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啊! 凤羽珩蹲下身来,就在凤沉鱼的面前,双臂广袖一挥直把那娃娃给盖了住沉鱼的话还句句而来——“姐姐只求妹妹能把气发在姐姐头上,就放过贤妃娘娘吧!”沉鱼说着话,竟还往前跪爬了两步,试图扒开凤羽珩的手臂,可惜,没成功 此时,玄天麒已经站在两人身边,看着一个跪一个蹲在地上的两人,十分不解,“们在干什么?” 沉鱼一见玄天麒,立即哭得更加凄惨,可眼珠子却不时地往玄天麒的脸上飞去,那架式简直就能勾了人的魂 “殿下”沉鱼一把抓住玄天麒的衣袍,“都是沉鱼的错,殿下可万万不能怪罪二妹妹呀!” “到底出了什么事?”玄天麒的脸上隐约带着厌烦,却也没有表现得太明显,凤羽珩看得出,沉鱼却是没那个脑子的“弟妹,们这是怎么了?” 凤羽珩面上也现了慌乱,就见她的广袖下面,手不停地乱动,看样子就是在掩饰着什么 “大哥,没事,真的没事大哥是要去看贤妃娘娘的吗?那就快些去吧”她说得语无伦次,越说没事越让人觉得有事 玄天麒从凤羽珩的目光中接收到一种恶作剧的讯息,对此,十分乐意配合于是再开口道:“袖子下面藏的是什么?拿出来给本王看看” “不行!”凤羽珩匆忙把手背在后面,“不能看,绝对不能看!” 玄天麒紧皱了眉,面色沉了下来,“本王刚刚有听到凤家大小姐说到贤妃娘娘,可是藏的东西与母妃有关?” “殿下”沉鱼抽泣的声音又再度传来,“殿下千万不能怪二妹妹,沉鱼求殿下了” 不等玄天麒与她说话,就听凤羽珩用一种极度诧异的声音说了句:“怪?为什么要怪?大姐姐是不是吓糊涂了?” 沉鱼扭头看她,“妹妹说什么?姐姐怎么可能糊涂?” “可是如果不糊涂,这怎么能怪呢?” 沉鱼用一种无可救药的目光看着凤羽珩,“二妹妹,做错事没关系,只要肯悔改,姐姐一定会向殿下给求情的” 凤羽珩摇头,“这也正是要跟大姐姐说的,只要肯悔改,妹妹一定会替姐姐跟殿下求情” 凤沉鱼气得牙痒痒,只道到这凤羽珩皮是真厚,有一种怎么戳都戳不透的感觉 “妹妹既然如此说,那姐姐也帮不了了”沉鱼轻叹一声,“可姐姐还是得跟妹妹说一句,今日跪下来求,只是希望不要把对姐姐的恨转嫁到贤妃娘娘身上娘娘仁慈,不该受这样的诅咒” “诅咒?”玄天麒怒了,“大胆!” 沉鱼吓得一哆嗦,原本还抓着玄天麒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开 这时,与她一起跪着的杏儿开了口——“殿下,小姐不说,那奴婢说!奴婢不能看着大小姐受这等委屈,纵是二小姐贵为县主,可与大小姐毕竟是姐妹,大小姐都跪下来求她了,她还是不知悔改,这事奴婢一定要禀告殿下知晓” “说”玄天麒沉着脸,满面怒色 杏儿道:“是二小姐诅咒贤妃娘娘,说了好些娘娘的坏话,语言污秽,奴婢不敢学但后来,就是从二小姐的袖子掉了一只白布娃娃出来,那娃娃身上插满了针,写着谷贤妃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