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羽珩无奈摇头,“不行,只有才能救们若不去,派出去再多大夫也是无济于事” 她劝玄天冥:“要相信,有能力保护自己,也绝对不会染上疫情”怕玄天冥不信,又紧着道:“可以给自己打针,只要打了那针就不会生病” 玄天冥不知道她那神奇的针是什么意思,但想想之前几次凤羽珩救人时的表现和那些奇怪的物品,便知道,这丫头既然如此肯定,那就一定可以保护好自己于是点了点对,却是道:“那好,本王同一起去” 这一句话把天武给惹毛了,就见猛一拍桌子,大声道:“不行!” 章远也在旁边劝:“殿下,三思啊!” 或许,凤羽珩的出城天武帝还能够接受,但玄天冥出城绝对接受不了,不能让这个儿子再有半点闪失于是大手一挥,把话封死了——“这件事,朕绝不让步!” 玄天冥盯着天武,好半天不说话,就在凤羽珩觉得这气氛实在是太过尴尬,也想劝着玄天冥放弃出城的想法时,玄天冥突然就开口了,就听对天武说:“终于明白为何母妃不愿见” 只一句话,天武先前的气势全都没了的手还保持着挥动的状态,就那么僵停在半空,面上的怒色未褪,却泛着丝丝死气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回到了跟云翩翩在大山里自由自在生活的日子那丫头扑个蝴蝶都能让乐上半天,抓鱼时掉到水里都能让七尺男儿落下泪来可是后来,瘟疫蔓延,部落里死了那么多那么多人,宫里派人来接,让必须回宫一咬牙将云翩翩带离那个生养她的部落,到是救了她一个人的命,却无奈瘟疫蔓延无法控制,最终,那整个部落覆灭于历史长河中,又瞒了云翩翩几年,直到事情败露,云翩翩便把自己关进月寒宫里,再也没有见过 天武整个人都没了生气,章远担忧地扶着,不停地冲玄天冥使眼色,就想能说些好听的可是天武却摆了摆手,重叹一声,道:“去吧!活着回来就行救下那些难民,就当……就当为西夜一族做个补偿” 凤羽珩不明白天武的话是什么意思,也不明白西夜一族是怎么回事但她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天灾已致眼前,谁还有心思去探究那些花边八卦新闻 夜已深,二人从宫里出来时,子时都过了,可街上还是有很多官兵跑来跑去,看得人心慌慌 凤羽珩对玄天冥说:“其实不用跟一起出城的,毕竟京城里也不安稳,人心需要安抚,” 玄天冥拍拍她的肩,安慰道:“京里有父皇,还有七哥安抚人心这方面,七哥向来比擅长” 凤羽珩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临出宫时,天武帝那副不舍的样子却一直在她脑子里绕啊绕的,她说:“父皇舍不得,出去行,终究不是皇室中人,即便是有什么闪失,也不会太心疼但是不一样,玄天冥,看得出,父皇并不想出去,若有事,承受不起” “会让有事?”玄天冥反问她,“如果会有事,那一定也是不安全的珩珩,有福一起享,有苦就一起担,这没什么,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