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爱意向陌生人宣之于口可这也独独是周卿檐的弱点,会坦荡地和外人诉说,偏偏选择了隐瞒当事人 以前的简容不懂,可现在年纪渐长以后简容倒是琢磨出了一二爱情,不就是喜欢,与无关,与人无关,只有自身一人出演着自以为绚丽茁大的独角戏 简容回过神,抬手拍了拍周卿檐的肩膀:“请喝咖啡” “星巴克吗?” “自动贩卖机” “那要雀巢拿铁”周卿檐弯着眼睛,懒懒地笑 作者有话说: 到这儿剧情差不多收尾了,大概七十章内就能写完啦 第54章前女友 简容去买咖啡,周卿檐便倚靠在窗沿边上把玩着那片无意间落进掌心的枯叶梅雨季节昭告着一场盛大的洗礼,再过不久就是白露,时节以后,马上就要立秋了周卿檐对四季的概念寡淡,在国外的时候鲜少有明确的春夏秋冬,往往前天道上的行人还穿着吊带热裤,明个儿起床,窗外便呼啦啦地挂着风,气温也骤降了十几度,从来没讲究一个循序渐进 后知后觉想起来,也十几年没在佛市过过秋冬了 彼时简容来了条消息,周卿檐把原先微敞的窗子打开了些,将手里的枯叶松开,目送其随风摇摆,晃晃荡荡地落下地面无影踪以后,才拿起电话 “看到了周惟月!!!” “在底楼东侧办公楼楼梯口和一个美女!!速来!!” 周卿檐盯着消息,大概逐字解析了几十秒才回过神来,抄起手机,跨着足以生风的大步往外走 周惟月拎着陈缄的侄子从教授办公室走出来,插着兜一言不发没有过问人家务事的爱好,方才那谢了顶的教授唾沫横飞絮絮叨叨了老半天,愣是半句也没听进去,就只抓到了关键词,说侄子搞同性恋,让洁身自爱些 说实话,这个世道尤其是大学普遍都是受过教育视野开拓的人,哪在乎是异性恋同性恋,性别平权恋爱自由的话题已经逐渐成了热门趋势但到底,老一辈的人还是对此颇有成见令周惟月放在心上的并不是陈缄侄子的性取向问题,而是老教授口里那脱不开一言一句的“年轻老师”,据所知佛大年纪较轻的也就那三个,其一是中文系的助教、简容和周卿檐 但于周惟月而言终归只是局外人,并没有过分干涉这件事的理由出神地走在侄子前头,猝不及防怀里扑进了个躯体,使劲儿得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陈缄抬起头,捋了捋被雨水浇得披散额前的长刘海,笑道:“好久不见?” “们可以一辈子不见”周惟月用掌心抵住陈缄的额头,嫌弃地将往外推 “不要那么冷淡嘛”陈缄对周惟月矫揉造作地笑嘻嘻,对上周惟月身后忐忑的侄子,像变了个人,神情顷刻间严肃了起来,“说吧,这臭小子又闯了什么祸?” 周惟月神色不改地站在一旁,俨然一副没有要开口的打算,陈缄心下了然,自己这友人向来不是个喜欢插手无关自己事情的人,于是耸了耸肩,把凛冽的目光投向侄子陈缄侄子支支吾吾,囫囵着好些话吐露不出来,奈何又找不到考试,余光左顾右盼,像是突然看见了救世主般“刷”地眼前一亮,扭头嚷嚷:“周副!” 周卿檐千算万算,都不曾算到,一直跟在周惟月身后的那小孩儿竟然是自己班上的学生 在这隐蔽的柱子后头看了约莫有五分钟看着那女子踩着高跟碎步,优雅从容地扎进周惟月的怀抱,双目柔情含笑地和周惟月说了些什么,笑眼盈盈的,但碍于周惟月有些背对着自己从而周卿檐并看不见,周惟月是否也如同那女子般笑得温柔 周卿檐废了好大一番劲儿在脑海里搜刮关于这个女人的相貌,但愣是没找到对应的名字,刚想嗔怒地埋怨简容的情报网不给力,却兀地被叫了声 恍然抬头,周惟月和那女人的目光已经钉在自己和简容身上,甚至迈开步子往这儿走来简容见状,递给了周卿檐一个“好自为之”的八卦表情后,脚底抹油似的跑了个没影,剩下周卿檐独自杵在那儿,溜了圈儿眼珠子,刚想说些什么,那女子倒是先行一步挽着周惟月的胳膊惊呼,“哎!这不是喜——” “几年不见的哥哥”周惟月铿锵有力,字正腔圆地打断 周卿檐此时正出神,自然没有注意到周惟月那隐在镜片后头,危险地微眯起,对陈缄散发着警告意味的眼神只专注在周惟月手臂上攀附着的白皙胳膊,和那漆得粉粉嫩嫩,缀着闪片蝴蝶的美甲 梅雨淙淙,从头顶那乌黑得过分浓酽的乌云之中密密匝匝地打在一群人头顶的雨盖顶,滴滴答答此起彼伏的,像交响乐,也像扰人心绪的噪音周卿檐面上从来不显情绪,的晃神在外人眼里看也怡然自得,眨了眨眼,冲那位女士伸出了左手,“您好,周卿檐” “好好,就是惟月那一直在国外的哥哥吧”女子探过空着的那只手回握上,但刚碰触到周卿檐的掌心,就被周惟月钳制着扯下 这举动在周卿檐眼底俨然有些变味,像是男朋友吃味对象和其异性有亲密接触的时候会做的举动,而周惟月由始至终都放任女子亲昵地接触 陈缄把头靠上周惟月的肩头,娇滴滴地道:“是陈缄,惟月的前女友” 周卿檐微拧着眉心,刚张了口想说些什么,却灵机地抓到了关键词脑里那记忆的匣子里虽然没有的面孔,可的的确确有“陈缄”这个名字,是周惟月大学本科的室友,性别……男有些愕然地抬头,才后知后觉琢磨着陈缄的嗓音的确低哑,衣襟拘谨地扣到了最上一颗纽扣,再加上长发披肩,自然为隐去了喉结 周卿檐哑然失笑 竟然一时之间慌了神,从简容告诉自己周惟月和美女在一块儿,再目睹两人的亲密接触以后患得患失,这是在爱情中最磨人的事儿了但哪怕心底正在斥责埋怨自己,面上也依然不改神色,从容自得地回了陈缄句,“不是前室友吗?” “哈哈哈哈哈哈!”陈缄愣了半秒后转为失笑,自然也松了那一直挽着周惟月胳膊的手,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揩去假睫毛上泛的泪珠,使劲儿地拍了把周惟月,啧啧称奇,“哥也太厉害!这打扮放酒吧街那群老色鬼都没分得出是男的!” 周惟月不置可否地摇摇头,不去搭理陈缄,反倒扭头看着周卿檐问:“哥怎么在这儿?” “又怎么在这?”周卿檐噙着笑反问 “这儿那儿的,这雨快把的妆喷没了,两位要不介意,们换个地方?”陈缄拽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