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凌空悬浮在葫芦形峡谷上方 对,就是凌空悬浮 没有飞行法器,直接肉身飞行 这是属于元婴期修士独有的能力! 下方的苗疆巫族,以及祁札莫,在羊守一带领下,一个个虔诚地朝着空中人影深深一拜:“恭迎巫师大人!” 年辰目光看向这道人影 他十分苍老,身材干瘦佝偻,脸如枯树皮,褶皱满布 然而就是这样一幅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的身影,却给人一种高山仰止,很想跪下膜拜的冲动…… 这就是属于元婴期修士的实力 光是身上透出的那股无形气势,就形成了让人难以抵挡的威压 这也是年辰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元婴期老怪! 灵魂识海中,钟慕白不屑的声音响起: “呸,区区元婴后期修士,在这鬼地方就能称王称霸!” 年辰动用精神力,问钟慕白:“”你能战胜这老家伙吗? 钟慕白的声音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咳咳……本座虽然巅峰时期乃是能秒杀大乘期修士的采补大天尊,可是现在只是一道残魂,而且你这家伙法力修为实在是太弱,根本发挥不出本天尊……” “别废话,你就说能不能胜过此人吧!” 年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家伙的装逼 “不能!” 这一次,钟慕白回答的很干脆 年辰心头不禁微微一凛 连钟慕白都对付不了,那自己就连蝼蚁都算不上了 而且年辰确认,这名大巫师,绝对是摩罗族人 这个时候,东胜殿孟鹤堂朝着空中的大巫师抱拳,满脸恭敬地开口了: “晚辈东胜殿孟鹤堂,拜见大巫师!” 大巫师浑浊的目光看向孟鹤堂:“即是东胜殿的人,为何不与那两名元婴修士一起前往我摩罗族?” 孟鹤堂苦笑着解释:“晚辈等人无论实力和身份,都非常低微,哪有资格去拜访圣族!” 大巫师哼了一声:“老夫怎么觉得,你东胜殿是另有所图呢?” 孟鹤堂脸色大变,急忙干笑了几声:“咳咳,前辈您误会……” 大巫师轻轻甩了甩麻衣: “哼,误会?老夫岂是信口开河之人!” “知道你东胜殿那两名元婴期修士,以及十名金丹大圆满修士,现在怎么样了吗?” 听到这句话,孟鹤堂心头升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觉…… “前辈,他们不是……不是去摩罗族拜访了吗?” 孟鹤堂声音已经有了一丝颤抖 孟鹤堂很明白,在元婴期修士面前,自己和蝼蚁同样没有分别 就好比自己面对练气筑基修士时的感觉一样! 大巫师冷笑了几声: “拜访?可是在老夫眼里,那群家伙就是明目张胆跑到我摩罗族炫耀武力来了!” “他们以为两名元婴后期修士,加上十名金丹大圆满,就算是翻脸,也足够碾压我整个摩罗族了!” “不得不说,东胜殿的确底蕴强大,堂堂元婴后期修士,一出动就是两人,只可惜……” “他们挑衅的,是血脉纯正的上古巫蛮后裔!” “而且在这御龙山脉,别说区区元婴修士,就算一群化神强者前来进犯,老夫也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孟鹤堂的脸色,随着大巫师的话,变得越来越苍白 甚至,这名金丹修士,连辩解的勇气都已经失去了! “前辈,那他们现在……” 大巫师脸色淡然地抬头看天:“既然送上门来,老夫当然不会浪费,有了这群气血磅礴的祭品,血池已经差不多快满了,就差你们这群……祭品!” 话音未落…… 大巫师忽然双手猛地向下一按! 就是这虚拟的一按…… 下方除了苗疆巫族和祁札莫之外,所有人都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恐怖威压,如万张高峰从天而降,重重压来! “不好!” 年辰嘴里失声惊呼的同时,强悍肉身和体内法力疯狂运转…… 与此同时,钟慕白残魂也毫不犹豫地将天地烘炉虚影运转开来! 年辰的身影,虽然有些艰难,却还是强横地移动到了郑天雕,连松纹等一群筑基练气修士中间,随即一声怒吼: 杀! 轰轰轰…… 漫天拳影,朝着空中暴击而出,交织成一片拳影大网,将万柳堂之外的所有炎黄成员笼罩在下方 同一时刻 其他方向的金丹修士,也纷纷发动了反击和防御 至于练气筑基修士,在这恐怖威压下,根本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 沉闷的爆鸣声,在峡谷四周轰然响起 年辰的数百道拳影溃散开来的瞬间,也将空中这股威压轰碎 笼罩在拳影下方的炎黄成员,也都堪堪保住了性命 而其他方向,万柳堂,把图,孟鹤堂和另一名东胜殿金丹修士,以及两名气息强大的西方强者,也都轰破了恐怖威压的笼罩,得以保住性命 然而数百名各个大小势力的炼气筑基修士,却没有这种好运了 一道道身影,仿佛点燃的炮仗,连续不断地爆成一片片血雾! 峡谷内,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血雾漫天…… 下一刻,那股神秘的吞噬气息,再次出现 所有血雾纷纷消失无踪 只不过,这一次的数百名祭品,并没有让崖壁上的万毒巫经多出哪怕一个字 反而是整个投影壁,忽然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大巫师的声音,在空中淡淡地响起: “嗯,不错,这几百个祭品,果然让血池再次注满了!” “剩下来的十几个祭品,老夫正好还有大用!” 大巫师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仿佛灭杀数百人对他来说,就好像杀鸡一样,不足为奇 然而万柳堂等幸存下来的金丹修士,却一个个惊得手脚冰凉 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所谓仙缘,竟然是一场持续数千年的阴谋 而十万大山的苗疆巫族,似乎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种身份背景 至于被年辰保护下来的郑天雕连松纹和邱明等练气筑基修士,更是早已经目瞪口呆! 唯有年辰,因为心头早已有了猜测,所以还算是比较镇定 而这个时候,大巫师的目光,也正好朝着年辰看了过来: “小子,就是你掠夺了我摩罗族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