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一部份人的目光被船亭上的软烟罗给吸引了去,以至于忽略了那本该是主角的女子 但也有更多的人却是盯盯地看着那船里的盛装女子,大粉的华服,额坠玉饰,赫然是县主装扮在她怀里还抱着一只猫,灰色的,大头圆脸,却有着一双仿佛能窥探人心的眼睛 凤瑾元的腿就有些软,不只是她,沉鱼和粉黛的腿都跟着打起哆嗦特别是粉黛,就像见到了鬼一样,一手死死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到是想容惊奇地往前上了几步,也不觉自己竟走到了人群中间,只看着那缓缓而来的船只心中不胜欢喜 她的二姐姐,原来皇上新封的县主是她的二姐姐! 想容终于明白玄天华之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原来二姐姐真的没死! 终于,船到岸边,有两个宫女立即上前相迎,就见那盛装女子稳稳下船,一步一步向前走来 人们这才认出,新封的济安县主,居然就是皇上适才提到的儿媳妇!左相大人的二女儿! 刚刚那些给凤瑾元道过节哀的人纷纷将质疑的目光投了过去,有嘴快的人甚至还问道:“凤相不是说您的二女儿被火烧死了吗?” “可不!枉我还流了好些眼泪,居然真的是在与我们开玩笑!” 凤瑾元有苦难辩,他在凤桐县找凤羽珩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谁能想到这丫头居然回了京,还进了皇宫,还捞到个县主来当? 眼瞅着凤羽珩就要经过他身边,凤瑾元心虚地把头低下,身子也扭到里面去一些 实在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儿,虽说他真的在大火之后找过,但有没有尽力去找,别人不知道,凤瑾元自己却心知肚明更何况,人根本就是失踪,他却一口咬定是死了,皇上还在这儿呢,如果硬是追究他一个欺君,那可如何是好? 凤瑾元脑子里一下子挤进太多东西,每一件事都因为凤羽珩的“复活”他咬着牙暗叹一口气,果然老话说得好,你越是希望信死了,谁就越能活着你越是希望谁好好活着,谁就偏偏有可能出意外就不在人世了 他打从心里是希望这个女儿死了的,可惜,发生在凤羽珩身上的事,一桩桩一件件,永远都不可能用常理去评说 “儿媳叩见父皇,叩见皇后娘娘,父皇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一句话,凤羽珩已经跪到场中,对着上座的天武叩了三个头去那猫就被她搂在怀里,一动不动 天武笑眯眯地看着凤瑾元:“还说朕的儿媳死了,怎么,凤爱卿连自己的女儿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凤瑾元赶紧也跪了下来,“臣不敢!” “不敢?”天武大怒,“凤瑾元!祖宅起火这个朕不怪你,可你的女儿是不是烧死了,你连查都不查就报了丧,你到底是想干什么?你到底还记不得记,这个女儿是朕的儿媳妇!” 天武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竟一手抓起放在面前桌上的琉璃杯照着凤瑾元跪的地方就砸了去 那琉璃杯不偏不倚,生生地砸到凤瑾元的额头上,瞬间就渗了一片血迹 在场众人都不敢吱声了,大气都不敢出沉鱼粉黛想容三人见状也再不能干瞅着,纷纷起身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