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不能把路走得太绝,凤瑾元她骂过,吓过,威胁过,甚至也坑过让降了官,坐了牢,但最后那个死,她做不到那是一个与原主有着最直接血缘关系的人,她占了原主的身体,杀父、灭祖母,她总觉得做这样的事情会遭天谴 凤瑾元那人不要脸她知道,所以尽一切可能看住,管住,卸的力量,断的臂膀,让无力可使,无计可施可她不想凤瑾元死在自己手里,除非那人自己作死作到世间难容,她便放任不管,否则,就是在一个没落官宦家庭里平淡一生,才是最佳选择 而老太太,她更没想过动手白天只是教训,若真有性命危险她自然会出手阻止只是没想到却让另外的人钻了空子,这是她的疏忽,也是她自责的关键 凤羽珩的眉心深深地锁起,揪成了一个川字型究竟是谁毒死了老太太?用的还不是中原的毒,她不在京城的这些日子,凤府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许是她的这种状态太过明显,情绪感染了身边的丫头,就听忘川在她身边小声问:“小姐怎么了?” 她摆摆手,把眼睛睁了开这时,宫车停住,黄泉掀开帘子后说了声:“到了” 凤羽珩没动,只对忘川道:“去吧,找许竟源要人,待凤家丧事办完再给送回来” 忘川点头下了宫车,不多时,凤瑾元跟着她从衙门口走了出来 来不及换衣裳,忘川也没有给带新衣裳,手铐是解了,但人还穿着一身囚犯服,衣裳中间一个大大的囚字,十分醒目 凤瑾元没想到自己突然间就被释放,放出来时也没有人跟说是为什么释放,但接的人是忘川,不用想也知道定是凤羽珩想了办法只不过并不领凤羽珩的情,而是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甚至认为凤羽珩能来接出大牢,定是被家人所逼迫,不是她自愿 当然,这一点想的到也算是对,凤羽珩的确不是自愿接出来 凤瑾元上了宫车,一看到这个二女儿,首先就是一声闷哼,然后往车里一坐,开口就道:“还知道回来?” 凤羽珩就不解了,“有病吧?是奉旨出城救治难民,有意见?黄泉——”她叫了声已经坐到外面去的黄泉,“调转车头,咱们进宫!” 凤瑾元一下就急了,赶紧冲车外喊——“慢着!”再回瞪凤羽珩:“干什么?这天都黑了,进宫作甚?” 凤羽珩挑眉:“不是对回城晚了表示不满吗?送进宫,也不知道父皇睡了没有,没关系,睡了再给挖起来就是,就问问,为何让回来得这么晚!” 凤瑾元一脸暗紫,气得浑身发抖,可也知道是自己那句话说得不对,凤羽珩是去救灾,跟着起什么哄但话已经说了出去,想收回是不可能的,也放不下身段道歉,就只能僵持着 很意外地,这一次到是凤羽珩先缓合下来,吩咐了外头继续赶车回府,这让凤瑾元很是诧异不过再一想,这个时辰了,总不可能真的闹到宫里去,这二女儿不过就是吓唬吓唬,当不得真