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这次禁地血池的动静,也实在是太大了吧!” 万柳堂忍不住失声惊呼道 这一年来,血池内动静倒是从来没有断过,但要么是一声闷响,或者是血池翻腾的拍击声,而且很快就会消失…… 然而这一次,那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震得木楼都剧烈颤抖不已 而且海浪风声,还在呼啸拍击,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年辰满脸激动地挥手:“走,咱们出去看看!” 从这个动静看,钟慕白的夺舍,已经到了成败的关键时刻 离巫祭日还有两天,如果现在夺舍成功的话,一切还来得及! 几个人刚刚走出房间,就见一群摩罗族巫师和战巫,足有数百人,步履匆匆地朝着木楼跑来 下一刻,两道身影从天而降 年辰看清楚大巫师身边带着的人时,不禁满脸激动起来 这道美丽身影,竟然是自己的妻子秀云 “木楼里所有人,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到达溶洞血池边,没有在预定时间到达者……死!” 大巫师冰冷的声音,透着一丝急切 这句话刚一出口,一排排木楼中就涌出了人潮,快速汇聚成群,朝着禁地圣山汹涌而去 失去法力的他们,想要半个小时到达溶洞血池,必须全力奔跑! 年辰看了一眼从对面木楼走出来的邱明孙哲等练气修士一眼:“走,咱们也要抓紧时间!” …… 一路奔跑中,禁地圣山溶洞内的浪花拍击声,从没断过 年辰的心情,就像这浪花一样,随着拍击声声,不断地起伏 一路狂奔,终于在大部分人都几乎虚脱的情况下,二十五分钟就来到了血池边缘 说是边缘,其实离血池足足一千米,就没人敢继续靠近了 因为此时的血池,已经泛起了滔天巨浪! 一个个巨大血浪拍打岸边,血花四溅喷洒,血池周围地面上,血水如溪流似地潺潺流淌,朝着四周快速蔓延 年辰精神力想要渗透到血池中去,查探情况,却感觉整个血池被一股无形巨力阻隔,精神力根本渗透不进去 侧头看了旁边的万柳堂一眼,年辰也发现万柳堂脸上露出了同样惊讶的表情,显然他也做过和自己一样的事情,却无功而返 万柳堂精神力,和现在的年辰应该差不多,所以遭遇的情况也相同 这个时候,大巫师带着数百名摩罗族巫师,以及数十名高大战巫,纷纷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吟诵着一段段沧桑古朴的巫族歌谣 年辰的目光,死死盯着大巫师身边的秀云 她也同样跪在地上,跟着族人们吟唱着祭祀巫歌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 血池中的巨浪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而且朝着四周蔓延的血水,已经来到了一两千人面前 许多俘虏脸上已经,露出了惊恐表情,想要后退避让以免沾染血水,可是大巫师等摩罗族人一动不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年辰和炎黄成员,同样是站在最前线的人 眼看潺潺溪流般的血水,已经离脚下只剩二三十米远了,而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而来! 这个时候,和年辰等人离得不远的大巫师,忽然睁开眼睛,停止了吟唱 而其他摩罗族人,并没有停止口中的歌谣 大巫师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忽然双手连续挥动…… 一道道人影自动飞起,朝着学池中急速抛飞而去 啊…… 你说过让我们活命…… 你这老杂种! 阵阵惊呼声,求饶声和恶毒的谩骂声,在空中响起 这些被大巫师摄拿飞起的人,知道迎接自己的将会是什么结局,一时间露出了各种不同的嘶嚎声! 然而大巫师充耳不闻,依然不断地挥动双手,将一道道身影摄拿飞起 最先被选中的一批,轰然扎入血浪中,几番沉浮之后,变成了一具具森森白骨,随即白骨也被血水中的恐怖侵蚀力直接消融…… 年辰发现,两名堪比金丹期修士的西方人,竟然也被大巫师选中,直接丢进了血池 而且大巫师选择的这些人,要么是曾经修为强大的修士巫师,要么是肉身强悍的炼体,古武者 他似乎想要通过精血补充,安抚血池中发狂的圣巫 年辰心头暗暗冷笑 到了现在,大巫师竟然还深信这学池中的诡异动静,是圣巫即将觉醒的征兆呢 显然钟慕白的夺舍计划,除了自己之外,没人知道这个秘密 这个时候,人群中忽然有数十道身影同时飞身而起,朝着溶洞口方向激射而去…… 一群战巫和摩罗族巫师都在闭目虔诚吟诵,并没有发现变故 然而大巫师只是冷哼了一声,随即扬手一把虚空抓拿! 数十名古武修炼者,炼体士,纷纷被一股沛然大力拉扯,直接反方向急速飞来 “在老夫没有同意之前,任何人想走,那都是痴心妄想!” “而你们,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机会!” 话音未落,数十道身影已经纷纷落入血池,化为池中一汪血水! 前后已经有上百祭品被扔入血池,而且摩罗族人的祷告吟诵,一直没有停下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学池中的动静不仅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大 甚至所有人隐隐看见波翻浪涌的血池中,偶尔浮现出来的巨大石棺,而且棺盖和棺底分开在不同位置,随着血浪翻涌时隐时现!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大巫师终于无法淡定了: “圣巫大人已经即将觉醒,巫祭日必须提前了!” “去通知所有族人,立即汇集在圣山脚下巫祭台,做好仪式开始的准备!” 几名筑基期巫师立即飞身而起,朝着溶洞外飞去 大巫师目光看向已经几乎沸腾的血池,表情严峻到了极点 “不行,必须要先安抚圣巫大人!” “他现在应该处于意识混乱的境地,需要咱们以祭祀的方式唤醒,在族人还没准备祭祀之前,一定要安抚好圣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