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见着他一直在挣扎着 “知道了” 最终,戚言商答应了墨景琛,“大哥,这事儿麻烦你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拜托你尽快”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对芳柔是一种折磨,对戚言商无疑也是一种折磨 两个人沉浸在孩子‘失踪’和死亡的事情上,久久无法从阴影之中走出来 “放心” 墨景琛为了让戚言商没有后顾之忧,便一力承担了所有的事情 现如今,他需要做的事情也有很多 需要陪伴着慕浅,需要时不时带着慕浅和孩子们出去走走,更需要去调查一下隐族的事情 至于上官云渺,她的身份非常特殊,不仅仅只是隐族少主的那么简单 至于她背后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墨景琛不得而知,可他必须要深挖到底 …… 晚上,疲惫不堪的慕浅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 “睡不着?” 墨景琛问道 “嗯” “有些事情顺其自然孩子去世了,芳柔会伤心,可孩子‘找不到’她一样伤心与此都是如此,倒不如把真相告诉她” 墨景琛知道慕浅在担心什么 “说是那么说可芳柔已经失去了两个孩子,她怎么能受得了?我他们说今天芳柔出去找孩子,整个人都跟疯了一样对孩子抱着太大的希望,结果又是那么残忍,真的太不公平了” 倚靠在墨景琛的胸口,慕浅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复杂,“阿琛,我真的觉得好累啊” 是的很累 从小到大,慕浅经历过很多事情,却都没有觉得会像现在这样让她痛苦不堪 “苦尽甘来最痛苦最糟糕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有什么会比现在还遭的?别胡思乱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安慰着她 “嗯” 慕浅点了点头,“对了,我想……明天去看看薄夜” 那一天薄夜帮了墨景琛,听说好像受了伤,但因为各种事情耽误,一直没能去探望他 对于薄夜,那才是慕浅欠了一辈子的人情,拿命都没有办法去偿还的 “我跟你一起” 墨景琛想了想,直接说道 “你……?” 慕浅拧了拧眉,又摇了摇头,“你还是算了吧,家里那么忙,你好好去处理家里的事情吧” 她担心墨景琛见到薄夜之后两人又会打起来 慕浅的想法被墨景琛看穿,他当即说道:“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笃定的态度 慕浅有些迟疑,最终点头答应,“那你到时候一定要克制自己的情绪,别到时候在医院里跟薄夜打起来” 那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嗯” 墨景琛抿唇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很晚了,早点休息你自己及的身体不好,也要照顾好自己,明白吗?” 因为芳柔的事情,慕浅每天心里负担和压力都很重,墨景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我没事的倒是你,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墨老爷子去世,现在五叔一家人惦记着墨家的财产,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的罢休” 汤圆的事情、她的病情、墨家的事情,还有寻找上官云渺的事情都压在墨景琛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墨景琛的病情渐渐好转,慕浅一定不会让他一个人做那么多 “我说了,这些事情我一个人处理就够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早点休息,乖乖听话” 他大掌覆在慕浅的腹部,“这儿还有两个小东西在折磨你呢” “好,那我睡了你去忙吧,不用陪着我” “等你睡着” “你……好吧” 慕浅想要拒绝,却又担心墨景琛比较固执,所以也没说什么,抱着他就睡觉 好一会儿,小女人才睡着了 墨景琛这才起身,帮她盖上被褥,关灯出去 殊不知,慕浅那儿能那么快入睡? 她之前就有失眠症,虽然现在恢复的不错,可一旦有心事也很难入眠 之所以装睡,是不想让墨景琛陪着她,而耽误了处理公务的时间 他现在还在负责打理几家公司,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压力很大 慕浅很想帮帮他,奈何身体透支的厉害 …… “呜呜呜……汤圆,你在哪儿?” 已入深夜,宛如鬼魅哭嚎般的风吹在人的脸上,犹如刀割一般 门可罗雀的街道冷冷清清,商铺早早关门,倒是广告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彩灯,给这个寒冷的冬夜添了几分夺目的绚烂 芳柔怀中抱着广告宣传单,偶尔遇到骑电瓶车路过的人,她都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你好,我孩子丢了,你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 “神经病啊,滚一边去,不要命了啊!” 电瓶车主险些撞到了芳柔,忍不住怒骂了一声 戚言商上前,一把拽住芳柔的胳膊,“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见到芳柔近乎痴狂的不停发着寻人启事,戚言商又心疼,又莫名的烦躁 更多的是对自己无能而造成的结果赶到愤怒,觉得自己无能、没用,废物一个 曾自诩清高,认为自己无所不能,而今现实将他彻底打醒 “不,我不要回去我要找汤圆,找咱们的儿子” 芳柔挣脱开他的手,“言商,你就让我找找儿子好不好?都好多天没有见到汤圆了,他一定在想妈妈,见不到我他会哭的” 因为可以出来找孩子,芳柔的情绪好多了,整个人把精神都放在找孩子的事情上,也顾不得胡思乱想,只想多一点搜集线索 “天很晚了,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不困真的,我真的一点都不困的” 芳柔摇了摇头,正在此时,瞟见了一辆骑自行车的青年,她立马冲了过去,将寻人启事塞进了自行车篮里,“我孩子失踪了,如果你有看见这个孩子,一定要记得联系我,谢谢,谢谢你” 骑自行车的是个年轻男孩,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一脸怀疑的眼神看着芳柔,双脚加速,骑着自行车越跑越快,似乎觉得遇到了个神经病,有些怕的火速逃离 一阵风拂过,将自行车篮里的寻人启事吹落在地,单薄的寻人启事广告纸连翻的在地上翻滚着,然后滚落在芳柔的脚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