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颐长叹一声,挽着凤瑾元说:“老爷,咱们回吧想来县主与淳王殿下定也是有话要说,咱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别惹人眼了” 凤瑾元自然知道凤羽珩跟玄天华二人一定有话说,一定得就这个事儿做一番思量和决断他很想听听玄天华会给凤羽珩出什么样的主意,可再看那二人,人家根本瞅都没瞅凤家人这边,他还有什么脸留下来? “罢了”他大手一挥,“咱们回府” 直到凤家人回了府,襄王府冲出来的一众下人迅速地把门前的血和残肉收拾干净,就连梅香的尸体都拿席子裹了起来 收拾完毕,那些人再冲着玄天华和凤羽珩行了个礼,然后没说一句话,匆匆地关了府门 一切,归于平静 襄王府门口,凤羽珩与玄天华对面而视,她身后站着黄泉和清玉,玄天华却是只身一人 他说:“你父亲派人去往宫里传消息,我的人听说之后立即回报,我急着过来,也没细打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听说是三哥指使人给姚夫人下了离魂散,被你查出来了” 凤羽珩点头,“他跟康颐还有凤瑾元三人联手在西北大战时重伤玄天冥的事,我就一直憋在心里无处发泄;他跟安嫔还有五皇子联手给西北大营投毒的事,我还没腾出工夫来跟玄天冥商量该如何处理;如今,居然又买通凤府的下人害我母亲!七哥,你说,这叫我怎么忍?” 她说话时,眉心微颤,蕴着一股难言的委屈玄天华最见不得她这样,手不受控制地就抬了起来,往她眉心抚了去一下一下的,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抚平 他苦笑,“看来能抚平你愁绪的,也就只有冥儿我来时已经派暗卫往大营那边去了,算算时辰,最晚明日一早他就能回来珩珩,我知道你心中不甘,可他到底是皇子,即便父皇心里指不定也是希望你能把他给打死,可希望是一回事,事情摆到明面上来办又是另一回事你若杀了皇子,叫天下人怎么看?” 凤羽珩没去想天下人怎么看的问题,想的却是他说的上一句——“七哥说,皇上也希望我能把玄天夜给打死?” 他没直言,只是道:“父皇的心思,又是谁能猜得准的呢?常言伴君如伴虎,他于我们来说,虽是父,却依然以君为重没有人猜得到他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哪怕他如今这样纵宠着冥儿,可今后……今后的事,谁又说得清呢” “七哥”她扯了扯玄天华的袖子,身上戾气瞬间卸去,到是换上了小女孩撒娇一般的模样,“我该怎么办呢?人虽然没打死,可也跟死差不多了……” 玄天华想了想,道:“有两条路,一条是你回家去,父皇今日与武官议事,但愿他抽不出空来追究若能拖到明日冥儿回来,一切就都好说” 凤羽珩摇头,“明日……怕是拖不到了另一条路呢?” “另一条路是你现在就进宫去,带着你与他立下的生死状,到乾坤殿门口去跪着大顺还指望着要你练钢,父皇 最多责罚,应该不会伤你性命你把面子给他做足了,让他下了这个台阶,应该比你一味地躲回府里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