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亦起身还礼:“四殿下” “不敢不敢”李坤连连摆手,“小王万不敢受县主的礼” 凤羽珩笑盈盈地看着,“也好,事情一桩归一桩,之前试器是为国,如今殿下能与阿珩攀谈是为私既是私交,那便不拘过多礼数,殿下请坐吧” 李坤没想到适才在殿上试器时那样飒爽的女孩,一转身便又成了一个灵气逼人又美丽大方的小女孩,本以为自己会遭嫌弃,甚至已经做好了被对方奚落的准备,可凤羽珩却说事情一桩归一桩,又与之论起私交 一时间,这李坤感动莫名,有些不知所措,竟一仰脖自己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凤羽珩看着这模样,便知这位宗隋的皇子也算是性情中人,虽说最初因为手握铁精技术而有几分傲气,但那铁精被她软断后,除了最初的震惊到后来的失落,到也没有过多的情绪表现,甚至那种换了旁人必该有的憎恨也一点感受不到,这就让凤羽珩对高看了一眼,也是她乐意请李坤入座的原因 李坤一杯酒下肚,便觉得一个小女孩都能这样落落大方不避嫌地与往来,自己又有什么可放不开的于是爽朗一笑,一撩衣袍坐到了想容给让出来的位置 “多谢县主” “殿下不必客气”身边有宫人又为李坤斟满了酒,就听凤羽珩道:“阿珩年纪小,做事情难免莽撞些,适才拂了殿下颜面,还望殿下能够原谅则个” “哎!”李坤大手一挥,“输了就是输了,李坤不是那种计较得失的人更何况,世上能出现比宗隋的铁精更加厉害的熔器材料,到也算是间接的替宗隋解了难不瞒县主,百年下来,各国为了各到铁精炼制之法,几乎每年都派各类探子与高手潜入宗隋国境之内宗隋君王换代频繁,也正是因为曾一连有三代君王在四十年内遭遇劫持暗杀如今县主手里有制钢术,小王不得不提醒县主,行事切记万般小心” “谢谢殿下关怀”凤羽珩点头而笑,她看出李坤还是有话要说,又有些犹豫,便主动开了口问:“殿下可是担心这制钢术外泄?” 李坤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县主聪慧,说得极是因为有铁精术的原因,很是有些小国窃取多次无所得,从此便些宗隋记恨了去如今铁精已不是最好的器材了,小王实在是怕制钢术被别国掌握,从而对宗隋展开报复啊” “殿下放心”凤羽珩收起笑容,认真地道:“宗隋尚且能将铁精的秘密保守百年,大顺哪来的道理将制钢术传给国?而宗隋是大顺的臣属,只要们不生叛离之心,大顺自然不会向宗隋伸出强夺之手,这也正是适才父皇答应过殿下的” 李坤闻听此言,不由得松了口气,是真的怕这制钢术外传,也是真的怕大顺翻脸啊!这样的话不敢去问天武帝,只好来问制钢术的拥有者,凤羽珩 不过打从凤羽珩开口说第一句话起,就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此时又再听到她提起天武帝,不由得问了句:“小王听县主跟皇帝陛下是叫父皇?可是皇上的女儿不应该是公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