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觉得自己分析得很不错,竟还有些沾沾自喜凤羽珩见了却只觉好笑,提醒她道:“祖母就没想过,有可能成也在康颐,败也在康颐呢?凤家既然拿千周当靠山,那可就意味着皇上要对凤家时刻防备了” “恩?”老太太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们把康颐娶进门来,可是为大顺立功的事,否则让千周与古蜀和了亲,大顺可就被夹在中间了”这是凤瑾元与她讲的道理,她认为甚是合理 却不想,凤羽珩竟告诉她:“凡事都有两面性,皇上也会想啊,开始时凤家是在危难之时解了大顺一时之急,可难免日后父亲与长公主感情增进,大顺的当朝左相若是心向着了外人,皇上心里一定会不高兴的” “不能!绝对不可能!”老太太连连摆手,“父亲的心始终是向着大顺的,娶康颐入府不过是为大顺分忧,为凤家稳住势力,一旦与大顺的江山有了冲突,说是父亲,就第一个把那康颐给打出府门去!” 凤羽珩笑笑,“如此,甚好” 老太太大喘了几口气,又同她道:“阿珩啊,步聪现在也回京了,肯定是要与父亲为难的,咱们不能不想着对策防备娶了康颐进门,是一举多得的事再说,这样身份的人入了府,以后们做子女的脸上也有光” “呵呵”凤羽珩笑得无奈,“阿珩脸上的光都是父皇给的,祖母觉得一位长公主能带给的颜面还会比当今圣上大么?” 老太太当然不敢说康颐比皇上强,只得附和着她的说法,却也又再强调了一次:“总之,这样的主母算是足够体面,比着京中其它人家的姑娘都要强阿珩,说到底是凤家的人,只有凤家好了,才能好” “是这样吗?”凤羽珩面露惊讶,“一直以为只有姚家好了才能好呢” 老太太一下闹了个没脸,有些生气地道:“外戚是好是坏关何事?是姓凤的!” “不对呀!”她站起身,不解地问:“既然外戚是好是坏与无关,那为何姚家出了事要把赶到西北去?不是凤家的人么?” “这……”老太太一下就被问住了,搬着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还不敢喊疼,那个滋味可是难受着呢 “好啦!”凤羽珩又甜笑起来,“祖母放心,阿珩会好好的把新主母迎进凤府的”她像是下了保证,向老太太弯身行了个礼,又补了句:“左右这府也不住” 老太太险些背过气去 直到凤羽珩出了舒雅园,赵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老太太顺背,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道:“恕老奴多句嘴,老太太就多余跟二小姐说这番话” 老太太叹气道:“当愿意说?可一来的确是得提醒着她些,可千万不能跟康颐一味地对着干二来,是瑾元想让探探阿珩的口风” “原来是这样”老嬷嬷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如今二小姐不但是县主,还又要帮着大顺制钢,上次听老爷说,现在就连宫里的人也对二小姐恭敬有加呢” “唉!”老太太摇了摇头,这些她都明白,所以才更担心凤羽珩跟康颐明显的不对盘,却不知康颐的端庄能维持到几何,一旦有一天再端庄不下去,凤府岂不是要兴起一场大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