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辰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快得肉眼难辨 当李明扬悠悠转醒时,年辰已经转身到了李悠悠身边,如法炮制了一番,还将一些药粉撒在了李悠悠被搓破的脸颊……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而这一分钟时间,对于旁观的几名洞天修士来说,却仿佛几百年那样漫长 但是他们却没有敢动一动,更没有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其他人也一样,全部屏息凝神地看着年辰那仿佛艺术家在弹奏乐曲一样的表演 和冬天修士不同的是,他们的眼神充满了兴奋,炽烈…… 当年辰停住动作,站起身来的时候 李悠悠也已经醒来 “依然小雅,把悠悠扶起来,注意动作要轻柔!” 年辰声音平淡地开口的同时,将李明扬抱起,轻轻放在了靠背沙发上坐下 李小雅和韦依然等人,七手八脚地将李悠悠抬到沙发上…… “年辰,兄弟……你,你来了!” 李明扬声音显得很平淡,仿佛刚刚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是那么微不足道 然而那悄然从眼角流淌出来的眼泪,却明显地告诉所有人,眼前这名男人,这名四大家族之一的超级富二代,内心是多么的愤怒和激动 而另一边,李悠悠却已经显得了无生趣 从没说过丝毫羞辱的少女,遭受这次致命打击,特别是被人用脚在脸上搓动,更是让自尊心极强的少女,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想法 唯一支撑她还没动手自杀的原因,就是想要亲眼看见年辰为自己报仇! 年辰目光静静地看向李明扬兄妹:“兄弟,小妹……对不起,我来晚了!” 说完这句话 年辰挥手将所有东西收入山海珠内,目光终于看向了地上表情木然地望着天花板的封林 然后…… 年辰和刚刚医治李明扬兄妹一眼,缓缓蹲下去 右手缓缓伸向封林左腿脚踝处,慢慢收拢五指…… 咔嚓,咔啦啦……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大厅内清晰可闻 啊…… 封林的惨叫声,随即更是如杀猪似地响起 他身体剧烈地挣扎蠕动 却无济于事 因为…… 年辰已经放开手,微微上移,刚好离开了已经碎成渣的脚踝,来到了骨头完好的地方 然后,又是一次缓缓握紧五指的动作 而封林蠕动的身躯,根本连离开原地都做不到,只是不断地抽搐,哀嚎 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又告响起…… 接下来足足五分钟 一场称得上残忍的表演,从未停歇 封林的双腿,从脚踝到裆部位置,就这样被年辰一寸寸地全部捏碎 他的哀嚎声,一直没有停止过 而年辰至始至终,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失去法力的封林,承受力已经变得和普通人差不多 然而每次他痛得随时可能晕死,甚至直接死掉的时候,年辰就会停下了,取出银针在封林身上大穴扎几下,替他续命…… 捏碎了两条腿之后,年辰目光看向了封林的两只手臂 而嘴里,则是终于开口了: “现在,谁来告诉我这里曾经发生的事!” 全场沉默 没人发话 所有富二代们,都不敢得罪任何一名修士 而付冲虚秦含柳这两名圣子,则是已经被刚刚发生的一切不合常理的事,彻底给镇住了 这个时候,李明扬开口了: 他的眼神中,愤怒犹在,但却多了一丝酣畅淋漓的喜悦 不得不说,年辰这个朋友实在是太懂别人的心理了 他把李明扬想做的事,完成得更好! 李明扬笑着看向地上已经一心求死的封林: “我只说重点!” “地上的狗杂碎,打断了我和悠悠的双手双脚,还……还踩我妹妹那张她最在意的脸!” “另外这两名狗杂碎,想要把我兄弟媳妇,也就是你三个老婆给分了,说是要让他们当奴做婢!” “他们还说要主宰华夏,主宰这个世界……” 嘿嘿嘿嘿嘿…… 李明扬话音未落,年辰那来自地狱般的笑声,又告响起 这一次,年辰是笑着看向了秦含柳和付冲虚这两名圣子…… 咔嚓,咔啦啦…… 骨头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但不是付冲虚,也不是秦含柳 而是年辰已经开始捏碎封林的右手手掌,接着是手腕,小臂…… 一寸寸毫无遗漏地捏碎 而年辰的目光,一直都看着付冲虚和秦含柳,那诡异笑声一直在持续! “哼,简直欺人太甚!” “别在装神弄鬼,付某和你决一死战!” 似乎是为了给自己状态,付冲虚连续说了两句话之后,才浑身乏力疯狂地运转爆发开来…… 噗…… 付冲虚身前的圆桌,有一大半直接碎成了烟尘! 元婴期修士的恐怖,在这一刻终于露出峥嵘 如果这股法力气息彻底释放开来的话,整个大厅内所有凡人都将全部被碾压成渣! 就连那些分散在其他桌的洞天修士,也都一个个勃然变色! 唯有薛初晴和秦含柳二人,因为是同一级别的强者,对这股法力波动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薛初晴甚至只需要微微运转法力,就把自己的婢女碧竹给护住了! 然而其他地方,并没有人出手相护 如果被付冲虚身上法力给波及到,将是一场毁灭性灾难! 而这种情况,年辰自然不会让他发生…… 就在付冲虚刚刚有拼死一搏的想法时 年辰身体表面就已经悄然浮现出了天地烘炉虚影 一股吞噬之力,完全作用在了付冲虚身上…… 那刚刚爆发出来,将一半桌子碾碎的法力波动,陡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付冲虚这名圣子,更是感觉体内法力陡然宣泄出体,被一股诡异吞噬力吸走……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一只拳头就已经在眼前急速放大! “杀!” 冰冷的怒吼声,付冲虚只听见了一半…… 下一刻,这位洞天世界刚刚入世的逆天妖孽,直接爆成了一蓬血雾! 而且这股血雾,也同样没有弥漫溅射出去…… 血雾刚刚爆发到水缸大小,就陡然又急速收拢,化为一条血色匹练,朝着年辰体表的天地烘炉虚影激射而去,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