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上课的陶梓安不知道,他前脚走,刚拿了钱的张斌,后脚就把偷怕的照片交给侦探社,让人查他的身份 本来只有一张照片和名字也没那么好查,坏就坏在刘向东那个猪队友,没有防着张斌,人家一问就噼里啪啦地说 侦探社有了陶梓安所在的学校,要查陶梓安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通过向同学和老师打听,得知陶梓安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家境一般,平平无奇 张斌拿到这份过于真实的资料,顿时气得把资料摔了:“妈的!敢耍老子!”他感觉自己被欺骗了,顿时杀了陶梓安的心都有了 “查一查他一般什么时候出校门,或者帮我蹲着他,有消息就通知我”张斌对和侦探社的人说 “老板要做什么?你要做犯法的事情我们可不干”侦探社的人说 毕竟陶梓安的身份还是个学生,都不知道成年了没有 万一出大事就完了 “放心吧,我只是跟他谈点事情”张斌信誓旦旦地说 又加了不少钱,各种发誓保证,那边才答应帮他蹲人 说来也巧,陶梓安回校之后就好几天没出来,直到周六这天下午,驾校打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陶梓安五点之后才出门,完事后顺便在外面吃个饭 因为是一个人,他也不想去哪里吃,就在路边随便选了一个小店吃 陶梓安刚吃了两口,突然发现门外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带着口罩和帽子,不时往店里面瞅几眼,好像在找什么人,或者说在监视什么人? 起初陶梓安可没有往自己身上想,因为今天不是去谈生意也不是去约会,他穿得很普通,一点都不显眼,没有人会打他的主意 可是后来他想想,自己最近好像还真得罪人了 会不会是张斌找人堵他?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陶梓安立刻打电话给刘向东,问道:“张斌最近有没有向你打听我的消息?” 刘向东说:“有啊,就前几天,问我你住在哪里,额,怎么了?”说到一半,刘向东心里一咯噔,出事了? “你是猪吗?”陶梓安牙疼地验证了这件事,教训道:“以后嘴.巴闭紧点,别人问什么你就说什么,真是的” “对不起,我会注意的……”刘向东羞愧地说 “算了,我能理解,张斌和你做了大学四年的同学,还一起创业共事了三年,不过,没有下次”陶梓安说,然后就挂了电话 抬头往门外看了几眼,那些鬼鬼祟祟的人,聚集在树下聊天 其实陶梓安也不敢肯定,这些人就是来找他的,可是万一呢? 所以他不敢冒险走出去 “啧,什么情况?”陶梓安还真没想到,张斌那种上有老下有小的男人居然会这么冲动,就不怕人真的把他往死里搞? 陶梓安:老公,我在外面小吃店吃饭,被几个戴口罩帽子的混混盯上了 没办法了,陶梓安给顾宇时发了一条微信,以及一张偷拍的图片 最新款的XX手机,把七八米外的人物拍得一清二楚,简直是偷窥神器 顾宇时:??? 回了三个问号的顾宇时很疑惑,陶梓安怎么知道这些人盯着谁? 陶梓安:QAQ,老公,你过来救我吗? 顾宇时:你想太多了,别人不一定是盯着你 陶梓安:不是啊,我知道就是盯着我的,我最近得罪人了 顾宇时:叫个车到路边等你,让人陪你出去 陶梓安:哦,那我试试看 没有搬到救兵的陶总左右看看,不好意思,发现店里都是一些老弱病残 陶梓安:没人…… 陶梓安:你来啦╥﹏╥ 陶梓安:[定位] 并不在家也不在公司的顾宇时,周六这天晚上被谢希文拉出来打牌 同玩的都是业内叫得出名字的人,所以并不单纯是娱乐 这么说吧,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娱乐,顾宇时打死也不会跟这些人玩,费钱又费脑就算了,还要忍受对方身边穿着清凉的陪玩小姐,在他眼前乱晃 “阿时?”注意到顾宇时频频看手机,谢希文使了个眼色:“专心点” 这两个大佬,手里握着他们想要的资源 如果能拿下的话,谢希文就不回西北了,决定留在S市发展,顺便陪陪他妈 “……”顾宇时放下手机,喝了口水接着打 五分钟后,打完了一把,顾宇时站起来说:“几位失陪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着拿起手机,往外走 “哎,阿时?”谢希文突然皱眉,因为室内就有洗手间 —老谢,我有事先走 收到短信后,谢希文在心里咒骂,这个孙子,又留下烂摊子给他收拾! 这时,小吃店门口 其中一个戴口罩穿夹克的混混,看了看时间,啐了一口道:“干,都半个小时了,那小子吃饭这么慢” “就是”另外一个道:“外面好几把冷,要不谁进去把他带出来?” “我去”一个高大个不耐烦地走向小吃店 坐在里面等顾宇时的陶梓安,看见有人进来,立刻问小吃店的老板说:“请问这里有没有洗手间?” 瘦瘦的老板摇摇头,指指外面:“隔壁有公厕” 陶梓安叹了口气,天要亡他啊,同时有点后悔没报警,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只能祈祷顾宇时快点来 —你在哪呀,他们进来店里了! 然后陶梓安把位置共享打开,以防万一被绑架了,顾宇时还能精准地找到他 “弟弟,走”高大个一进来,用力地钳制住陶梓安往外面走 “哥哥,有话好好说,我细皮嫩肉不经打,要不你放了我,我给你钱”陶梓安挺镇定的,信手拈来就是一套说辞 收钱来教训他的混混,听得一愣一愣,心想这小子也忒能说了? “张斌喊你们来的吧,他给你多少钱,我给双倍”陶梓安说:“你们不想惹出大事,我也不想,我话就搁这儿了,如果今天我挨打了,花钱雇你们的人也落不着好” 威胁利诱,高! “别听这小子废话,他就是一普通学生”这里带头的可是张斌的旧识,根本不买钱的账:“去,带他去旁边的公厕打一顿,注意避开摄像头” 果然是张斌派来打他的! 岂有此理 “走!” 被押着往前走的陶梓安脸色难看,瞅了瞅四周围,只有零星几个行人行色匆匆,于是无比后悔自己选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吃饭,连呼救和逃跑都不方便 没办法了 不想连累别人,又不想挨打的陶总,哭唧唧地向混混求饶:“哥哥,我只有十八岁,是个品学兼优的大学生,你们饶了我好不好,我不经打的,有血友病,一出血就会死人呢……” 押他进来的两个混混面面相觑,血友病是什么鬼? “反正你们也只是为了交差,就随便打两下好不好?”陶梓安非常努力了! “少废话!”陶梓安的话还是相当有用的,混混减轻了至少三成的力道一拳揍过去! 正中陶梓安的肚子 这时顺着共享位置找到公厕外面的顾宇时,听到一声熟悉的惨叫声,不是陶梓安又是谁 “陶梓安!”顾宇时一个箭步冲了进去,看见陶梓安被两人拉扯着,想也没想地吼:“放开他!” 两个混混愣了,但是看见只有顾宇时一个人,也不带怕的 “你……” 砰地一声,顾宇时的腿又快又狠地踹到混混身上 “干!” 另一个混混见状冲上来,和顾宇时对打了几下没占到便宜之后,从后腰抽出一把小刀 “他有刀!”陶梓安惊恐万状的声音响彻天际 “……”这人能不能闭嘴! 顾宇时本来不准备和带刀的混混硬刚,可是陶梓安一出声就吸引了混混的注意力,他只能立刻冲上去试图打掉混混的刀子 另一个混混见状,捂住疼痛的地方去抓陶梓安 顾宇时撂倒拿刀的混混,又一脚踹开抓陶梓安的混混,自己拽起陶梓安的手腕往外跑 “走这边!”陶梓安说道,忍痛指路,唯恐和另外的几个混混碰上:“那边还有几个混混守着” “你怎么样?”顾宇时边走边问,一双打架过后还略带煞气的眼睛往旁边看 “好痛……”陶梓安抱着肚子,走得踉踉跄跄的 “……我背你”顾宇时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陶梓安身上,然后干净利落地蹲下去,让对方上来 “嗷,不行,这样也好痛……”碰到受了伤的地方,陶梓安嗷嗷叫:“怎么会这么痛,天呐,是流产吗?” 本来挺心疼的顾宇时,顿时被‘流产’两个字雷得外焦里嫩,站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陶梓安:“你是真疼还是假疼?” 陶梓安说:“当然是真的啊”说完哇哇开始哭 哭得眼泪横流,表情扭曲,看着很像是真的 顾宇时想了想,弯腰将陶梓安打横抱起来,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去医院” “老公”待在后排的陶梓安,软软靠着顾宇时结实的胸膛,嘤嘤哭了一会儿,突然严肃地道:“如果我出事了,你保大还是保小?” 顾宇时:“……” 冷着脸的顾宇时恍若未闻,只是跳动的眉心暴露了他内心的无语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呜呜呜……”继续哭 冷血无情的男人把他抱进医院,挂号拍片,前前后后花了约莫一个小时,查出陶梓安断了一根肋骨,但不是特别严重 骨头没有错开,医生给陶梓安弄了个胸带体外固定,叮嘱他两周之内静养,不可以做大幅度的动作 陶梓安顿时‘啊’了一声,用幽怨的小眼神,湿漉漉地瞅着顾宇时 “整整两周……”好虐哦,不能和亲亲老公滚床单了 “闭嘴”顾宇时眼神警告,交完钱,瞧着睫毛上还沾着湿意的作逼,问:“自己能走吗?” 陶梓安瘪瘪嘴:“嘤” 高大威猛的傻.逼男主再次把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心肝宝贝一样小心送到车上 “嘶……”这个动作搞得陶梓安倒吸一口凉气 砰 顾宇时关上车门,说:“让你下次还仗势欺人” 关于陶梓安挨打的来龙去脉,他已经了解清楚了,心里只有一个字,该 “那能怪我吗?”陶梓安扁嘴:“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只是碰到个拎不清的傻逼而已,又不是我的错” 相反的,陶总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那个小破公司,之前赚钱是赶上了行业的红利期好不啦? 现在热潮一过,又没有新的项目,迟早要完 张斌能够拿着钱全身而退,有什么不好的? 结果倒是恨上他了,可恶 “我要搞死他!”陶梓安捏着拳头放狠话 尴尬的是身边并没有人附和他,觉得蜜汁寂寞 “老公~”妈的好委屈啊,宝宝受不了这委屈,陶梓安无比难受地晃了晃顾宇时,又哭又闹 “你再动一下,把你扔出去”顾宇时的眼锋凉凉地扫过来 “……”陶梓安顿时扁着嘴安静如鸡 于是顾宇时更加深信,对付陶梓安这种人就是要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千万不能完全顺着,否则不出三天就会蹬鼻子上脸 “不着急”顾宇时说:“先把你的胸养好” 哼,也对啦 陶梓安摸摸自己的肋骨,好疼,不对,他抬头又羞又恼地嗔怪道:“坏人,这里是肋骨,哪里是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