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走,是想去找战弈辰吗?” 战弈辰是乔慕慕的心结,也是她的死穴。 见乔慕慕脸色瞬间阴沉如水,司徒拓也察觉到了自己话语中的不妥,干咳道:“我的条件很简单,三生阁必须给与云上堡足够的权利支配拍卖会的资金。” 乔慕慕闻言,冷道:“拍卖会的大部分资金都在你们司徒家的手里,你现在问我要权力?司徒拓,你是在逗我吗?” “我这样子看起来像是在逗你?”司徒拓挑眉。 “你什么意思?” “南宫慕慕,我知道你手段多样,本事也不小,上次我从三生阁那么着急的离开,我不信你不知道原因。” 乔慕慕垂着眸子,神色淡然。 “经过这一次,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居然真的以为对拍卖阁有了压倒性的权利,我要的也不多,只是我手里的拍卖阁。” “我却觉得,你要的太多了。司徒拓,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让司徒家脱离三生阁,可以,交还三生阁的产业,至于你们司徒家这些年发展起来的东西,三生阁不会要一分一毫。当然,包括三生阁的情报,都得归还。” 对三生阁来说,除了拍卖会,就是情报网。 这两样东西缺一不可。 “如果舍不得脱离,就别再耍花样了,这些年的东西我可以假装没看见,但也不意味着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好口才。”司徒拓意味深长的看着乔慕慕,“这么说,你是不肯答应我的条件了?” “换一个。” “嫁给我。” 乔慕慕握着拳头,“再说一遍。” “嫁给我。”话音刚落,拳风已经到了面门。 司徒拓敏捷的躲开这一拳,“南宫慕慕,你别太过分了,我才救了你。” “司徒拓,你也别太过分了!” 乔慕慕才出完拳头,就觉得脑袋一阵晕眩。 她应该是咖啡喝多了,又在海水里泡了很久,之后还被打晕,谁知道到了云上堡是不是又吃了什么亏。 三两下弄清楚自己的晕眩和虚弱,乔慕慕很识趣道:“这件事再商量,我要休息了。” 司徒拓诧异了片刻,随即明白过来。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惜啊,我不笨。” 司徒拓凑近了点,双手压住乔慕慕的手臂,乔慕慕身体虚弱得厉害,还没反抗就被他强行压在了床上。 面对男人热烈的眼神,乔慕慕的语气寒若冰霜:“你再靠近一分,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司徒拓的后背一寒。 “恶毒的女人。” 松开她,司徒拓站起身,理理衣服,“寒时我可以交给你,但我这次救你的情义,你半点不能忘。” “什么意思?” 司徒拓没回答她,兀自走了出去。 乔慕慕晕眩了很久,接到初七的电话,“小姐,小姐你没事吧?那个该死的寒时,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小姐你放心,我这就去宰了他给你出气。” “你在哪儿?” “我在云上堡啊,但是司徒家的人说什么也不让我去见你,初五和初九也在呢。” “其他人知道我出事吗?” “不知道,我们已经封锁了消息。” 乔慕慕松了口气:“安排飞机。” “啊?” “去天海市。” “那寒时……” 乔慕慕沉吟片刻,“一起带走。” 司徒拓没打算留她,她也不想留在这里,正好! 初七的动作很快,和初五等人合作,很快就安排好了飞机,也接走了乔慕慕。 司徒拓站在云上堡的大门处,手里夹着一支烟蒂,嘴角噙着深沉邪肆的弧度。 雷浩不解:“少主,为什么要放她走?如果真的要联姻,这次是个好机会啊。” “她那样的女人,你要是强迫了她,迎接的就是玉石俱焚。” “可放她走是不是太轻松了点?咱们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等到她出事,趁机救她一次的呢。” “你呢,做事很谨慎,也小心,就是有点沉不住气。”司徒拓耐心的教导自己的属下,“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多动动脑子。这种女人既然不能用强硬手段,那就得用怀柔政策。左右咱们云上堡已经掌控了不少拍卖阁,这次就当是给她个机会好了。” 雷浩摇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 “雷浩,没有女人的悲哀就体现在这里了。” 两个小时后,乔慕慕午睡醒来,睁眼就看到是个大眼珠子盯着自己。 干咳了几声,乔慕慕皱起秀眉,“还有多久到天海市?” “两个半小时。”初七道。 初九沉吟片刻,“阁主,寒时怎么处置?” 乔慕慕闻言,靠在靠枕上,耳畔是飞机的螺旋桨声音,嗡嗡嗡的,她的脑子乱的很。 寒时对她做的事,历历在目。 司徒拓虽然不是好人,但这次真的救了她。 她不敢想象,若是寒时真的要了她,她会杀人,还是会自杀? 她的清白,只有那个男人可以采撷。 其他人,没有资格! “阁主?” “小姐?” 乔慕慕揉着太阳穴:“把他带过来。” “小姐,您可得小心点,寒时身手很不错,万一他想对您……” 初九连忙道:“阁主,您别听初七的,属下已经用锁链把寒时困住了,还给他注射了药剂,他暂时是个废人。” “做的不错,你们出去,我单独和他说几句。” 寒时被带到乔慕慕所在的机舱。 “我记得,以前的我曾经叫你寒时哥哥。”乔慕慕坐在寒时的对面,目光古怪的看着他。 寒时的精神看起来有些萎靡,大约是受到过初七等人的“特别招呼”,他的嘴角都还有些淤青。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狠厉的看着乔慕慕:“我本来是你的寒时哥哥,可战弈辰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都变了!” “这和战弈辰无关。” “怎么会无关?就是因为他,你才会和我反目成仇,也是因为他,阁主才会对我生了嫌隙。慕儿,你可知道,阁主本来是要把你嫁给我的,他要把你嫁给我的!” 乔慕慕皱着眉,不悦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现在呢?现在他都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他以为你忘记了他,以为你要杀他,他早就已经恨上你了,南宫慕慕,你现在还想和他再续前缘吗?” 乔慕慕摇头:“我从未想过和战弈辰再续前缘。” 闻言,寒时的眸底浮现了诧异和不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