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华想不明白那火球是怎么形成的,只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然后就见凤羽珩一枚接一枚地往襄王府里扔,直到扔足十枚之后才抓住的袖子道——“们走!” 两人几乎是逃回县主府的,虽然玄天华觉得这样的行为实在太大胆了,可当看到凤羽珩给襄王府放了一把火之后总算是露了些笑容,便又觉得这场火烧得十分值得 竟不知从何时起,只要能看着这丫头笑,便觉得知足 玄天华在亲眼看着凤羽珩进了县主府之后才离开的,却不知,那丫头进了县主府后,立马转了方向,奔着柳园那边的小门儿所在之处就跑了过去 没有人知道,凤羽珩心里的恨意正随着襄王府的大火在一起燃烧着! 原来,在这座凤府里,竟住着两人仇人啊! 鬼魅一般的身影飘到玉兰院儿,飘到凤瑾元与韩氏的床榻前帐幔一掀,一只手奔着凤瑾元的脖子就掐了去 然而,在还离着不到一寸远的地方又停了下来 一朝左相,文官表率,天武帝之所以明知与玄天夜结党,却还迟迟不动,必然是有的道理凤瑾元在朝近二十年,若因她的不冷静而把这人掐死,怕是天武帝也不能容她这样胡闹 凤羽珩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要冷静,半晌过后,终于收回手来 凤瑾元不能杀,康颐不能杀,玄天夜更不能杀,她明明知道仇人是谁,却一个都不能动,这种憋屈怎是她这种人受得了的? 凤羽珩的肺都要气炸了! 魅影一般出了玉兰院儿,却没有回同生轩,而是晃出了府 班走立即现身在她面前,把她胳膊一拽,干脆地问:“又要上哪去?”然后不等凤羽珩回答,又道:“就这么拉着,别想再自己偷跑” 凤羽珩看了一眼,那眼神把班走吓了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松开了手,怔怔地问:“……不拽就是,犯得着这样子瞪?” 她摇头,主动去拉了班走,“不是瞪,也没想再自己跑,只是有些原本只是怀疑的事情如今弄了清楚,却又发现即便是什么都知道了也什么都做不了知道这种感觉吗?有个人砍了一刀,差点就死了,如今就在面前,手无寸铁,却不能杀班走,陪去御王府吧,们去找玄天冥,让陪打一架,不然会发疯” 听说她要去御王府,班走总算是松了口气,二话不说,抓起凤羽珩的胳膊就运了轻功 路上经过襄王府所在的一个叉路口时,看到那边有火光冲天,无数人敲锣打鼓地喊着“走水了”,唇角抽了抽,低头问她:“放的?” 凤羽珩冷哼,“不过院墙一角而已班走,今日说的话记着,早晚有一天,要把那座襄王府全给烧了!玄天夜那个人,早晚有一天,也要把困在深山里,用箭射成刺猬!” 班走从凤羽珩的话语里感受到了深深的寒意,也不知怎的,竟觉得她所说的这两件事都一定能够实现,就好像已经看到了玄天夜被射穿在深山里的那一幕,那么痛快,那么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