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小姐,劳烦出来,是希望能和做过个交换!” “交换?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值得觊觎”少女的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好笑的表情 但林安澜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拍了拍衣袖,低声说: “并没有将身体里的病毒情理干净,来猜猜,是打算在解除了对们这个世界的威胁后对发起正义的背刺? 还是打算以体内的病毒为媒介,在离开们世界后,借助病毒的力量窥伺那个不敢前往的世界?” 樱满真名脸上露出了一个略显嘲讽的微笑,手指卷了卷发梢,语气很强势:“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安澜突然伸手抓住了真名,直接将她拉入到自己怀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真名撞在的胸膛上,大怒想要用AP结晶将的身体刺穿,却听到了玩味的笑声: “想知道的身体里隐藏了什么,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 天启病毒赋予了窥探人内心的力量,为什么要小心翼翼的窥伺的记忆,并不介意多看到一些东西 毕竟,各种意义上的坦诚相对,也许会让更加乐意与完成这个交易” 能感觉得到,在注入了「虚空基因组」后,的血液在沸腾,但比那沸腾的血液还更让不适的,是那种灵魂上的敲击感 似乎有一双手在轻轻的敲击着紧锁的内心,想要看到那门后隐藏的记忆和秘密 不过,在林安澜不愿意的情况下,不觉得以真名的能力能撬开自己的记忆 在记忆里藏起了很多的东西,很多的情绪,就像个护食的小孩一般充满了警惕心 如果可以,也不想将自己视若珍宝的记忆与这位病毒女王共享,但当天启病毒的力量敲击着的新房时,依旧选择了自己打开拴在门上的锁 “不是想看吗?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试探,想要的,都可以给……” 林安澜的干脆让真名沉默了些许,没有阻止拉起自己的手放在胸前,在银白色双重螺旋的缠绕之中,那被铭刻在身体深处的记忆如同倒影一般袭来 她看见了一个有些怯懦的少年不算长的前半生,平淡中点缀着些许悲欢离合 看到了穹顶星上那无限蔓延的黑色天体将整颗星球给吞噬,就好似看到了「启示录」世界的未来 看到了那危机重重的地窟中的肆意宣泄暴虐的穴居兽群 看到了那些更高阶的文明 甚至在她的惊惧中,看见了一名光是多看几眼,都会感觉思维被夺走的“至高神性” …… 然后她不断顺着林安澜的记忆向上,想要看看这个入侵者内心深处隐藏起来的秘密 然后,她看到了一扇门 一扇没有被“上锁”的门,她下意识的环顾四周,像是做贼一般悄悄的将其推开 一推开门,她就看到了一个皮肤偏黑、脸上带着暴虐笑容的雌性类人生物在有些瘦小的林安澜身上疾驰 卓尔精灵…… 她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她从林安澜记忆中得到的词汇 她忍不住“啐”了一口,上来就是大场面 她没好意思看,朝着门里多走了几步,然后就看见了林安澜有些害怕的拿着枪,指着一个靠在墙壁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绝望的男子 又一个记忆跳了出来—— T病毒感染者,没有特殊体质的被感染者将会随着感染进度的加深,变成一个只有本能、不断狩猎活人的怪物 脸色有些灰败、身形瘦小的林安澜颤抖着朝着那饿的面黄肌瘦的男子抛过去了小半块剩下的面包 两人没有说话,那个感染者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但依旧捡起了掉落在地上面包,小口小口的啃了起来 很快,连细嚼慢咽的能力都快要失去了 那感染者抬起了头,那微微发红的眼眶中满是泪水,似乎是在乞求不要杀 但林安澜哪怕双手再颤抖,依旧握紧了手上的枪 “砰”的一声,画面染上了斑驳的鲜血,犹如妖冶绽放的彼岸花 “对不起……” 画面里传来了少年有些委曲的呢喃,那声音听上去有些可怜 随着画面的支离破碎,少年赤着满是伤痕的上身,穿上黑袍,丑陋的山羊头骨扣在了头上,似乎和的身体连为了一体 的周边,活人越来越少,死者越来越多,那一个个倒下的同胞在的力量下,以不死者的身份站了起来 从脸上带上浅浅的笑容,变成了面无表情,最后随着自己身边不死者数量的激增,脸上又扬起了似曾相识的笑容 似乎变高了不少,身形也变得更笔挺,就是那脏乱的头发和表情,都随着那巨大的山羊头骨而被掩盖 直到…… 一个脸上带着如冬日暖阳般笑容的青年站在面前,拍了拍的肩膀:“什么嘛~那些人还说心理阴暗,现在看来,人不是挺精神的嘛!” 那刺眼的笑容让林安澜下意识的后退了小半步,然后倔强的挺直了身,久居黑暗,再见阳光竟是如此的刺眼,但……并不讨厌! 那个叫楚熏的青年看着林安澜小衰仔的模样,拍了拍的肩膀说: “开心点,要加入们,成为的同伴吗?” 但下一刻,画面一转,画面就变成了楚熏和林安澜在对峙 楚熏脸上带着抹不去的疲惫和淡淡的伤心:“为什么,知道和陈烨不对付,可为什么要对们的同伴下手?” 身上的法师黑袍已经破破烂烂的林安澜望着众人的指责,强忍着情绪道:“杀死了桂冠基地市的一个巅峰战力,们很委屈吗?反正不委屈,即便委屈,又有谁在乎” “是们的同伴”听到林安澜那淡漠的话,楚熏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这个朋友变成了这样? “是们的同伴,不是的同伴,既然想害死在半神手下,就亲手送去见热爱的神灵” “林安澜,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楚熏那恨铁不成钢的声音传来 “变成了什么样?一直都是这样”林安澜的语速微微加快,“被两名半神围攻的时候在哪?成建制的地精重装军团被硬是拦在被白色荒漠中,孤立无援的时候在哪?也是同伴,没伤害过!” 说道最后,的低语已经变成了悲愤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