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凤羽珩再次点头,“肯定比凤子皓强” 杏儿拽了拽沉鱼,她知道沉鱼跑到凤羽珩跟前来没话找话肯定是有什么主意打心里,可不管她家小姐要干什么,此刻她都觉得不应该再实施了这位县主二小姐太犀利,大小姐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可沉鱼却没有这个自知之名,一动手臂,把袖子从杏儿手里抽了出来“二妹妹神医妙手,不知头上这伤可否能治?”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往边上看去,那样子明显是在找人 凤羽珩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这条路是往燕福宫去的,最有可能出现在这边的,除了夫人小姐们,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大皇子 自从大皇子向沉鱼示好后,两人的确是没有在私下里见过面,但景王府的东西却是一样一样的往沉鱼院子里送没怎么见面尚且如此,一旦见了面,依沉鱼的想法,大皇子的心还不都得掉到她身上 凤羽珩心里在笑,眼睛在笑,就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起来,“大姐姐,是希望说能呢?还是希望说不能呢?如果说能,姐姐现在应该对妹妹感激涕零,而且绝对不希望在给看伤之前出现任何意外就像上次那样,表现得就很好若是希望说不能呢,呵呵,大姐姐顶着那么个疤,倒也真是好看” 凤沉鱼的脸都气青了,她有些矛盾,刚刚那一句话其实不过是她想不出来别的词儿,随口说出来的可现在让凤羽珩几句话说得,她竟有些后悔凤羽珩医术神通,万一真能治呢? 可还没等她再多想,杏儿又在边上扯了一下她的袖子,然后冲着沉鱼使了个事先约定好的眼色 沉鱼立即明白过来,马上不再去想那些后不后悔的,竟是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凤羽珩的手腕,同时露出极其惊恐的表情,提高了声音道:“二妹妹说什么?竟敢诅咒贤妃娘娘?娘娘那样仁爱,万人称颂,妹妹怎开得了这样的口?” 黄泉鼻子都气歪了,“家小姐什么时候诅咒贤妃娘娘了?” “二妹妹怎么能这样?”沉鱼的演技越来越精湛,突然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几乎是喊着道——“这是什么?” 啪 一个东西掉落在地 凤羽珩眯起眼过去,只见地上放着个白布娃娃,那娃娃面目狰狞,身上插满了针,密密麻麻的,很是恐怖 与此同时,大路的另一头,正有两人朝这头大步而来其中一人墨绿长袍在身,身形微胖,却不失威严,眉眼间到是与玄天冥有着几分相像之处 凤羽珩扭头去看,也现了惊讶状:“大哥?” 来人正是大皇子玄天麒 一见玄天麒来了,沉鱼也不怎么想的,竟扑通一声跪到凤羽珩面前,两串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二妹妹,都是姐姐不好,姐姐在府里做错了事惹二妹妹生气了可二妹妹也不能因此就对贤妃娘娘怀恨在心呀!别说姐姐与大殿下本没有什么,即便是有,冤有头债有主,有什么气冲来就是,何苦去害娘娘?” 凤羽珩几乎笑出声来,美人计,加上栽赃陷害,再扯出谷贤妃,三管齐下虽然这美人今日戴了头巾,可模样底子到底是好的,这么一哭,梨花带雨,要多怜人有多怜人如果大皇子真是对凤沉鱼动情致深,只怕不说别的,单是这美人一跪,就该跪碎了的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