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是块好地 太后眼泪直掉,一哄,她便说是腿疼的,没啥事 赵世焱让宫人抱着小宏景退了出去,无奈道:“去掺和烬霄的事做什么呢?那么大了,愿意做什么就由去吧” 太后哭得更厉害了 “的烬霄怎么就那么苦,楚天歌日日对着喊李云临,也应得下去,这个楚天歌,她要疯到什么时候去啊,烬霄的心都快疼死了,也快心疼死了……” 赵世焱长长叹了口气,“心里也不好受啊,可楚天歌是烬霄认定的人,她要有点事,烬霄更受不住” 青锦被那李云临害成这样,楚天歌为了这个孽畜疯溃,这叫人难以接受 太后还是哭,“的孙女好苦啊,她出生就不在们身边,她那么小,楚天歌还要打她,可怜的孙女……” 赵世焱原本见到她被扎伤了腿,脾气一下子上了头,不管对方是什么玩意儿势要去扎几十个窟窿还回去 可竟然是芸儿扎的,一下子就只剩心疼的力气 “孩子也不能太惯着了,芸儿这么小就用刀扎人,楚天歌打她也是应该的……” 赵世焱轻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儿 “扎一刀而已!”太后怒道:“烬霄在战场上杀了多少人,还杀了李云临呢,也要拿藤条管教吗?这天下就是用刀剑打下来的,孙女这么小敢用匕首扎人,多好的孩子啊,一看就是个英勇的好苗子!” 赵世焱哑口无言,“是是是,英勇的好苗子,青蘅的孙女怎么会差呢?不过别顾着哭了,想想一会儿怎么应对烬霄吧,估计马上要来寻麻烦了” 太后一惊,赶紧起身瘸着腿往床塌上去 “本宫伤重晕过去了,不见!” 她似乎已经预见了烬霄的连声叩问和唠叨叮嘱,烦人的很,她不想接待 不过一个瞎了眼的女人而已,怎就叫烬霄捧得如此小心翼翼 太后突然意味深长的看向赵世焱,“老赵,当初瞎了眼,为什么还一直……” 赵世焱轻轻的把她的伤腿挪上了床,“一直什么?不是娶妻还有了一对龙凤胎孩子吗?” “嗯?”太后躺平的身子又猛地坐起 赵世焱无辜的看着她 太后瞪了一会儿,“那的龙凤胎,为何一个叫赵青锦,一个是赵衡?” 赵世焱取下她的发钗,泄下她满头青丝,笑道:“知道还问为什么” 太后本想闹脾气,却憋不住笑出声 赵世焱扶着她躺下 “青蘅,虽然二十年有点久,但到底等到了烬霄早晚也会如愿的,咱们不掺和儿孙的事了,好吧?” 五日间李烬宵去了三趟永寿宫,得到的答复都是太后在小憩 “母后是打算一辈子不见儿子了?” 赵世焱赔笑道:“她自知那事办得鲁莽,愧于见皇上且固伦公主闹了这么一番,下次是再不会去寻皇后了” 即给了这样的话,李烬宵也不好多唠叨了,“那母后好好养伤吧” “皇后她没闹吧?”赵世焱问 李烬宵道:“她什么也没多问,只芸儿挨了顿打” 这话赵世焱是不敢告诉太后,她知道了非得再闹去凤仪宫不成 女人啊…… - 大约二十多天后,皇后有孕的消息让李烬宵虎躯一震 “是块好地啊” 高兴得合不拢嘴,马不停蹄的赶去凤仪宫 这回总算能看着孩子出生 楚天歌却是愁眉不展,久久得呆坐着 怀孕竟是这样容易?动不动就? 环环只顾张罗着让宫人们备各种各样的东西,注意这注意那,就是没注意到她 直到楚天歌总算憋不住,把她拉到了一遍,着急得说:“完了,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环环愣了一下,除了皇上的还能是谁的? 她缓缓才反应过来,哄道:“皇上会认为是的,这不就好了嘛?小皇子能平安出生便好啊” “万一生出来像烬宵,还是会下手的呀,到时候该怎么办?” 环环见楚天歌如此忧虑,却不敢说实话 这必然像啊! 这回再不会有人对她的孩子下手了,可她却不知道 “姑娘……王爷与皇上本就是兄弟,像王爷,也很正常的不是?皇上绝不会想到……” 楚天歌的心境恰如火上浇油 可她怕,失去过一次的滋味太难受了 无论环环怎么宽慰,楚天歌紧捏着手中丝帕,这颗心还是悬着下不来 殿外响起宫人们的示礼声 皇上满面春风的踏入殿来,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的小腹,“感觉怎么样?” 并非第一次当爹,却异常激动又紧张,当年知道芸儿是自己的也欢喜可那时初有怀疑,到最后确定,做足了心里准备,不至于乐极忘形 而这回却是意外之喜,高兴得不知从何表达 “们都下去吧” 支退了旁人,楚天歌调整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诚恳道:“皇上,这个孩子们不能要” 李烬宵双眸一缩,“什么?” “这个孩子不该存在”楚天歌手抚上肚子,低声道 “怎么不该存在?”李烬宵慌了神,不解的看着她,越来越搞不懂她了,“天歌,在想些什么?别乱来啊” “早晚都是一痛,不如早点承受了,”楚天歌乌睫低垂,看着小腹的眼神缱绻,“再者是弟媳,们不该有孩子的” 弟媳二字堵住了李烬宵的嗓子眼 李烬宵握住了天歌瘦弱的肩头,她的目光始终在逃避,没有直视自己 她明明想要这个孩子的 把天歌搂入怀中,下巴避开了她发顶的珠翠,脸颊贴在她鬓边,温声细语的说:“不要担心,孩子不会有事的,会平安长大,没有人动这个孩子” 楚天歌觉得就不可能明白 “弄碗落子汤来,尽早吧” 李烬霄急了,“因为不确定孩子爹是谁?还是不想要李云临的孩子?” 楚天歌一怔,可真机灵啊…… “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爱吗,为什么不要的孩子?” 李烬霄的疑问,落在她耳中却是一点听不明白 “谁?” 楚天歌拧眉思索的话,思来想去,突然甩开了的手,惊惧的退了一步,双眸瑟缩着看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