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的脖子被掐得还真有些疼,她抬手去揉,无奈地嘟囔了句:“手劲儿还真大,想杀人灭口是怎么着?” 没想到,玄天华竟难得地用了训斥的语气同她道:“知道想杀人还去招惹?好好的大殿不待,才转个身的工夫就跑了出来,连身边丫头都不带凤羽珩,到底知不知道这要有多危险?” 凤羽珩愣了,怔怔地看着发怒的玄天华,这个一向温和的人她还是头一次看到生气,还是对自己发火,这……“太难得了啊!” “说什么?”就见凤羽珩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出来,玄天华简直无奈至极,“只是问,知不知道刚才是有多危险?”这句话一出,却又换回了原本该有的样子,温文而雅,出尘若仙只是目光中几许愁容无论如何都掩盖不去,渐渐的,竟成了心结 “七哥”她态度总算是正经起来,却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两手搭在身前,手指拧啊拧“知道错了” “……”没想到她直接就认了错,玄天华到也怔了一下,可随即便是一声重重叹息“冥儿还没过来,总得……替看着” “七哥到底怎么了?”她实在忍不住,还是把心头疑惑给问了出来,“在月寒宫看到时就觉得有心事,能不能告诉?” 玄天华摇头,“想多了,七哥没事”抬起手来,轻拍了她的肩,“记着,毕竟是个女孩子,有些事该是男人做的就让男人去做,这么好的年华,总归是该快快乐乐的生活此番事情,是会给人带来成就之感,但七哥更愿意看着因为得了一件漂亮衣裳开心的笑,而不是因为算计了一桩事一个人而陷入永无休止的争斗中总之……跟冥儿要好好的”抬头往广场上看看,因为临近宫宴开始,往这边聚来的人开始增多起来“这会儿外头人多,若是想透透气也好,七哥回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凤羽珩几乎傻了,玄天华话里有话,绝对的话里有话为什么这些话听起来就像是在交待遗言?是她想多了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看着前方走远的背景,凤羽珩突然抬步就要去追,却听到身后忽然有个声音扬起——“珩珩!” 她回头,玄天冥坐在轮椅上正由白泽推着往她这边来面上的黄金面具与腰间一只金丝绣成的荷包辉映着,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可她没心思欣赏,一看到玄天冥,赶紧就小跑着奔了过去,急声道:“玄天冥,七哥不对劲” 玄天冥却没理她这话,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脖子,眉心那朵紫莲紧攒了起来——“谁掐的?” 凤羽珩脚步怔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去抹自己的脖子,然后问:“很明显?” 玄天冥没说话,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周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阴寒之气 白泽替答:“是挺明显的,五根手指印” “老三”玄天冥突然就笑了,朝着面前的小丫头伸出手,“过来” 她把爪子塞进的掌心,“没事的,是没躲,若想躲伤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