地看着那只被饿得前胸贴后背的蜂鸟猪 那只蜂鸟被林语盯涉涉发抖,可怜兮兮的点了点头 “吃吧,吃饱了,就干活”林语洒了一把花生在地上,蜂鸟猪急忙扑下地,像猪吃食一样将地上的花生吃干净 “吃饱了吗?有力气了吧”林语对着小蜂鸟说 小蜂鸟点了点头 “好,吃饱了,那就去干活吧”林语戴上了白玉面具,让小蜂鸟嗅了嗅赤月真人的储物袋 “去,找到他的洞府” 小蜂鸟认真的嗅了嗅储物袋,然后闭上眼睛,默默的分析了一下气味的来源,确定了方位,往着赤月的洞府方向飞去 此刻,赤月真人的洞府前,正盘坐着玄彻那天原本计划,用来给自己补充夺舍后身体养分的那位结丹中期修士,张毅 玄彻当初让张毅在赤月的洞府前等他,说是交代赤月把某物给他,实际上是要吞食他的神魂恢复气血 张毅便一直在这里等待着赤月真人 张毅早已经将他那个被修复好的千机破隐阵盘放在地上,念了开阵咒语,触发了阵法,他手里握着那枚像一只眼睛图腾的小铜令,正是千机破隐阵的主阵牌,手持主阵牌,方圆一里内,哪怕元婴后期修士隐匿起来,都能看得到 “玄彻老祖让我在此等待赤月,怎么等了一天两夜了,还没见赤月到来?” 张毅百无聊赖,握着灵石,开始修行起来 而赤月真人的另一半分身,残阳真人,此刻也已经到达了赤月的洞府前,两里之外,看到了张毅,正坐在赤月的洞府前打坐 张毅和赤月,同为玄彻的魔道手下,残阳与赤月,同气连枝,自然也认识他 “张毅在这里,看来,是玄彻叫过来的,玄彻夺舍后,还不能那么快融合新的躯体,他打算,吞食张毅的神魂,让自己快速适应新的身体”残阳推算得八九不离十,唯一没算到就是,玄彻被林语给杀了 “张毅在此,不方便我对玄彻动手,还是等玄彻来了以后,他把张毅先杀了,我再将玄彻炼化成我的新纯阴之体”残阳也闭目打坐了起来 此刻,紫月宗里,一个惊天传闻,正在不胫而走! 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上,坐着都是元婴修士,在这里,结丹修士,都要站着 “什么?绝世杀神,白玉公子,杀掉两大要血祭凡人的魔道修士!一个结丹,一个元婴!” “赤月真人和玄彻老祖!” “结丹中期修士赤月真人,被白玉公子一个照面斩杀!元婴老怪玄彻老祖,被白玉公子一只手捏死!!” 大殿里那些元婴修士和结丹修士议论纷纷 “不可能,一个照面杀结丹中期修士,我偷袭也能做到,但是,一只手捏死玄彻,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位元婴修士发言说 “是的,元婴有多难杀,大家都知道,哪怕是元婴初期修士的元婴,也需要用婴火灼烧一刻钟才可以消融,白玉公子竟然可以几息时间杀死元婴,我不信” “宗主,你可以徒手捏死元婴吗?”有人问道 大殿上方,正是紫月宗宗主宋弘逸,宋悠言和宋成元的父亲他正襟危坐,神情肃穆,有着久居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度 “当然可以”宋弘逸的话虽然很轻,但是却震人心魂 “什么?难道这位白玉公子,是某位宗主乔装而成的?” “元儿,你亲眼所见,你觉得呢?”宋弘逸问宋成元 “我并不觉得他是某位宗主,因为,他的性情,没有那种威严的感觉,在我感觉里,他更像是…”宋成元答道 “像什么?” “像一个无拘无束的少年”宋成元回忆着自己对白玉公子的印象,如实答道 “什么?难道,天澜国出现了一个新的元婴大修士?” “天澜国什么时候冒出了一个这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