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空白 几个衣冠禽兽分别在走出酒楼后分道扬镳,却被同时带到了白修面前 “怎么处理?” “杀” 手下们上前,嘎嘣脆的几声连贯响,脖颈尽数折断 原本嗷嗷挣扎的生命,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结束 “去海晏河清,让朱老板先把欠秦姮的钱补上” 白修眼帘微沉 事有蹊跷,朱老板宽裕富有,从不拖欠人钱款,为何偏偏与秦姮过不去? 不信这是场意外 “务必撬开朱氏的嘴,留个始作俑者,其知情的,杀” “知道了”祝飞问,“这些人的死因,要不要对外修饰一下?” 白修扫了眼这几具尸体,淡淡道:“报失踪,让熊舟宏知道人死了就成” - 秦姮混混沉沉的醒来,意识还在混沌之中 她下意识的抬手揉眼睛,这一动,她痛得“嘶”一声 怎么会那么疼? 她一看,手腕上青紫了大片 秦姮挣扎着坐起身来,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她晃了晃沉重的脑袋 “熊舟宏?” 有个男子人坐在地上,脑袋枕着她床头睡着 秦姮迟疑得唤的名字 她再环顾四周,才发现她身在何处 这间屋子她再熟悉不过,屋子里的摆设一如三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 熊舟宏抬起头来,睁开困顿的双眼 “醒了?渴不渴?” 秦姮着急下床,迈开腿的那瞬,下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心头一怔 她深深皱起了眉头,瞪向熊舟宏 熊舟宏屏住了呼吸,想着该怎么去安慰她,害怕极了,怕她轻生 “对干了什么?” “……” “熊舟宏,是人吗!” 秦姮一声怒斥,熊舟宏傻了眼 ?怎么会是? 熊舟宏立马认了下来,“,没忍住,太想了” 是的话,秦姮会暴怒,会生气,也许还会狠狠给两个耳光,从此更加厌恶,可至少不会轻生 “无耻” 秦姮骂了声,习惯性走到柜子边,打开柜子,她突然愣住 这里不该有她的衣服了 可这些衣服就是她的,而且干干净净,像是一直有人一直在打理 熊舟宏解释道:“怕回来了,东西不在住不惯” 所以一直就在 秦姮看着那些衣服,叹了口气,“说过不会回来了” “是,说过” “……” “可是傅景等十年,能等一生” 熊舟宏私心再也不想让她走了,傅景没有照顾好她,让她生活拮据,沦落到为了点钱陪酒的地步 她是秦大小姐啊 她怎么能受那样的屈辱 秦姮穿衣服时感觉哪儿都疼,撩开衣襟看了看自己,怒上心头 “从哪儿学的这些变态的玩法?” 熊舟宏结结巴巴道:“看,看书……” 秦姮嫌弃得翻了个白眼,心烦意乱,“是闺女叫来酒楼找的吧” “嗯……怎么能陪人家喝酒,那是该做的事吗” “朱老板欠酒钱,说陪了这顿酒,就给结账” 说到此处,秦姮想到,“这回总该给结账了,去问要” “秦姮!” 熊舟宏额边青筋跳了跳,高声喊住了她,“要多少钱,给” 害怕朱老板口无遮拦,也害怕她看到那些怪异的眼神 “要的钱做什么?” “……” “那是欠的!” 秦姮硬气的往外走,熊舟宏冲上去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掰过来握住她肩膀 她吃痛得皱了下眉头,明显肩膀上也有伤 熊舟宏手劲松了松,“人都回来了,不会再让走的” “放开” “会给傅景一笔钱,让离开们现在这样过着真没意思落水凤凰不如鸡,如今在外人眼里,们还不如熊家……” “那又怎样,”秦姮甩开的手,“已经和离过一次了,再整些变故出来,会连累想想被人家说闲言碎语” 秦姮想起吴氏那些骂想想尖酸刻薄的话,心窝子戳着疼 骂她什么她都受得住,骂想想不行 秦姮深吸了一口气 “外头人把咱们想想说得很难听,瞧这形势,想想只能嫁给白修了,可她要没点资本,难不成给白修做妾去?熊舟宏,现在攒钱很吃力,到时候嫁妆得给厚实了,无论如何也要给她撑起门面” 熊舟宏点头,轻叹,“都不管着点,任由她天天跑去找白修,女孩子家的名声当然要败坏了” “一天十二个时辰啥也不干,就盯着闺女看?她都那么大了,能用笼子锁起来不成?” “那也得教她,做姑娘要自尊自爱,都不教她,还让傅景抱她,她一个大姑娘了,让傅景碰到手都不应该” “傅景也是她爹啊,自己去问想想傅景待她好不好,一天天的脑子里尽想啥呢!怎么没教想想?哪儿没教她了?搁这怪谁呢?” 秦姮准备开门离开,熊舟宏急道:“身上那么些痕迹,现在回去不合适吧” “当被狗咬了” “傅景会怎么想?还能要吗?” 秦姮开门的手生生停住 熊舟宏一鼓作气道:“上次不也回傅家住了五天,也在这儿留五天,身上的痕迹也差不多了” 秦姮瞪着,失望得问:“故意把弄成这样的吧?” “……” “不是个粗暴的人,故意的” “……” “料定了不敢这样面对” 熊舟宏仿佛吃了一堆苦莲子,瘫软在宽大的圈椅上 是啊,她这样了解,永远不会对她动手,不会虐待她的身体 “对,猜对了,就是故意的,不想再回去身边了,要永远不能面对” 秦姮抬手,一耳光扇在脸上 “卑鄙” 她咬了咬牙,说不出的失望,“去跟坦白,能不能接受信不信是的事就是休弃了,咱们也不可能” “姮姮!别告诉!” 熊舟宏喊住了她,额边已是汗如雨下 秦姮笑了,“怕挨揍?这会儿知道怕了?” “姮姮……” “们已经不是夫妻了,这算强暴知道么?” “是错” 如果当初就好好对待她,她不会走,不会跟傅景在一起,也不至于现在沦落至此,发生这样的事 深深叹了口气,起身 “就在这呆上五天,会同傅景说是把关起来了到时候身上的痕迹若是还好不了,就说是强迫,反抗被虐打了” 秦姮低下了头,端祥细腕上的一片淤青 她使劲去回忆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始终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