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报复啊! 第四天夜里,同生轩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开门房迷迷糊糊地去开门,却发现门外一个人都没有再一低头,竟在地上发现一只大麻袋 赶紧招呼人把麻袋解开,却见忘川被人绑住手脚塞住嘴巴装在里面几人赶紧回报凤羽珩,再七手八脚地把忘川人扶了进去 忘川伤得及重,身上血淋淋的,不是刀伤就是鞭伤,脸上都被打得一道又一道血痕黄泉看着心疼,眼泪不停地掉,就连凤羽珩都气得全身发抖 好在忘川的意识还是清醒的,见自己终于被送了回来,不由得松了口气道:“小姐,奴婢没事,能活着回来已经是万幸了,想来小姐为了救奴婢一定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凤羽珩把手搭在她的腕上,一边掐着脉一边道:“费的那点心思跟的伤比起来实在也算不得什么,用自己的命换了子睿的平安,得谢谢” “小姐万万不可这样说”忘川眼圈儿也红了,“奴婢的使命就是保护小姐,小姐交待的事拼了命也得办好,对了,小少爷没事吧?” “把和清玉保护得很好”凤羽珩松开她的腕,暗里也松了口气好在忘川只是外伤,没伤到五脏六腹“放心吧,有在,身上的伤很快就可以好起来” 忘川当然相信凤羽珩的医术,连声道谢后精神又有些疲惫,她不好意思地说:“奴婢这些日子一直也没合过眼,能不能先睡一……”话都还没说完,竟是眼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黄泉心里愈发的难受了,对方把忘川折磨成这样,她有一天一定要亲手杀了沈家的人泄愤! 凤羽珩站起身,亲手为忘川盖好了被子,再叫外头的小丫头进来给忘川守夜,这才带着黄泉出了屋 “去一趟衙门,亲自去见京兆尹”她说话时双目几近喷火,两手死死地握着拳,话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字字凶残如锯“就跟京兆尹说,抓进去的人,给狠狠的打,打到们爹娘都不认得为止!” 黄泉用力点头,转身就运了轻功飞跑出去 凤羽珩仰头望天,沈家,杀,杀弟,又伤了的丫头,凤羽珩,与们不共戴天!不闹得们家破人亡,势不罢休! 次日便是除夕,凤瑾元却在除夕一早亲自找上门来 彼时,凤羽珩正坐在院儿里的石桌前喝粥吃包子,外头天寒,牛肉蛋花粥冒着热气,她最是喜欢这种感觉 见凤瑾元来了,也不起身问好,只顾着低头喝粥吃菜,看都没看一眼 凤瑾元清咳了两声以示存在,却发现这二女儿还是没理实在绷不住了,干脆上前几步开口叫她:“阿珩” 凤羽珩这才应了一声:“恩”吃饭的动作还是没停 凤瑾元都凌乱了,恩?什么叫“恩”?她就恩了这一声,是啥意思? 生气起来,“凤羽珩,是父亲,怎么的半点教养都没有?” 她也怒了:“还不到十岁就被送到西北的大山里自生自灭去了,父亲让怎么有教养?跟谁学教养去?还有,这里是县主府,虽然您是正一品大员,不过是个二品县主,但也没听说过一品大员到别人家连通报都省了的!”一边说一边问向黄泉:“今日在柳园那边守门的人是谁?给打上二十大板赶出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