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凤羽珩说话的工夫,玄天歌也走到了这边来,看着桌上东西冷哼一声,开口道:“看来真是得抽空跟皇伯伯沟通沟通感情,可是说过,是老玄家这一辈唯一的一朵花,虽然是堂妹,但所有皇子都得把当亲妹妹一样的对待怎的这才几年,三哥和四哥就想造反不成?” 一句造反,把两家的奴才吓一哆嗦,赶紧了下来,开始找尽理由帮自家主子开脱 玄天歌却只摆摆手,扔下一句:“不是亲的就是不行”然后转身出了帐子 玄天冥亦拉着媳妇儿到诊帐那边去坐,直把两家的下人给晾在了这边两人一合计,别跪着了,还是回去跟主子们禀报一下吧,于是又麻溜的带着空车队回了城去 诊帐那边,凤羽珩问玄天冥:“这事儿怎么看?” 玄天冥想了想,道:“老三和老四从来都不是安生的主,只是没想到那老三都伤成了那副德行,还如此觊觎皇位,想来,这事儿与北界端木家脱不了干系” 凤羽珩亦点头道:“北界早晚与为敌,三皇子不成还有四皇子,甚至有可能与千周合谋端木家驻守北地这么多年,野心绝不仅在于此” “算一算,班走们也快回来了”玄天冥说,“大雨之后就往千周发丧,能拖一天是一天” 这一日,往城外送东西来的人还不止两位皇子,想容几人也筹到了更多的衣物送出城来这批衣服她没有马上分发,留着明日雨停再将湿气浓重的衣裳换去才好 因着不用再发衣物,想容几人便有了些空闲于城外多留一会儿任惜风和风天玉去看天歌,想容则拉着凤羽珩小声说话,她告诉凤羽珩:“步家的那位将军也不知为何,竟不同意的退婚,退回去的庚贴又送了回来安姨娘说,老太太大发雷霆但最近在为城外的难民奔波,又有平南将军跟宫里打过招呼,她这才没有与为难却不知这场天灾过后,凤家又会起什么风波” 她带来的这个消息到是让凤羽珩也有几分意外,按说这场婚约不过就是凤瑾元跟步家做的一笔交易,那时凤瑾元是丞相,有交易的资本,可是现在已经官降五品,这场婚事正常来讲,就算想容不退,步家也定是要主动去褪的,为何又有了这番波折? 想容见凤羽珩眉心紧锁,心里有些不忍:“二姐姐,不用为的事多操心,想容就是心里纳闷,来跟说一说眼下大顺有难,二姐姐是要做大事的人,可不能把心思放在这点小事上” 凤羽珩笑笑,拍拍她的手背道:“天灾是大事,妹妹的终身幸福也是大事,不过想容,其实不需要为这事操心,更不需要急着要求退婚才十一岁,女子十五及笄,还有四年,那可着实是一段漫长岁月呢” 想容点点头,“明白,二姐姐放心,想容现在很坚强,什么都不怕”她一边说一边看了看四周,这诊帐里到处都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这样的味道她以前也闻过,就跟同生轩的药室里是一样的,她知道,这是凤羽珩独有的一种药的味道“二姐姐,今天送来的衣裳就是最后一批,回去之后们就没什么事了任姐姐跟风姐姐都说要留下来一起帮忙,让也留下来好不好?会做饭,也可以帮着料理病人,只是……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