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奴婢太紧张以至于掉了那耳坠子都不知道,如今东西在老太太手里,二小姐若是不帮奴婢,奴婢就只有死路一条呀!” “什么?”黄泉一下就气乐了,“还有东西握在人家手里?的天,就这脑子还想着害人?” 凤羽珩也无奈了,“原本在帮递帕子时闻到了指甲里残留的木耳粉味道,却没想到,的漏洞不止这些”她一声冷哼,面无表情地看向金珍:“每个人都有底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利用九殿下今日到府一事金珍,不亲手杀已经不错” 这话一出,金珍一下就跌坐到地上 还不等她再开口说话,就听到三下敲门声响起,然后忘川推门进来,到凤羽珩跟前耳语一番凤羽珩似有些惊讶,疑惑地问了句:“什么时候的事?” 忘川小声道:“大概半个时辰之前” 凤羽珩两道绣眉微拧了起来 金珍跌坐在地,完全不明白这主仆二人在说些什么,此时此刻,她脑子里就回响着凤羽珩的那句“不亲手杀已经不错了” 她开始崩溃,在这个府里,能够让她安身立命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凤瑾元,一个就是凤羽珩可惜,她原本应该两个都在手的,却因一时糊涂,失了凤羽珩,又因一个康颐的突然到来,又失了凤瑾元 她害怕韩氏的孩子生下来,原本她就已经是这府里唯一没有子嗣的妾了,如果韩氏再生个儿子,她的悲惨命运可想而知 “不!”她声音颤抖,再一看凤羽珩,竟只顾着跟忘川说话理都不理她,金珍急了,往前跪爬了几步,一把将凤羽珩的腿给抱住,哭求道:“二小姐让做什么都行,只求二小姐救这一次,以后金珍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黄泉一把拽住她脖领子就把人给拉了开,厌恶地道:“胆敢利用九殿下,利用完了还求二小姐帮,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没有!”金珍大叫:“没有利用九殿下,是想嫁祸给新夫人的!” 凤羽珩眼色一厉,再看向金珍时,竟就带了些死气她说:“若敢做敢当,或许还能再帮一次,但现在明显是在把当傻子!”她声色俱厉,看金珍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金珍彻底绝望,松开凤羽珩的腿,晃悠着起了身,步步后退 二小姐已经把话说绝了,不可能帮她的,可她还不想死…… 突然,她猛地又抬起头来,直视着凤羽珩怒声道:“们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当初为了帮二小姐除掉沈氏,可是废掉了肚子里的孩子二小姐就不怕去爷和老太太跟前告发吗?” 凤羽珩都气乐了,“去吧,且不说人家信不信,就算是信了,沈氏一个已死之人,觉得凤家会与本县主追究?更何况,那个孩子是谁的,心里比有数” “哈哈哈哈!”金珍像是疯了一般狂笑起来,“孩子是谁的?当然是老爷的,知道二小姐那里还有一只鞋,可是那又能怎样?过了半年多,一只鞋子又能耐何?只要一口咬定孩子是老爷的,那就是被二小姐威胁着打掉孩子陷害沈氏二小姐蓄意杀害凤家子嗣,怕是老爷和老太太也不会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